第十九章 你還有臉來問我
助理被這一通電話打了個猝不及防,雖然懵,但還是連忙應下。
然而半個小時之後,他看著查無所獲到信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賀氏集團的信息網已經非常強大了,難不成還有高手。
賀錦程已經從賀氏別墅出發,來到公司,本以為能等到許清姿的去處,卻沒想到助理顫顫巍巍的告訴他,什麽都沒有查到。
“什麽叫做沒查到?她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你自己辦事不利,就不要找借口,繼續給我去查!老子花錢來不是讓你們吃白飯的!”
在秘書處大發了一通肝火,賀錦氣勢洶洶的回了辦公室。
他嚐試再次撥通許清姿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好!
真是好的很!
掛他電話就算了。
現在直接手機都關機了!
此時的賀錦程心亂如麻,滿心的怒火無處發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來點顯示沒有備注 而且還是異地的陌生號碼。
但能打到他私人手機上的號碼,應該都不簡單,想了想,他最終還是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壓著怒火接通。
“喂?哪位?”
“賀總是嗎?”那邊明顯是個男音,語氣略顯傲慢。
賀錦程下意識應了聲是。
對方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是趙磊,也是張棟張總的私人助理。”
“關於您這邊之前和張總洽談的合作,張總讓我通知您,他是不會注資的,我們雙方也不必再繼續接觸了。”
賀錦程頓時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
“趙……趙助理是嗎?抱歉趙助理,我沒明白您的意思,我們之前不是談得很好嗎?怎麽這……”
不等他繼續開口,電話那頭的趙磊已經冷嘲出聲,語氣都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和譏諷,
“談得好好的?賀總,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糊塗?”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您既然敢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戲弄我們,那合作自然也無從談起。就這樣吧,以後你也不必再聯係了。”
眼瞅著到嘴邊的鴨子就要飛了,賀錦程是徹底急眼了,這可是眼下最重要的一根救命稻草啊!
“等等,趙先生!什麽戲弄?什麽沒有誠意?我怎麽完全聽不明白啊!?”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們賀氏絕對是帶著最大的誠意去談的。”
“誠意?嗬。”趙磊又一次打斷他,但這一次,語氣顯然比剛才還有激動。
“你還好意思說誠意?枉我們還一心信任你!”
“你送個女人來就算了,可這個不女不僅半路跑掉不說,還失手傷了張總,他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這就是你們賀家的誠意?張總已經吩咐了,我們兩家到合作取消,而且以後都不用再接觸了。賀總,你也好自為之吧。”
說完,“啪”的一聲,電話被那邊幹脆地掛斷。
賀錦程愣在原地,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他什麽時候送女人到張總的**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明明都還沒來得及送過去好吧!
就在他被這件事弄了個猝不及防之際,助理突然火急火燎的敲門。
“老板,查到了,夫人現在正在回別墅的路上。”
話落的瞬間,賀錦程直接拿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另一邊,許清姿打的車才剛停在別墅門口時。
她剛要下車,就聽到身後傳來高速轉動的輪胎因為快速刹車而產生了刺耳摩擦。
緊隨而來一道壓抑著怒火的高聲質問。
“許清姿,你長本事了啊!都敢夜不歸宿了!”
許清姿腳步一頓,然後頭也沒回的推開門走進客廳。
入目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摔碎的茶杯和瓷具。
傭人已經在收拾了,但她能看到的範圍還是很寬,足見之前賀錦程砸得有多狠。
此時的賀錦程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許清姿的手腕。
力道大得嚇人,仿佛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眼都布滿了紅血絲,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語氣咬牙切齒。
“許清姿,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我問你,你昨晚到底去哪了?還有今天接你電話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他近 乎的失態的在許清姿麵前怒吼。
“說!你是不是早就跟外麵的野男人勾搭上了?!說話!”
“鬼混?”她在嘴邊咀嚼著這句話,再看向眼前無能狂怒的男人,冰冷的眸子裏沒有半點溫度。
她用力掙紮過後,沒忍住甩了甩發疼的手腕,滿心都是荒唐。
“賀錦程,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像是被她眼底的淡然刺痛,賀錦程愣怔過後,語氣越發激動,甚至恨不得衝上前掐住許清姿的脖頸厲聲質問。
“那你給我解釋清楚!昨晚你到底跟誰在一起?為什麽我給你打電話,接電話的會是一個男人?!”
許清姿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那麽陌生,也那麽讓人討厭。
她冷笑了聲,隨即抬眸盯著他,目光凜然。
“好啊!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清姿上前一步,伸手直指賀錦程的胸膛,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狠狠砸在賀錦程的理智上。
“昨天下午,就在這裏,你的好妹妹賀意因為對我懷恨在心,所以在我的水裏下了藥,把我送到了你們賀氏想要合作的財閥**!”
“地點就在城北郊外那家隱秘性極高的五星級酒店裏!你要是不信,就查查沿途的監控,或者問問別墅的傭人,我到底有沒有撒謊!”
她沒說一句,賀錦程臉上的怒意就僵了一分。
說到最後,他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在沙發上。
“你……你說什麽?!”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許清姿,嗓音都帶上幾分顫抖。
他很想說這一切肯定都是誤會,可是對上那雙冷到極致的眸子,他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