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
感受到林以濃的柔情蜜意,賀錦程身體僵硬了幾秒鍾。
“大嫂,我……”
林以濃垂著頭,聲音委屈:“錦程,其實我很清楚我對你的心意,但是礙於身份,我們沒辦法光明正大,但是我什麽都不求,隻要能在你身邊就行。”
“可是,如果許清姿坐上了ceo的位置,她一定會直接把我趕出公司。”
林以濃眼圈紅了,可憐兮兮地盯著賀錦程。
男人目光堅定:“以濃,你放心,賀氏集團是我們兩個人的心血,絕對不能落入許清姿一個外人手中。”
“你說吧,要怎麽做?”
林以濃在男人耳邊耳語幾句,賀錦程臉色一變,似乎有些猶豫。
“錦程,你還在想什麽?再不決定就來不及了。”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賀錦程攥緊拳頭,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和林以濃在一起,沒有人能阻攔他們。
傍晚,許清姿和秦禦離開病房,孟之之留下陪床照顧秦澈。
秦禦拉開車門:“我送你回去,順路給秦嫋買一些東西,她麻煩事很多,你不用照顧,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請一個住家保姆。”
許清姿搖搖頭:“姐姐不麻煩。”
她不明白,如果是照看秦嫋的話,請了住家保姆,還用自己幹什麽?
“賀錦程的事,你打算怎麽辦?”秦禦開口。
許清姿盯著窗外,認真道:“該收網了。”
“他對孟之之動了歹念,我必須和他分開,三天後是賀氏集團的年終總結,會重新選舉負責人,我會把他踢出賀氏。”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著,沉默中,秦禦突然開口。
“所以你是真的不愛他了?”
許清姿:???
所以這位大佬沉思了這麽久,隻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太離譜了。
車子到了公寓樓下,許清姿下車,秦禦突然喊住她:“有事記得告訴我。”
許清姿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但是內心突然多出了幾分安定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微妙,好像她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第二天一早,許清姿接到了林以濃打來的電話。
“小姿,股份轉讓合同有幾個條款,律師說要當麵確認一下。”
事關於股份轉讓合同,馬虎不得,許清姿匆匆收拾好,便前往林以濃給的地址——皇朝酒店會客廳。
林以濃將合同打開,推到許清姿麵前。
“這裏有幾處時間還不太清晰,你最後再確定一下。”
許清姿認真看了看:“就從這個月開始,還有別的問題嗎?”
林以濃喝了口咖啡,突然笑了:“許清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錦程喜歡我,但是為了留在他身邊,一直忍著?”
她語調上揚,充斥著濃烈的得意。
許清姿不想回答她這種無聊的問題。
“林總,我的時間很寶貴,我相信你的時間也是,別把寶貴的東西浪費在男人身上。”
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還有一點,以後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別碰我朋友。”
看到許清姿喝了水,林以濃笑了:“好啊,那這一次,就是衝你來的。”
許清姿心頭警鈴大作,還不等反應過來她的畫中意,四肢便開始無力發軟,胸口更是一片燥熱,她強行起身,卻站不穩,搖搖晃晃扶住餐桌。
“林以濃,你……”
“我什麽?許小姐,你剛剛喝的這杯是威士忌特調,你的酒量可真不好,這麽一點點就醉了。”
林以濃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許小姐,我送你回房間,來。”
“別碰我!”許清姿推開林以濃,她很清楚,自己中了**,她想幹什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許清姿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痛讓她保持著基本的理智。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林以濃。
林以濃提高聲音:“賀錦程,你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下一秒,裝飾屏風後麵,賀錦程出現,他按住許清姿的手,將她帶上電梯。
許清姿被他抱著,心頭一陣惡心。
她艱難開口:“賀錦程,你要幹什麽?你要……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賀錦程摟著她,眼神閃爍,似乎是不敢同許清姿對視。
“嗬嗬,原來你也知道這種事很畜牲啊!賀錦程,你豬狗不如,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真有意思。”
林以濃打斷她:“錦程,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你又不喜歡她,怎麽算得上是戴綠帽子?”
“快點,把她推進房間。”
A3012。
房間的門打開著,賀錦程鬆開手,許清姿抓著他:“不要!賀錦程,你別……你別讓我恨你一輩子。”
林以濃拉開男人,將門死死關上。
門縫之中,賀錦程清楚地看見,許清姿臉上落下淚水。他的心陡然一顫:“以濃,要不然還是算了,這種做萬一被她抓到把柄。”
“不可能,錦程你放心,這酒店監控都是壞的,周圍都是我們的人,她就是喝多了,我們把她扶進房間,剩下的事,可不歸我們管。”
“可是……”
林以濃低聲道:“錦程,你是後悔了嗎?可是木已成舟,就算你現在把她放出來,她也不會原諒我們的,與其等著被她報複,還不如先折斷她在賀氏集團的翅膀。”
賀錦程被林以濃帶離酒店樓層。
公寓內,秦嫋打了十幾遍許清姿的電話都沒有人接。
她快要餓死了!
出門的時候還說給她帶城東的豌豆黃,都過去兩個小時了,怎麽還不回來?
“明明答應了,還不做到!”秦嫋不爽,撥通了秦禦的電話。
“喂,臭秦禦,許清姿是不是去你那裏工作了?你把她人扣下了?吵著吵著要去皇朝酒店,現在還不回來。”
“我告訴你,我現在很餓!”
秦禦蹙眉:皇朝酒店?如果沒記錯,那是賀氏集團控股的酒店。
“是誰約她出去的?”
“秦禦,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我對她不滿意了……”
秦禦幾乎怒吼的聲音穿透秦嫋的耳膜。
“我問你,她和誰出去的!”
秦嫋被嚇懵了,呆呆愣愣:“好像是一個,一個叫做林以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