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121章 處理掉

調查在極度保密的情況下進行。

沈妄的人偽裝成稅務稽查、工商檢查人員,甚至通過銀行係統的內部關係,開始從不同角度切入海華集團的財務體係。

海華集團擴張迅猛,賬目本就龐雜,沈磊雖然謹慎,但難免有疏漏之處,尤其是在一些他認為“不起眼”的日常采購和綠化支出上。

另一方麵,孫凱那邊也傳來了進展。

他通過隱蔽的方式聯係上了父親那位病退在家的老秘書王叔。

王叔對孫父遭遇陷害深感憤慨,雖已不在其位,但仍憑記憶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當時海華在海市東區拿地時,曾有一筆數額不小的“專項評估谘詢費”走得極其匆忙且不合流程,經手人似乎與當時分管審批的某個副手有關,而那個副手,在孫父出事後不久就提前病退,舉家遷往了南方。

這條線索與沈妄正在進行的財務調查方向不謀而合!

沈妄立刻讓人順著“專項評估谘詢費”和那個提前病退的副手兩條線追查下去。

同時,他加派了更多的人手保護戚許,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程度,讓沈磊再也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沈磊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是公司財務部門報告說有銀行的朋友私下提醒,最近似乎有人在調閱海華的貸款和流水記錄;接著,之前與他在海市項目上有勾結、如今已調離崗位的幾個官員也隱晦地傳來消息,提醒他“最近風聲緊,舊賬小心”。

沈磊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沒想到對方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且直指他的經濟命脈。

他一邊下令財務部門立刻著手“完善”賬目,銷毀可能存在的瑕疵憑證,一邊更加迫切地想要從薑萊那裏榨取更多“未來”信息,以便更快地積累資本和轉移視線。

他對薑萊的態度變得忽冷忽熱,時而甜言蜜語許諾未來,時而又因得不到有價值的信息而斥責她“沒用”。

薑萊沉浸在“蘇太太”的幻夢和對失去地位的恐懼中,絞盡腦汁地回憶著前世的點點滴滴,試圖提供更多幹貨。

“...明年...明年好像沿海幾個經濟特區會有更具體的政策下來,做進出口貿易會很容易賺錢...”薑萊努力搜刮著記憶,“還有...好像有一種叫...‘股票’的東西,過幾年會在海市試點,最早買的人都發大財了!”

沈磊聽著這些信息,眼中精光閃爍。

這些消息確實極具價值,但他也敏銳地感覺到,薑萊知道的似乎僅限於此了,更深層次的政策內核和操作細節她一無所知。

她的利用價值,正在急劇衰減。

而更讓沈磊心煩的是,他發現薑萊最近似乎和老家以及她那個在花都的父親通信頻繁了些。

雖然他看不起薑萊的出身,但此刻任何不必要的聯係都可能引來麻煩。

“讓你家裏人都安分點,最近別惹麻煩。”沈磊不耐煩地警告薑萊。

薑萊連忙點頭答應,心裏卻有些委屈和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沈妄那邊的調查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調查人員發現,海華集團購買那批天價茉莉花苗的款項,最終並未全部流入苗木公司,有相當一部分資金經過幾個空殼公司周轉後,竟然流向了境外一個賬戶!

而接收賬戶的名字經過層層偽裝,最終指向了一個與沈磊關係密切的港城商人。

同時,對海市那塊地“專項評估谘詢費”的追蹤也有了結果。

那筆錢同樣經過複雜操作,一部分用於賄賂當時的相關官員,包括那個提前病退的副手,另一部分則回流到了沈磊控製的私人賬戶中!

一條利用虛高采購價進行洗錢、挪用資金和行賄的鏈條逐漸清晰起來!

雖然直接證據鏈還需要進一步夯實,但這些發現已經足夠驚人了。

沈妄立刻將這些初步調查結果整理成一份絕密報告,通過特殊渠道直接遞交了上去。

這份報告立刻引起了高度重視!

如果情況屬實,這不僅僅是一般的經濟糾紛,而是涉及巨額資金非法轉移和嚴重行賄的犯罪行為!

很快,一個由經濟偵查、審計等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秘密成立,開始對海華集團進行正式立案偵查。

這一次,調查不再是暗中進行,而是擁有了合法的手續和強大的權限。

風暴,終於不再是暗流湧動,開始展現出它真正的威力。

沈磊在海市經營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當聯合調查組悄然進駐海華集團審計賬目時,他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

他知道,大事不妙了!

對方顯然抓住了他的命門!

一旦賬目被徹底清查,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恐慌和絕望瞬間攫住了沈磊。

他像困獸一樣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辛苦重生一世打下的基業,絕不能就這樣毀了!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他咬牙切齒地低吼。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嘶啞而決絕:“執行最後方案!把‘倉庫’裏的‘貨’全部處理掉!要快!幹淨利落!”

然後,他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給我盯緊戚許和沈妄!既然他們把我往死路上逼...那就讓他們給我陪葬!”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

沈磊顯然打算在徹底覆滅前,進行最凶猛的反撲,甚至可能魚死網破。

真正的決戰時刻,即將來臨。

戚許和沈妄麵臨的危險,不降反升,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沈磊的命令如同垂死野獸的咆哮,迅速通過隱秘的渠道傳遞下去。

他所謂的“倉庫”和“貨”,指的是他通過海華集團進行走私和囤積的一些緊俏商品以及部分見不得光的賬本、憑證。

處理掉這些,是為了毀滅最直接的罪證。

沈磊在辦公室內如同困獸,窗外夕陽的餘暉將他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