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42章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薑萊猛地將梳子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外麵的爭吵戛然而止。

幾秒後,薑濤推門進來,語氣緩和了些:“小妹,你別生氣,我們……”

薑萊抬頭,臉上已經換上了楚楚可憐的表情:“大哥,我不怪你們,要怪就怪戚許太狡猾……”

薑濤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下周技術考核,她絕對過不了!”

薑萊眨了眨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嘴角卻微微揚起:“真的?”

薑維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當然,她上一次肯定是走了狗屎運,這次老天爺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薑萊低下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冷笑。

她當然會讓戚許失敗,但是可不是單單靠老天爺。

夜更深了。

戚許站在江邊,望著遠處閃爍的燈火,心裏默默想著下周的考核。

沈妄站在她身側,忽然開口:“緊張嗎?”

戚許回過神,笑了笑:“有一點。”

沈妄沉默片刻,道:“你會通過的。”

他的語氣太過篤定,戚許忍不住側目:“你怎麽知道?”

沈妄看著她,黑眸深邃:“因為你是戚許。”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戚許心頭一顫。

夜風拂過,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但在她心底某個角落,似乎有什麽東西,悄然生根發芽。

第二天在紡織廠下班的鈴聲想起前,薑萊就早早躲在了廠區西側的梧桐樹後。

她緊緊攥著手提包的帶子,眼睛死死盯著陸續走出廠門的工人們。

夕陽的餘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水泥地上微微發顫。

“得找個好說話的...”她咬著嘴唇嘀咕,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突然,她眼睛一亮——那是劉彩鳳小團體的一員小李,但是她上次害怕被牽連就沒有站出來,所以沒有被一起開除。

薑萊深吸一口氣,從樹後閃身出來,裝作偶遇的樣子迎上去:“小李!這麽巧啊!”

小李被這甜膩的聲音嚇了一跳,待看清是薑萊,臉上立刻變的慌張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麽?我可沒有和你們一起陷害戚許!”

“別緊張嘛,”薑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劉姐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小李的身體更加僵硬,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找她幹啥?我和她可一點都不熟...”

薑萊眼圈說紅就紅,聲音帶著哭腔:“我就是想去道個歉...都怪我連累了她...”

“得了吧。”小李嗤笑一聲,“你們那些破事全廠誰不知道?”她擺擺手就要走。

“小李!”薑萊急忙拽住他的袖子,從包裏摸出五塊錢飛快塞進他口袋,“就告訴我地址就行...”

小李摸了摸口袋裏的鈔票,眼珠轉了轉:“這點錢...”

薑萊暗罵一聲,又加了三塊:“我就這點私房錢了...”

小李這才咧嘴笑了,湊到她耳邊報了個地址。

“東城區光明巷37號紡織廠家屬院3單元302室,可別說是我告訴的。”小李捏著錢就要走。

“等等!”薑萊又拽住她,“這事...”

“放心,我嘴嚴實著呢!”小李甩開她的手,哼著小曲走了。

薑萊站在原地,她望著小李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夕陽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卻照不進她陰冷的眼底。

等到薑家人都睡去後薑萊踩著夜色,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城西的筒子樓。

她捏著從紡織廠工人那裏買來的地址,找到了劉彩鳳家所在的單元,樓道裏燈泡壞了,黑漆漆的隻能借著月光勉強看清台階。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三樓,站在302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誰啊?”裏麵傳來劉彩鳳沙啞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

劉彩鳳頂著一頭亂發,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淚痕。

看清來人後,她先是一愣,隨即表情猙獰起來:“薑萊?!”

劉彩鳳猛地撲上來,一把揪住薑萊的衣領:“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敢來!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害得我被開除!”

她聲音嘶啞,唾沫星子噴了薑萊一臉,“我爹娘知道後差點沒打死我!”

薑萊嚇得連連後退,一個沒踩穩,在水泥地上打滑,差點摔倒。

她慌忙擺手:“劉姐!劉姐你聽我說!這事不能怪我啊!”她眼珠一轉,聲音立刻帶上了哭腔,“都怪戚許那個賤人不按常理出牌!誰讓她那麽早交卷的?”

劉彩鳳手上力道不減,惡狠狠地盯著她:“你還敢說這事?”

“我有辦法!”薑萊急忙喊道,“我有辦法讓戚許在技術考核中失敗,還能讓她被趕出紡織廠!”她壓低聲音,“到時候,說不定廠長一高興,還能讓你複職呢!”

劉彩鳳的手慢慢鬆開了,狐疑地打量著她:“什麽辦法?”

薑萊整理了下被扯亂的衣領,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劉姐,咱們進屋說?”

劉彩鳳冷哼一聲,側身讓她進了屋。

屋裏亂糟糟的,桌上堆著沒洗的碗筷,地上散落一堆髒衣服。薑萊強忍著嫌棄,找了個相對幹淨的凳子坐下。

“說吧,什麽餿主意?”劉彩鳳抱著手臂站在她麵前。

薑萊神秘兮兮地湊近:“劉姐,你在機修車間不是還有熟人嗎?我聽說下周技術考核要用3號織布機...”

劉彩鳳眼睛一亮:“你是說...”

“對!”薑萊興奮地拍了下手,“讓你的人提前在機器上動點手腳。等戚許考核的時候,機器剛好壞掉。”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到時候,我們還能說是她操作不當弄壞的!”

劉彩鳳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這主意...倒是可行。”她突然皺眉,“不過3號機是老張負責的,那老頭脾氣倔得很...”

薑萊從手提包裏摸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推到劉彩鳳麵前:“這是五十塊錢。老張要是不肯,就找別人。總有人願意為了錢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