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銅製七星劍
看著女鬼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青年忍不住譏笑道:“嗬嗬,將死之魂不必知曉,震天地,調陰陽,蘇茗千,魂魄滅!敕!”
那把銅製七星劍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猶如白駒過隙掠到女鬼頭頂,廣宇這才看清了那團虛影,鋒銳的劍鋒,細長的劍刃,劍身刻有玄武白虎的圖案。
它位於女鬼上空詭異的搖曳著,刺眼的劍芒直衝而起,無形中施加著強大的氣場。
“急急如律令,七星光芒斬!”
伴隨著青年人的口訣,那把銅製七星劍不再詭異搖曳,而是有規律的在半空中劃出淡藍色的七星光芒陣。
隻瞧從那陣法中所射出的光芒全部照在女鬼的身軀上,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女鬼的軀體竟開始大規模的腐爛,但卻絲血未滴,果然鬼是沒有血液的。
漸漸的,女鬼的身體變得虛無,若隱若現。
看來她就快要魂飛魄散了。
“啊,是我有眼無珠……大師,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啊,你就繞我一條小命吧!”女鬼的淒厲慘叫聲不絕如縷。
青年走上前去,雙眼緊緊注視著女鬼若隱若現的魂魄,深深歎了口氣。
“祖上敕令,度汝魂魄。魑魅鬼魅,三生一切。原者超度,試著武大。妮露殺跳,水懸繩明。死曲死冤,曲屈懷崽。冤冤家討,命命郎跪。吾台虎哥,卦體會站。一覺出超,生他極有。為男為女,聚會承當。富貴貧窮,由汝招供。敕靈等眾生,急急如律令,超生咒!敕!”
“謝謝你……感謝大師不殺之恩……”
女鬼說著身軀逐漸虛化,須臾片刻便化作一縷霧氣彌漫於空中。
廣宇猛地抬手敲打自己的頭部,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別敲了,本來就傻,別再敲成腦癱了,那我不白救你了嗎?”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幻覺,不是真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魂,對嗎?”
廣宇被眼前之景嚇得幾乎瀕臨崩潰,他的世界觀此刻受到了重創。
“對你大爺,小子,你聽好,有些東西是目前科學無法解釋的,你可以不信,但決不能不敬!今日若不是你自己作死,玩那個什麽狗屁招魂遊戲,這女鬼怎會自己找上門來?”
廣宇剛想要反駁又不是自己提起的這招魂遊戲,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眼前的青年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沒必要爭論。
青年人走過來拍了拍廣宇消瘦的肩膀,低聲說道:“小子,永遠不要被怨氣迷失心智!”
青年人留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便奪門而去了,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廣宇蹲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發呆。
過了許久,廣宇才緩緩起身準備回宿舍睡覺。
真是驚悚的一夜啊!
來到樓下,廣宇依稀看見教學樓的花池旁圍著許多打著手電筒的同學,熙熙攘攘的人群圍成小小的圓圈,七嘴八舌的像是在討論什麽。
廣宇走近一看,隻見教學樓下靠近花池的一塊空地上竟有一攤血跡!
刺鼻的鐵鏽味說明這攤血跡剛流下不久,甚至還沒有凝固。
湊熱鬧的同學們眾說紛紜,廣宇站在一旁聆聽。
“這不會是誰的惡作劇吧?”
“惡作劇?哥們你鼻子聞不到嗎?這麽大的血腥味,你跟我說是惡作劇?試問那位傻鳥大半夜不睡覺,就為搞個惡作劇……”
“嗬嗬,依我看,這絕對不會是人血,弄不好是貓從樓上不小心滑落,摔在地上然後逃跑了。”
“光猜有個屁用啊,趁這點時間還不如去調監控……”
“行了行了,我已經通知學校的保安了,明天一早給大家一個明確答複……大家夥兒也該撤了,哎哎,注意別破壞現場。”
說罷,大夥也自討沒趣,一哄而散了。
廣宇回到烏漆麻黑的宿舍,按開燈後,果不其然,黃政沒有獨自回來,其餘三人的床鋪也是空空如也。
廣宇本想出去尋找一下黃政的,奈何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強烈的困意最終還是擊倒了廣宇。
叮叮叮……
學校的起床鈴聲如約而至的響起,廣宇睡眼朦朧的從**坐起,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黃政,別睡了,快起床跑早操了。”廣宇一如既往的叫黃政起床,卻無人回應。
廣宇這才猛地驚醒,一眼望去,黃政的床鋪哪有他的影子,整潔的床單被褥都在告示著黃政一夜未歸!
不,不光是黃政,那三人同樣不見了蹤影,也就是說,昨晚隻有廣宇一人回到了宿舍。
廣宇顧不上洗漱,急忙跑下床跑,前往教師辦公室,告知班主任他們宿舍有四人徹夜未歸。
班主任聽到後明顯一愣,隨即跟著廣宇前去昨晚的音樂室尋找……
白日裏的音樂室沒了昨晚的陰沉靜謐,明媚的陽光猶如金色的織物透射進屋內,黑色的老舊鋼琴端正的擺在房間正中間。
“廣宇,你確定你沒記錯黃政他們是在音樂室消失不見的?這……”
“老師,黃政是在樓道消失的,不是有監控嗎,我們去調監控……”
班主任無奈的苦笑道:“哎,別提了,這破學校不光教學資源落後,就連硬件設施也是一言難盡啊!樓道裏的監控不知道都壞了幾年了。”
“要不這樣,你先回去上課,老師再派人在學校附近找找,說不定他們幾個兔崽子偷偷溜校了也不一定……”
既然班主任都這麽說了,廣宇也隻好轉身下樓上課去了。
廣宇心裏知道黃政是絕不可能大半夜跑出學校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至於黃政他們幾個到底去哪了,也許隻有時間會給出答案了。
……
廣宇宿舍的那三人是在下午回來的,剛好廣宇在宿舍躺著,他們三個滿臉疲倦的推開門,全身的衣服都沾滿了泥土汙漬。
廣宇顫顫巍巍探頭問道“你們到底去哪裏了,黃政沒和你們一起嗎?”
“TM的閉嘴,老子他嗎快累死了,鬼知道那孫子跑哪去了?”
“行了,不該你問的,你乖乖閉嘴就好了……吆喝還躺著幹啥?還不給爺從**滾下來,快去給我們接點熱水,別逼我動手……”
廣宇十分不情願,但一想到開學住宿前,母親苦口婆心的囑咐自己在學校千萬不要惹事,握緊的拳頭還是鬆弛了。
廣宇路過水房時,恰巧聽到有同學在討論昨晚教學樓血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