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點燈人

第322章 入黨

公司一直大變動。

人事,人力資源也都動**頻繁。

餘磊研究生畢業就是入黨積極分子了,結果,直到六月,十年後的六月,才在老黨員的推薦下。

要入黨了。

什麽都要晚人一步。

龜兔賽跑,自己本來是一隻“兔子”,現在成了一隻“烏龜”,“大王八”。

6月10日清晨。

兒童節剛過沒幾天。

一群大朋友出發了。

海北電廠基建辦公樓前,幾輛大巴車整齊列隊。

餘磊背著雙肩包站在隊伍中,放假是不可能的,大家利用假期,搞“紅色教育”,順帶“入黨”。

除了自己這個“老人”,其他都是小青年。

在黨員的隊伍中,餘磊是個新人,甚至還是幾個剛入職的新兵,給餘磊“引薦”的,引薦人。

同行的還有基建部的小潘、王主任,龔經理,以及公司各部門的黨員、入黨積極分子和團員。

王主任他們都是老黨員了。

紅色教育安排地點在“桂林”,自古“桂林山水甲天下”,不過對餘磊來說,習以為常了。

“餘主任,這還是我第一次去桂林呢。”

小潘湊過來,手裏還拿著筆記本,自從留在基建部,他養成了走到哪記到哪的習慣。

剛畢業的小青年,很多都是外地人,沒來過廣西的真不少。

桂林到北海,大巴車要開五六個小時。

作為老黨員的王經理當然要給大家動員一下,唱個歌曲啥的,讓愛國情懷先搞一搞。

大巴車一路向北,窗外的風景從海岸線逐漸過渡到丘陵地貌,或者說“喀斯特地貌”。

最典型的就是,孤零零的山,一座接著一座,四周都是農田,河流。

中午12點半。

車隊抵達桂林黨校,紅色的教學樓莊嚴肅穆。

黨校的老師給大家講解了一下,培訓期間的注意事項,還有課程安排啥的。

然後分了房間。

大家拿著房卡,然後吃中午飯。

學員們依次入座後,黨建課程正式開始。

課程是“精心安排”的,跟公務猿的培訓不一樣,都是圍繞電力的,但是,學習黨,領導的思想,解讀啥的都一樣。

電力行業是國民經濟的命脈,黨建工作必須與生產經營深度融合,才能在國產替代、新質生產力發展中搶占先機。

黨史就是第一位的。

先講曆史,桂林黨的一些戰鬥,生活故事。

然後就是電力曆史。

黨校老師站在講台上,結合廣西電力發展史展開講解。

上世紀六十年代,廣西電力人靠著‘人拉肩扛’建起了第一座火電廠,“合山電廠”。

當地人,用攻堅克難的精神,“紅軍長征精神”建設出這一座“坑口”電廠。

餘磊邊聽邊記。

手中的筆“刷刷”不停。

問題,主題。

這些東西。

如何通過黨建凝聚力量突破技術瓶頸?

新質生產力。

要發揮黨員先鋒模範作用。

紅軍過湘江靠的是團結一心,搞國產替代,要擰成一股繩。

講完課,就是分組討論。

氣氛是很熱烈的,大家暢所欲言,主打“黨建優勢”轉化為“生產優勢”。

然後,晚飯,在黨校賓館住一晚上,兩人一個寢室,不能外出。

聊聊天,刷刷手機就睡覺了。

第二天,就是看“紅軍紀念”,“參觀”,“學習”,紅色教育。

清晨,雨後的桂林空氣清新。

學員們乘車前往光華鋪,沿著紅軍當年的行軍路線緩步前行。

青石板路上的青苔,訴說著八十多年前的慘烈激戰。

“1934年11月,紅三軍團在光華鋪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三天三夜的激戰中,團長、政委先後犧牲,卻始終堅守陣地。”

講解員的聲音很有力,“紅軍戰士用鮮血和生命,為中央紅軍渡過湘江打開了通道。”

餘磊站在光華鋪阻擊戰遺址前,望著遠處的群山。

隨後,學員們來到界首渡口和大坪渡口。

站在湘江邊,江水滔滔。

在紅軍堂,一張張泛黃的照片、一件件斑駁的文物,讓大家真切感受到了紅軍當年的艱苦卓絕。

一旁的石碑上刻著一行“紅字”。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隻等閑。”

下午,參觀湘江戰役紀念館。

在“血戰湘江”展區,多媒體演示再現了當年的戰鬥場景,“炮火聲”、“呐喊聲”,3D場景,讓你身臨其境。

6月12日,也就是第三天。紅色教育活動進入尾聲。

學員們來到紅軍長征突破湘江烈士紀念碑園,蒼鬆翠柏環繞下,紀念碑高聳入雲,“紅軍烈士永垂不朽”八個大字熠熠生輝。

在紀念碑前,全體學員莊嚴肅立,向革命先烈敬獻花籃。

餘磊作為新黨員代表,緩步上前整理花籃緞帶。

然後,他來帶頭,是領誓人。

“我宣誓。”

“我宣誓”。新黨員們跟著複讀。

“我誌願加入中國G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

“我誌願加入中國G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

全體黨員舉起右拳,宣讀入黨誓詞。

鏗鏘有力的誓言回**在紀念碑園上空,是對革命先烈的告慰,讓大家“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隨後,大家集體誦讀《湘江為英雄歌唱》:“湘江的水啊,你記得那些年輕的臉龐;湘江的風啊,你傳頌著英雄的篇章……”

參觀結束後,學員們在紀念碑園召開座談會,談感想。

其實,紅色教育從“幼兒”時期就有了。

餘磊小時候,八零後的小孩應該經曆過。

小時候幼兒園叫“育紅班”。

為啥呢?

因為以前的大集體,大家白天要上班,娃娃沒有人帶。

怎麽辦呢?

就模仿國企開幼兒園,又沒有錢。

怎麽辦呢?

每家有小朋友的,出幾角錢,給一個不用上班的阿姨,一起帶著,一天吃多少零食,都是群眾監督的。

當時大家中午都會回家做飯,不涉及中午吃飯問題,因此當時這個“育紅班”的阿姨,就是負責不出事,帶著玩。

幼兒園不像現在搞什麽“語數外”,就是純玩。

玩老鷹捉小雞,玩彈珠,玩三角,玩鬥雞。

玩著玩著,大家就這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