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怪異的新聞
小鬼看自己的主人,像是看見仇人一樣。但隻要給予零食,它便不會發火。直到小鬼長大成人。成人之後,小鬼就開始喜歡喝鮮血。人體內的鮮血。
七天之後,它會需要一滴人血。第八天需要兩滴。以此推類,每到晚上的時候,小鬼就會開始發瘋,整個人精神變得不正常。
但我對小鬼很有信心,因為小鬼在我的眼裏,就像自己的小孩。在別人的眼中,也許僅僅隻是一個賺錢用的工具。
小鬼這種東西,你對它越好,它越是貪婪,要想真正的養好一個小鬼,必須要懂得一定的風水知識。
這種東西能養好,隻有風水大師才能夠做到。曾經有個道士也是喜歡養小鬼,但是因為不懂得如何去養好一個小鬼,全家都遭到了滅頂之災。
這道士的家人,兩個死於毒酒,兩個死於刀下。基本上已經是家破人亡。道士之所以敢養小鬼,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的道術已經天下無敵了,就算小鬼變成惡鬼,他也有自己的辦法收服。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小鬼如果真正變成一個惡鬼,它就會變得發瘋,甚至會咬人。但不會正麵去攻擊任何一個人,而是會躲在他後麵,慢慢的給一個人製造災難。
那道士的妻子,就是死於車禍。走在街上,被一輛大卡車撞死。這是無法防禦的。因為災難不是一個道士所能解決的。
我養小鬼跟那道士的方法不一樣,小鬼吃的東西一定要想辦法讓它自己節製。每天不能喂太多的東西,比如今天喂了一個巧克力,那麽第二天喂兩塊巧克力就夠了。
如果今天喂一塊巧克力,它明天也許隻需要兩塊。但如果今天喂十塊巧克力,它明天也許就需要一百塊,甚至更多。總之小鬼的貪戀是無窮無盡的,十個養小鬼的人,有九個都死於非命。
它是一個財運沒錯,但如果運用得不好,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不少人的貪婪,讓自己走向了一條死亡的道路。這條路是一條不歸路,很多人跳了下去,也許就永遠也爬不上來了。
其實在我養這隻小鬼之前,考慮了很長時間,考慮的並不是小鬼給自己帶來的後果,而是今後的生活,可能不會在向正常人一樣快樂。盡管能得到花不完的錢財。
我盯著土盆裏的那隻小鬼看了半響,無奈的歎了口氣,此刻我的頭發癢癢的,眼睛紅紅的,真想用一百度的開水往自己的頭皮上澆下來,至少感覺舒服一點。
隻要我一閉上眼睛,就會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我的頭發裏,眼皮上,到處爬來鑽去。自從養了這隻小鬼之後,每到晚上就會如此。
我跳下了床,馬上打電話給了這間旅館的服務員。讓服務員給我燒來了一盆滾燙滾燙的開水,拿著盆進來後,我接過了這個臉盆,放在了門下,整個頭直接伸入了盆內,開水把頭都燙出了水泡。
我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很多人養小鬼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怪異的事情。也就隻有我,在晚上的時候,我的頭和臉,就像幾天幾夜沒洗澡那般難受,甚至更難受。
我頭入盆之後,直到盆內的開水慢慢變冷,變涼,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把頭拿出來,這回感覺到舒服多了。
走回床前,筋疲力盡的躺在**,眼睛一閉,整個人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快12點,也就是中午。
我醒來的時候,拿出自己的手機,見昨天那個律師,連續給我打來了三個電話,但我在夢裏根本沒有聽到鈴聲的響起,也許是因為睡得太死的原因。
我把電話撥了回去,號碼的另一頭馬上接聽了電話。律師在電話裏,笑哈哈的告訴我,今天她彩票中獎了,中了一千多萬元,一直在電話裏感謝。
律師在電話裏讓我辦一張銀行卡,等她領獎之後,馬上就轉500萬給我,說是作為我給予的答謝。
我在電話簡單了做了一聲回複,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馬上走出旅館,在旅館的門口剛好有一家銀行。我在銀行裏辦了一張銀行卡,之後又把卡號發給了那個律師。
其實我聽到律師中了一千多萬元,自己心裏也是狂喜的。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律師居然會中這麽多錢。起初在茅草房裏,我也是瞎蒙了,看見了吉兆,就知道會有好事發生,但她能一下中這麽多錢,也在我的出乎意料之外。
很快,那個女律師就發來了一條短信。在短信裏告訴我,在三天之後,她就會把五百萬元轉到我的卡裏。
我也給律師回了一條信息,說等著她的五百萬。並且還在短信裏提醒她,讓她領獎了之後,務必要盡快把錢還給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否則利息就會越來越高。
律師在電話裏答應了一聲,也把電話給掛了。
我馬上到了一家星級飯店,在飯店裏麵吃了一頓大餐。花了一千多元。剩下的兩千,準備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去酒吧裏喝點小酒,叫兩個美女來陪。
吃完了飯,酒店裏的服務員見我穿的行頭,看我來曆不小。還問我要不要辦一張會員卡。這裏的人都是這樣,誰有閑錢會不賺?
我沒有理她,出了酒店門口。想起剛剛服務員的那張臉,好像有點麵熟。跟那個小姑娘張得很相似。
我回頭看著那個吧台上的服務員,手裏整拿著一個茶壺,往杯子裏麵倒,整是前天晚上來我房間裏那小姑娘。
我馬上走了過去,她好像刻意在躲避著我,馬上人就不見了。
小姑娘人走了之後,我問了酒店裏的其它服務員:幾個服務員都說那個小姑娘是剛剛來應聘的,跟她也不熟悉。
於是,我在酒店裏找那個小姑娘的蹤跡,到處打聽,都沒有找到她人。她從吧台下去的那一刻,人走進了走廊裏的一個小房間裏,最後就沒有在看見那個小姑娘的身影。
我內心此刻是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