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女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老還有胖，於是邱素素毫不客氣地給了郝連玄翼一個大大的白眼，同時沒好氣地道：“是你自己要抱的，累死也活該。”
“不識好歹的女人。”郝連玄翼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沒有讓邱素素聽到。他自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比以前豐富的多的情緒，放在以前這種類似抱怨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甚至連想都不會想。
郝連玄翼把邱素素放在自己的龍**，然後一把將立刻就想起來的她摁倒，低聲吼道：“你現在是傷患，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我這一身傷拜誰所賜，嗯？”邱素素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別以為她是傻瓜，如果不是眼前這個該被千刀萬剮的暴君指使，那個胖得像豬，膽子卻小的像老鼠的李長夏怎麽敢這麽對她。
此話一出郝連玄翼頓時有些心虛，他以為有夜妃的庇護，李長夏頂多是讓她多幹點活而已，沒想到那個膽小的家夥竟然敢動手。
想到這裏郝連玄翼心中的殺意就一陣狂飆，明天他可要好好地跟那些動過傾城的人算算賬。這個女人雖然不討他的喜歡，卻隻能讓他欺負。別人的人想要動她就要看看自己能不能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邱素素皺著眉頭問道。雖然郝連玄翼臉上的表情根本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直覺告訴邱素素這個暴君的腦子裏肯定又在想那些血腥的畫麵了。
郝連玄翼挑了挑眉，他沒有想到邱素素竟然會這麽敏銳。他肯定自己剛才沒有泄漏絲毫的殺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她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們隻是聽你的命令行事而已，就算做得不合你的心意那也是因為你暗示的不到位，罪不至死。”邱素素不是聖母，相反她的性子有些睚眥必報，對於欺負過自己的人，她一定會報複回來。
但是李長夏等人確實是罪不至死，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她無法坐視無辜的人死在自己的麵前，當然確定了不死不休的敵人除外。
“不過我認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擼了他們的職位，讓他們一輩子在雜役房做個最低等的太監和宮女怎麽樣？”邱素素緊接著提議道。
“嗬嗬。”郝連玄翼低笑出聲，道：“生不如死嗎？朕發現朕越來越欣賞你了呢。”說到最後，郝連玄翼的聲音漸漸壓低，聽起來像是情人間的喃語一般，讓邱素素的臉禁不住紅了紅。她的表現又惹來郝連玄翼一陣愉悅的笑聲。
隻是這笑聲聽在外麵守夜的太監宮女們耳朵裏多少就有點驚悚了，他們伺候了皇上在這麽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聽他笑過呢。
唔，裏麵那位姑娘到底是什麽人啊，真的很好奇呢。這個念頭同時在門外所有的太監宮女們心裏升起，卻沒有人敢進去內室窺探。
邱素素看著郝連玄翼仰頭大笑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冷意。前麵說了，她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郝連玄翼做了那麽多傷害她的事情，又殺了她的朋友，這麽大的過節她怎麽可能不計較。
她不喜歡殺人，不能讓郝連玄翼為小萍償命，但是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不過現在她是弱勢的一方，適當地示弱可以麻痹敵人。即使心中的恨意不斷地翻騰翻湧，她依然咬牙忍住了。
小太監的效率很快，不到一刻鍾就回來了，隻是被他拽著跑了一路的老太醫有些可憐。進門之後就要跪下給郝連玄翼請安，結果跪下後隻能一個勁兒地喘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郝連玄翼此時也很不耐煩那些虛禮，幹脆揮了揮手免了他的禮，直接讓他給邱素素診脈。心裏卻想著，以後要讓太醫院多招一些年輕的太醫。現在太醫院的這些人一多半都是半個身子埋進土裏的人了，雖然醫術確實不錯，但是效率實在是太慢了。
“回皇上，這位姑娘隻是受了些外傷，再加上有些過度勞累和飲食不調。塗點藥膏，吃點東西，再睡一覺就沒問題了。”沒一會兒老太醫就得出了結論。
邱素素點了點頭，跟自己得出的結論一樣。她自己就是醫生，根本就用不著太醫。不過她知道就算說出來暴君也不會聽她的，所以她索性不說。
倒是累了這位老太醫了，想必老人家早就休息了，大半夜被從**挖起來的感覺可不怎麽好，實在是造孽啊。
不過命令是郝連玄翼下的，這筆賬自然是要記在他身上的，邱素素有些惡意地想著。經過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之後，邱素素也開始有些迷信了，對於因果報應這種事情尤其篤信。
“立刻讓禦膳房做一碗粳米粥，再配幾碟小菜送過來。”郝連玄翼對傳來太醫的小太監說道。
這小太監把帶了太醫進來之後就一直戰戰兢兢地在旁邊伺候著，聽到皇上又有命令，立刻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邱素素有些同情這個大晚上還要來回奔波的小太監，同樣也同情既老太醫之後第二個被吵醒的禦廚。
不過一天沒進食她確實有些餓了，雖然同情禦廚們，但是她也不會去阻止郝連玄翼。
傷藥是郝連玄翼的寢宮中常備的藥物，根本不需要太醫再回太醫院拿，診斷完之後，太醫就立刻被郝連玄翼趕了出去。
“我是大夫，這點小傷自己能夠處理。”邱素素看著郝連玄翼拿著藥膏走過來，作勢就要解自己的衣服，立刻攥緊了衣襟戒備地說道。她可沒忘這個男人兩次差點強暴自己的事情。
郝連玄翼冷冷地哼了一聲道：“真不是禽獸，不會對一個傷患下手。而且現在的你就算投懷送抱，朕也下不去口。”說著還配合地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
邱素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臉色禁不住有些發黑。她向來有輕微的潔癖，而現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用髒亂都不能夠形容了。泥土和血跡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上的衣服染得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
“我要洗澡。”邱素素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郝連玄翼冷冷地拒絕，接著不管邱素素的反應，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將她撈到自己的腿上打開傷藥盒給她上起藥來。
他的動作看上去粗魯，實則非常小心地控製著自己的力道，根本不會傷到邱素素。
邱素素在他的腿上掙紮了一下就不動了，這樣難得不反抗的態度讓郝連玄翼有些高興，上藥的動作禁不住更加溫柔了起來。
等他上完藥低頭一看，才發現邱素素不是不反抗了，而是累得控製不住自己睡著了。這個認識讓他的臉色禁不住有些發黑，卻沒有將邱素素叫醒，反而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到自己的**，並溫柔地給她蓋好了被子。
“人呢？”下朝後匆匆趕寢宮，卻沒有看到應該在**休息的某人，郝連玄翼周身的冷氣瞬間又提升了一個強度。
驟降的溫度代表著帝王的憤怒，屋子裏的太監宮女們瞬間矮下去了一大截。
其中一個還算大膽的宮女戰戰兢兢地道：“回皇上的話，傾城姑娘說想要出去逛逛，一會兒就回來，奴婢們不敢阻攔。”
之前總管大人叮囑他們要把這位傾城姑娘當主子一樣伺候，他們雖然有些疑問，但是鑒於總管大人從來沒有出過錯，他們還是選擇了聽從總管大人的吩咐。既然是主子，想要做什麽，自然沒有他們這些奴才置喙的餘地。
“沒人二十板子，自己去敬事房領罰。”郝連玄翼周身持續地陰雲密布，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大踏步地走出了寢宮。
留下一地鬆了口氣的太監宮女們，眾人麵麵相覷，同時在心裏想道，他們陛下的脾氣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
“立刻派人去把傾城找回來。”郝連玄翼走了幾步之後對身後的王福吩咐道，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找到人之後就帶到禦書房。”既然不想休息，那就到禦書房伺候朕好了，哼！
雖然郝連玄翼寢宮裏的藥物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邱素素畢竟還是個傷患，所以她走的其實並不遠，隻不過正好跟郝連玄翼岔了路罷了。
郝連玄翼到了禦書房剛剛坐下沒一會兒，邱素素就被帶了過來。
“喂，你找我來幹什麽？”邱素素站在大殿中間瞪著郝連玄翼，沒有用敬語，也絲毫沒有行禮的表示。
郝連玄翼抬頭瞥了她一眼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朕的貼身宮女了，朕走到哪兒你就要跟到哪兒。”
他對於邱素素的無禮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作為大殿中僅存的旁觀者，王福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皇上為這位傾城姑娘破的例他已經數不過來了，要是每次都要嚇一跳，他的身體可承受不住。畢竟年紀大了啊，王福在心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