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感情危機
郝連玄翼臉上討好的表情瞬間被幽怨取代，一臉委屈地看著邱素素道：“你不能這麽對朕，這太殘忍了。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朕，遷怒是不對的。”
“誰說惹我生氣的不是你？”邱素素斜睨了他一眼，涼涼地道：“難道那一百多個甚至是更多的女人，都是別人硬塞給你的，北越國誰有這麽大的權力？”
郝連玄翼瞬間噎住了，剛登基那會兒他確實有一段時間為了發泄自己的情緒而有些葷素不忌，造成後宮成員極具膨脹。
隻是那裏麵大部分人跟他不過是一夜露水情緣，之後他就隨便給了個名分，然後就把人完全忘在了腦後，怎麽也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後還會被翻舊賬。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郝連玄翼訕訕地說道：“你如果不喜歡，朕立刻就把她們遣散送出宮。”
邱素素心中一動，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對她的勾引很大。就算明知道郝連玄翼和那些人之間並沒有感情，但是看著那麽多跟自己丈夫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在自己眼前晃**，終究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那些關係著前朝的人她不得不忍受，其他人她完全可以任性一些不是嗎？雖然這樣對那些女子很不公平，但是愛情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不生氣了吧？”郝連玄翼順勢又膩了過去。
邱素素閉上眼睛順應著自己的心意靠近郝連玄翼的懷裏，放任疲憊蔓延全身，良久才淡淡地開口道：“不要再這麽無條件地寵溺我，我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得寸進尺。”
“朕給你任性的權力。”郝連玄翼一臉寵溺地說道。
“可是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邱素素將臉埋進郝連玄翼的懷裏，悶悶地說道。懂得太多也是一種負擔，如果她是一個隻會琴棋書畫、梳妝描眉的普通古代女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獨占愛人，不需要去考慮這會不會造成國家的動**不安。
郝連玄翼抱著邱素素的手緊了緊，沉聲道：“朕不會讓你等太久。”
“我相信你。”邱素素抬頭迎上郝連玄翼的眼睛，笑得幸福而甜蜜，“走吧，隻要你記得我一直在這裏等著你就好。”
“姐姐，你為什麽讓皇上去別的娘娘那裏。別人都恨不得把皇上留在自己寢宮一輩子，就隻有姐姐你才會傻傻地把皇上推出去。還有，今天的賞花會上，那些娘娘明顯都在針對姐姐你，你怎麽不告訴皇上呢。”小蘭不滿地嘟著嘴在邱素素的身邊碎碎念。
邱素素揉了揉小蘭的頭頂，淡淡地笑道：“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懂了。”
“也就比我大一歲罷了，說的好像自己很大似的。”小蘭嘟著嘴小聲嘟囔道，卻沒有再說什麽。
郝連玄翼在暗衛的心裏是神一般的存在，而邱素素在小蘭的心裏也擁有同樣的地位。在小蘭的眼裏，她的傾城姐姐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隻要是姐姐說的做的那便肯定不會有錯。
所以既然姐姐讓皇上去別人那兒，那就一定有必須要這麽做的理由。她開口問隻是想知道原因，但是既然姐姐不告訴，那便有不能告訴她的理由。既然如此，她就乖乖地在一邊看著就好，姐姐總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小蘭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讓邱素素心裏禁不住劃過一陣暖意。她再次抬手揉了揉小蘭的頭道：“好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嗯，那姐姐晚安。”小蘭歡快地笑著道。晚安這個詞是她跟邱素素學的，每天晚上她都要對邱素素說一次。
“晚安。”邱素素柔聲回道。
等到小蘭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邱素素才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露出掩蓋下的悲傷。
她不想要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受了委屈想要跟自己的丈夫傾訴，可是實際上她除了忍耐什麽都做不了。
因為她是皇帝的女人，真是一個可笑而又可悲的理由。
“姐姐，那些人太過分了，我快要受不了了。”小蘭重重地將手中的花籃放到桌子上，憤憤地抱怨道。
邱素素看了一眼籃子裏的話，輕笑道：“這些比前幾天的好多了嘛。”
小蘭瞪大了眼睛，大聲道：“姐姐你怎麽還能笑得這麽開心，她們分明就是聯合起來故意欺負你。自從皇上開始去別的妃嬪那裏，我們宮裏就要什麽沒什麽。姐姐喜歡吃的菜式被搶走，喜歡的衣服被故意洗壞，每天拿到的鮮花都是快凋謝的。那些人還總是跑到咱們宮裏，借著手滑的名義摔壞那些珍貴的瓷器、玉器。”
“我們都被欺負到家門口了，姐姐你怎麽都不反擊呢？起碼也應該告訴皇上啊。”小蘭抽走邱素素手裏的書，瞪著她的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邱素素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笑道：“隻是些小事罷了，何必那麽計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上國事繁忙，我無力為他分憂，但至少也要保證不給他找麻煩。”
“姐姐你對皇上那麽好，可是他呢？現在說不定在哪個女人那裏樂不思蜀呢。”小蘭對郝連玄翼的怨氣可比那些嬪妃要大得多。
邱素素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隻是她掩飾的太快，小蘭並沒有發現。
“小蘭丫頭又在說朕的壞話是不是？朕可都聽見了，要不是看在傾城的份上，朕一定要狠狠地罰你。”郝連玄翼伴隨著聲音出現在門口。
小蘭瞪起大眼毫不退讓地道：“奴婢說的可都是實話，皇上要罰奴婢可得能拿出讓人信服的理由來。”
郝連玄翼在邱素素麵前很少擺皇帝的架子，連帶著邱素素身邊的人對他的畏懼都下降了不少。特別是小蘭，基本上每次見到郝連玄翼都忍不住要嘲諷一番。
“好了，小蘭，你先下去吧。”邱素素無奈地站出來替郝連玄翼解圍。一個皇帝被一個小宮女訓得啞口無言，看上去確實挺可憐的。
小蘭對著郝連玄翼冷哼了一聲，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不甘不願地轉身出去了。
郝連玄翼走上前將邱素素圈禁懷裏，柔聲道：“委屈你了。”
邱素素微微笑道：“隻要皇上心裏有我，所有的委屈都值得。而且皇上已經下旨免了我每日的請安，沒有什麽直接的衝突，隻是在一些小事上被刁難一番而已，沒什麽大礙。”
郝連玄翼看著邱素素的笑臉，心裏卻忍不住泛疼。懷裏的人兒明明是個小醋壇子，卻為了他努力地改變自己，並且默默地忍受著所有的非難，他卻除了多憐惜她一些，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
當晚郝連玄翼不顧邱素素的反對硬是留在了韶華宮，這段時間他雖然恢複了臨幸後宮的其他人，實際上每個月大半的時間還是待在邱素素的韶華宮。然後初一十五規規矩矩地去皇後那裏報道，剩下十天左右的時間平均分配給餘下的四妃，妃位以下的幾乎見不到他。
而且就算去了別的寢宮，大多數時間他也隻是和那些人蓋棉被純睡覺而已，隻是這些他並沒有讓邱素素知道。
邱素素的日子雖然偶爾會出現一些小小的波折，但總的來說還算平靜。直到初雪的那天，她收到太後召見她的懿旨。
“太後為什麽召見您啊？”小蘭有些慌亂，“我聽說皇後是太後的親侄女，太後會不會是覺得姐姐搶了皇後的寵愛，想要找您的麻煩啊？”
邱素素抓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太後是皇後娘娘的姑姑但也是皇上的母親啊，兒子和侄女哪個更親這一目了然不是嗎？所以，就算太後對我不滿意，為了不和皇上鬧翻也不會做的太過分的，不用擔心。”
雖然邱素素這麽說，小蘭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趁著邱素素不注意，偷偷地打發了一個小太監去通知郝連玄翼。
這是邱素素第一次來慈寧宮，她發現慈寧宮的裝飾竟然和韶華宮很是相似。隻是韶華宮給人一種華麗中透著雅致的感覺，而慈寧宮透露出的卻更多的是一種威嚴的感覺。
“太後娘娘宣貴妃娘娘晉見！”太監獨特的尖細嗓音喚回了邱素素四處打量的注意力，她規規矩矩地跟在領路太監的身後，垂著頭踏進慈寧宮的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