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資本家小姐扮豬去隨軍

第39章 沒有換老公的想法

馬紅把門拍得更激烈了些,“我知道裏麵有人,我們有話說!”

周雄雷聽出了門外是馬甜的聲音,“有啥事非得大夥午休的時候說?你晚點再來吧,我們都休息了。”

大夥剛來了點困意,全給她拍門給拍沒了。

“你們?宋元清真是恬不知恥,居然背著蕭牧在家找野男人!”

“把門給我打開!”

馬紅猛地提高了音量,生怕整個家屬院聽不見一樣。

蕭牧臉色沉了幾分,他大跨步過去開門,冷著聲說:“馬紅,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吧?”

門一開,冷風拂身,那叫一個清涼。

馬紅看到堂屋躺了一屋子的人,眼睛不由睜大了,“你們……”

“宋元清可真行,男人可以在她家隨便躺著,我們這群做嫂子的想讓家裏孩子涼快些,跑來求她讓待一會都不肯。”

周雄雷聽不下去,“馬紅,你吃火藥了?這是蕭牧家,她媳婦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你看不慣啊?看不慣就走啊,故意現在打擾人休息是吧?”

馬紅身後跟著進來的是洪政委。

“這屋子確實涼,為什麽會這樣?”

洪政委看屋子裏躺著的人全部起立,他壓了壓手,“我就是聽到有人反應蕭牧的屋子有古怪,說像冬天一樣冒寒氣,所以過來看看。”

蕭牧如實說:“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麽,從我們搬進來之後就這樣了。”

洪政委問這個屋子的鄰居,“雄雷,之前有這個情況嗎?”

按道理說,有的話早就有人說了,不可能現在才說。

“沒有啊,老張從來沒提過。”

宋沫盯著頭頂的屋頂,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這個時候,宋元清也不可能當做無事發生,她穿上鞋抬步出去。

“其實我們也納悶來著,蕭牧問我的時候,我還開玩笑說是屋子舍不得我們熱,所以才會冷了起來。”

馬紅心裏嫉妒,可惜這不是她的房子,她又不能搶過來住。

“紀委,這個房子有古怪啊,為什麽大家的房子不會這樣,就蕭牧家的這樣?”

“不會是有什麽東西在作妖吧?”

紀委板著臉,“馬同誌,話不要亂說,封建殘餘更要不得!”

馬紅落了臉,有點難堪。

周嬸也跟著出來,“說不定這個房子就是冬暖夏涼的,就是效果好了點。”

洪紀委點了點頭。

這事確實稀奇,但房子已經分給蕭牧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這樣也挺好,要是天氣太熱,在不打擾蕭牧一家人休息的前提下,過來避避暑也挺好的。”

夏天的氣溫最高能到40度,如果能有涼快的屋子待著,大人孩子都能少受點罪。

馬紅有話說了,“昨天我來求她讓我女兒待會,您瞧宋元清怎麽說的,讓我離開,還把門關的死緊。”

“今天就放一群大老爺們進來睡,她可真害臊。”

“平時在家也是小資做派,中午吃個麵也要吃三四個菜,一點都不懂得珍惜糧食,尊重農民伯伯的辛苦勞作!”

洪政委皺了皺眉,馬紅以為他要教育宋元清了,胸脯挺了起來。

“你是不是和蕭牧媳婦有矛盾?這是她家,吃的東西花自己錢,不爭不搶的你管人家幹什麽?”

“你看到她浪費糧食了?”

屋裏的宋沫噗嗤笑出聲。

馬紅臉色白了又紅,最後無地自容的離開了。

洪政委和蕭牧說了些話,也離開了。

“我就說馬紅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是看不過你們過的好呢。”

周嬸跟著宋元清重新回屋。

宋元清:“咱不說她,說了也是浪費時間,睡覺吧。”

有這時間用來睡午覺不香嗎?

下午兩點過後。

大家都忙了起來,宋元清拿著設計的圖紙給蕭牧比劃,教他怎麽指導他們搭建。

蕭牧看著紙上的圖,覺得她的圖比她的字好看多了。

“你還會畫圖?真是小瞧你了。”

陽光刺眼,宋元清睇了他一眼,有種怪罪意味的說:“說了我會的多了去。”

蕭牧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看著忙碌的一夥人,又聽了一遍她說的話,拿著圖紙去和周雄雷他們解釋。

人多力量大,下午衛生間搭的有了雛形。

忙了一個小時,宋沫端出一大鍋浸過涼水的綠豆湯,分給所有人一碗。

楚鍾晚總算找到了機會,端著綠豆湯走到宋元清麵前。

他生怕蕭牧等會從哪個角度冒出來,挑了重要的話說:

“我知道你嫁給蕭牧是事出有因,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如果他對你不好,我希望你能來找我,我會等你。”

他自以為這段話說的溫柔解意,他比蕭牧家世好,人也長得俊朗,宋元清沒道理不答應。

現在宋元清和蕭牧當著表麵夫妻,他不好明強,但名存實亡的關係遲早會有瓦解的一天。

宋元清笑不露齒,“謝了你好意,我暫時沒有換老公的想法。”

楚鍾晚眸色一頓,意外地看著她。

蕭牧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他想。

他就不信了還。

蕭牧上個廁所的功夫,楚鍾晚就湊到了宋元清麵前,真是不放過一分一秒。

他麵無表情地大步走過去,“楚同誌,綠豆湯好喝嗎?”

楚鍾晚回頭笑道:“甜度正好,綠豆軟糯,很好吃。”

蕭牧:“好吃就多吃點,堵上你的嘴。”

宋元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她沒有看錯吧?

蕭牧這是在護著她?

晚飯是宋元清和宋沫一起做的,也是兩桌飯菜。

結束後天色暗了下來,盡管再不舍屋裏的涼快,他們也得回去了。

宋元清在廚房打熱水,蕭牧端著碗筷進來。

“你以後少和楚鍾晚接觸,他沒好心。”

宋元清放下水瓢,“好啊,你以後也離馬甜遠點,別被她勾到**去了。”

蕭牧似笑非笑說:“你以為她是你?”

“對啊,她不是我,她是乖乖女,是看男人結了婚有了媳婦還往上湊的好女人。”

“我解釋過上次的事和我無關,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

宋元清提著熱水就走。

喜歡又怎麽樣,她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他自己做不到,憑什麽管她接觸誰?

蕭牧看了眼她放下的水瓢,不是她還能是誰?

誰會把自己的一生搭進去就為了嫁給他?誰又占到了便宜?

不就是她?

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