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忍者神龜
蕭牧走到對麵,隻是站在門口對裏喊了一聲:“宋元清,回來睡覺。”
宋元清把一本薄本子丟給宋沫,從**下來,“來了!”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宋沫還以為是恩愛黏糊的小夫妻呢。
您猜怎麽著,兩人還沒同房過。
動亂時間,宋小福上學怕是不可能了,就算去上學也是天天玩。
所以宋元清和宋沫商量近幾年先不讓他上學,兩人有空就教宋小福認字,阿拉伯數字、簡單的拚音,先學這麽多。
宋小福趴在**,認真的畫豎線,全是“1”,其實他在寫“11”。
不知道的還真不曉得他在寫什麽,寫的又細又長。
“好了,你寫的非常好,傳神又勁道。”
宋沫沒收了他的筆和本子,“已經很晚了,我們要趕緊睡覺了。”
宋小福翻了個身去找自己的毛巾被,蓋上肚子上,小手一指,“關燈!”
宋沫也很配合他,把燈繩一拽。
燈適時熄滅,屋裏傳出小孩的笑聲。
蕭牧跟在宋元清身後進屋,聽到了後麵的笑聲,頓了一下才問:
“我聽小福說下午有人欺負了他,你們去哪了,怎麽回事?”
“就是去了新房子看看進度,我們看房子的時候小福被人喊了出去,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被一群人欺負,那些人都比他大。”
宋元清想起來也挺氣的,“不過我們都已經解決了,你回頭有空教一教小福武術,不說多厲害,以後被人欺負不會吃虧就好。”
蕭牧:“可以,我周末有空。”
“那我們早點睡吧。”
宋元清爬上了床,她和蕭牧同居了並沒有換睡衣款式,還是清一色白色寬鬆背心和短褲。
四肢白皙,卻又不過分纖細,肌膚下是薄薄的肌肉。
她身上穿的寬鬆,更顯得身段玲瓏有致,姿勢像一隻慵懶隨性的貓。
偏偏她的眼神撩人而不自知,每天穿成這樣鑽進他的懷裏折磨他。
蕭牧歎了口氣,以前說宋元清孟浪愛動手動腳吧,自從和他睡一個房間後,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抱著他,其他的什麽也不做。
肌膚相貼,讓他整宿都睡不好,他可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去打開衣櫃,找出長袖長褲,去了外麵換上又回來。
宋元清躺著了,在想今天該進什麽尺,歪頭一看蕭牧把自己包嚴實了。
這可是八月!
“你怕冷嗎?”
他才多大啊,難不成體寒了?
蕭牧走了過來,看樣子不想過多解釋:“不是。”
“那就是不想和我抱著。”
宋元清自有自己的一套,“如果你不想和我睡了,我就回去,以後也不會過來了。”
“你別亂想,不是的。”蕭牧有點無奈。
宋元清坐在**看著他,“那你給我脫了,穿和我一樣的,之前不是穿的好好的,有什麽可換的。”
這話頗為曖昧,她沒覺得有什麽關係。
她想的是,他穿成這樣,她怎麽下手!
蕭牧隻好把穿上身沒幾分鍾的衣服換了回來,然後關了燈,黑暗掩飾了他眼裏不明的情緒。
“我換回來了,你晚上能不能別抱著,我不太習慣。”
宋元清:“真的不習慣嗎?”
蕭牧在床側坐下,“嗯。”
宋元清立馬彈了起來,動作很大的要下床,“我還是去隔壁睡好了!我也不太習慣!”
蕭牧在一片漆黑中快速拉住她,“他們已經睡著了,你別過去了。”
“叫醒繼續睡就好了。”
這是什麽邏輯,蕭牧無奈失笑:“行,給你抱。”
宋元清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可不是我求你的啊,是你求我來著。”
蕭牧低笑,“嗯。”
宋元清又躺了回去,等蕭牧也躺了下來,她滾到他懷裏小聲說:“你有腹肌嗎?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見過腹肌。”
她說謊話不打草稿,之前兩人第一次見麵就是坦身相對,她還對人家上下其手來著。
蕭牧習慣性的摟住她,遲疑開口:“有。”
宋元清貼他更近了,興致勃勃說:“給我摸摸唄。”
回應她的是沉默。
宋元清歎氣,“行吧,你有別人應該也有,我摸別人的也是一樣的。”
“宋元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蕭牧的聲音冷了下來。
宋元清委屈說:“你是我男人,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摸一下怎麽了?你還不給。”
“好,我給你摸,你別後悔!”
蕭牧抓住她的手,穿過衣服貼在了腹肌上。
宋元清感受著手心緊實有力還溫暖的腹肌,她像是不懂規矩的土匪闖入了黃金聖地,興奮地到處摸索。
蕭牧被她撩得全身起了反應,當真是自作自受。
她會後悔?看她那勁頭怕是開心壞了!
“夠了。”
他幾乎是在意誌即將被摧毀時把她手拽了出去,咬牙切齒說:“給我睡覺。”
宋元清仰臉,窗外灑進來了稀薄的月光,她看著在朦朧夜色下的英俊臉龐,直接親了上去。
這個吻蜻蜓點水,又如重拳出擊,親得蕭牧錯愕當場。
“蕭牧,你真好,明天也要哦。”
“我睡覺了!”
宋元清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沒了聲音。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她也不確定親到了哪裏。
蕭牧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過了起碼有半個小時,才輕手輕腳的把她放開,又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站在門口好一會兒,他緩緩抬手,觸到了右邊的臉頰。
很快,院子裏又出現了熟悉的水流聲,和令人遐想不已的輕微喘息。
宋元清眼睜得大.大的,今天親了他之後,她怎麽都睡不著了,哪會想到還會聽到這種聲音。
蕭牧對她也有感覺的,但他不承認,還當起了忍者神龜。
她倒要看他能忍到什麽時候!
翻個身睡覺。
半夜,一身水汽的蕭牧回來了,他沒開燈,怕驚醒睡著的幾人。
透過月色,看到了熟睡的背影。
不是說不習慣麽,她倒睡的比誰都香,小騙子。
……
清早,宋元清睜開眼,屋裏就她一個人,她關上門進了空間。
果園裏的西瓜被她和宋沫一點點的搬進了地窖,因為吃的不快,已經有好幾個爛了。
她把爛了的西瓜處理掉,尋思還是得要趕緊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