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成婆媳?這劇本不對!

第126章 編造另一個謊言

“不做任何準備開啟直播,表哥,這無異於是把自己的臉麵遞到大家麵前去讓大家伸手來打啊!”

林南在一旁勸阻道:“表哥,我雖然不是什麽聰明的人,但這種事情我還是稍微懂點的。”

江庭宴沉聲道:“我從來不做沒有任何準備的事情。”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陳助理應該馬上就能到這裏。”

江紓好奇地問:“你讓陳助理去做什麽了?”

江庭宴將手放下:“沒有做什麽,隻是去找當年接手這件事的老警察取了個證而已。”

“我覺得,光是有證據也沒有用的。”林南歎了口氣:“現在科技太發達了,很多人不會相信所謂的“證據”,他們隻相信自己聽到看到的。”

對這句話,江紓也讚同地點點頭:“是這樣沒錯,再加上我們公司現在也涉獵到電子科技產品的研發。

“他們恐怕會認為,我們隻是在最快的時間內,采取了相同的人聲,證明自己當年並沒有犯錯。”

江庭宴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我為什麽要撇清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江紓和林南同時一愣,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表、表哥你……你是要承認自己當年犯的錯嗎?”

“我有什麽錯?”

江庭宴冷聲反問道:“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並不是持刀殺人者,當年警察就是這麽判的,我又為什麽要編造另一個謊言?”

聞言的兩人麵麵相覷,總覺得江庭宴這麽做不是個穩妥的辦法。

但眼下除了這個情況,已然沒了最好的辦法再去處理。

而且這件事越往後拖,越是對江庭宴和公司都不利。

“兒子,媽媽想問個問題嗷。”

江紓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麽想過要正麵應對這件事的?

“換做尋常人的心態,遇到這種事情,恐怕會說出一個非常完美的謊言,甚至為了圓這個謊,不惜去買通警方幫忙遮掩。”

江庭宴微垂眼眸,腦海中浮現昨晚提到這件事後,喬滿滿平淡的態度。

在她看來,錯的人是柯正文,並不是他。

柯正文身上出現的所有債務以及生活落魄問題,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包括索要巨額款項,也是柯正文自己跑上門來逼迫的,而非他自己送上門。

柯正文將自己所有的不幸全部怪在他頭上,甚至還要想殺了他,他難道連自我防護的措施都不可以有嗎?

想在自己親生父親手中活下去,又有什麽錯?

喬滿滿的話,無異於是將他心裏最醜陋的傷疤給徹底展現出來了。

她讓他知道,這塊傷疤其實早已經是過去。

雖然會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難忘而厚重的一筆,但也絕不可能因為這條醜陋的傷疤而變得畏畏縮縮,一蹶不振。

正視自己的傷疤,才是最勇敢的人。

過去,是死的。

未來,才是活的。

所以,他不能死在過去裏。

江庭宴唇邊淺淺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眼重新對上的江紓的視線時,明顯在江紓的眼中看到一抹極其古怪的視線。

江庭宴原先要說的那番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裏。

他輕皺起雙眉:“您這是……什麽眼神?”

江紓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擔憂地看著江庭宴:“兒子,你……精神還好嗎?”

江庭宴:“什麽意思?”

“……明明現在困難重重,危機重重,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的呢?”

江紓很看不明白啊,剛剛那抹笑意可太明顯了。

這不是被逼瘋的話,還能有什麽話來解釋?

江庭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是因為江紓的話引起他的不悅,而是自己的行為居然暴露出來而感覺到荒唐。

他是個會控製自己情緒不浮於表麵的人。

而一想到喬滿滿,他竟屢屢失控。

江庭宴眼眸瞥向別處:“沒什麽,談正事。”

“正事剛剛不是說了嗎?”江紓的眼神更加複雜了:“你為什麽想正麵麵對?”

江庭宴:“因為可以避免撒謊,不然往後暴露,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狼來了的故事,你們應該都聽過。”

江紓這才緩緩地點頭,林南也跟著讚同。

“表哥說得對,謊言早晚會有揭開的那一天,與其一直撒謊,不如正麵應對一次,徹底解決憂患問題!”

江紓將上半身慢慢地靠在椅背上。

她找了個舒坦的姿勢,抓了兩下頭發:“行吧,既然你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那我就不過多插手去管了。

“但是兒子,別硬撐啊,雖然你媽我現在隻想當廢物,但也不是不能為了你擋擋風雨的。”

江紓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畢竟誰都知道該怎麽去接江紓的這番話。

時間過了半小時後,網絡上的輿論發酵得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連林南直接斷開直播間直播的事情也被推上了熱搜。

他們認為林南的骨子裏還是刻著他親生父親卑劣的血液,對直播間裏幾十萬人半點不尊重!

林南焦慮著,江庭宴則是安靜地坐著,但他英俊的眉眼間,也明顯能看得出一抹沉重。

這裏唯一一個最輕鬆的人,莫過於江紓。

在這種危機時刻裏都能睡著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她了!

林南看向江庭宴,本想問問他什麽時候開播,門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陳助理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江紓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倏地睜開眼坐直了身體,茫然地環顧著四周。

見她如此,林南忍不住的憋笑了下。

陳助理也愣愣地盯著江紓:“江、江董,您還在。”

江紓下意識的抬手簡單的揮動了兩下,示意陳助理現在不要跟她說話。

陳助理撓了撓鼻子,隨後將自己帶來的資料交給了江庭宴。

“宴少爺,您過往的就診記錄全都在這裏了。”交出一份後,還有另一份:“這份是當年放在警局裏的檔案。

“按照您的吩咐,我把當年處理這件事的警察也給叫來了。”

江庭宴頷首:“麻煩鄭警官稍等段時間,如果情況不棘手,我便不讓他露麵給他增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