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成婆媳?這劇本不對!

第136章 落魄的朋友

等別墅的門關上後,江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身影,在喬滿滿的肩膀上輕拍了下。

喬滿滿回過頭,看到江紓那張貼著麵膜的臉,明顯被嚇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你……你別青天白日的嚇人!”

江紓撫著麵膜上的褶皺,不以為然地問:“他們兩人出去了?”

喬滿滿點頭,往餐廳方向走去:“我還以為你昨晚會跟我爸說,讓他不要再帶喬淇淇去買房了。”

江紓也跟著在餐桌旁坐下,讓傭人幫她上了一杯熱好的鮮牛奶。

“有什麽好說的?你爸是差這一套房子和一輛車的人嗎?畢竟也是親女兒,買就買了,送就送了,但這品行,下次肯定是沒有了。”

喬滿滿聽著,但沒有回應,雙目直勾勾地盯著被端上來的牛奶。

她想到筱江紓,不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再去買鮮牛奶。

以前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筱江紓總會站在保鮮貨架旁盯著牛奶看。

挑來挑去,買下臨期大瓶的鮮牛奶。

她抱著鮮牛奶,攥著拳頭,眼神堅定地說:“等我以後有錢了,我就挑最貴的鮮奶買!我要看看!貴的鮮奶跟便宜的鮮奶到底有什麽區別!”

她……還住在她們兩租下的小破屋裏嗎?

江紓見喬滿滿沒有吱聲,好奇地朝她投去視線。

見她眉眼中流露出悲傷的神色,江紓疑惑地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你這……什麽眼神?我這牛奶裏你下毒了??”

喬滿滿搖頭:“沒有,我隻是想到我昔日好友了,她是個很喜歡喝鮮牛奶的人,隻是因為買不起貴的鮮奶,隻能永遠挑臨期便宜的鮮奶買。”

聽到喬滿滿說出這句話,江紓忽地皺起雙眉。

她怎麽覺得,喬滿滿在描述她呢?

在穿書之前,她就是這樣的。

江紓好奇地問:“你這千金之軀,居然還有這麽落魄的朋友嗎?”

喬滿滿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江紓的問題。

畢竟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江紓見她不吭聲,索性轉移了話題:“我剛剛說了那麽一大串的話,結果你的注意力都在我的牛奶上了?”

喬滿滿回過神:“都已經去買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江紓舔舔了下唇上沾著的奶漬:“你有沒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喬滿滿:“你問我有沒有計劃,那你呢?有沒有想到什麽計劃?你總不能什麽都讓我去想吧?”

“不是,這個人是你親妹妹啊。”江紓聽不下去了:“她也不止找我一個人的麻煩吧?也找你麻煩了啊!”

喬滿滿:“關鍵的問題是,來找我說明這件事的,是你。”

江紓忽然有種血液往顱頂上衝的感覺:“喬滿滿,你可真有意思,昨晚不是這麽商量的吧?今天你開始整變卦這一活了?你雙麵人啊?”

喬滿滿慢吞吞地吃著餐盤裏的食物:“我有說過我要變卦嗎?”

“你這跟變卦有什麽區別?”

“我隻是反問你,為什麽你不去考慮而已,是你自己激動。”

江紓有種說不過喬滿滿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在喬滿滿身上居然嗅出了一股江庭宴的氣息。

對,江庭宴的氣息!

那種冷裏冷氣的感覺,讓人莫名地覺得又冷靜又囂張。

江紓扯下麵膜丟在餐桌上:“我覺得我們必須要一起商討一個對策出來!”

喬滿滿依舊淡定吃完餐盤裏的煎蛋才說:“我認為還是先搞清楚她來這邊的動機比較好。”

江紓:“你把她帶回來的,結果你不知道她來這兒真正的目的?”

喬滿滿將刀叉放下:“隻是說藺蕪要出國出差一段時間,怕家裏的傭人照顧不好喬淇淇,所以放我們這邊一段時日。”

江紓眯起眼睛琢磨了片刻:“藺蕪……不是在國內嗎?或者說,她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怎麽不把喬淇淇給接走?”

喬滿滿對上江紓的雙眼問:“還有,為什麽喬淇淇這次跟藺蕪出去吃了個飯後回來,就要這個要那個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藺蕪要她做什麽?或者拿到什麽?”

江紓:“這件事我讚同,我之前有讓我助理去查藺蕪公司的情況,想必再過兩天就會有答案……”

話音還未落下,江紓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接通助理的電話,聽到助理說了幾句後,江紓逐漸皺起雙眉。

“這件事確定嗎?”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江紓朝著喬滿滿道:“藺蕪公司出現很嚴重的資金問題,現在有六千萬左右的缺口,好幾家銀行已經拒絕了她的貸款申請,再這樣下去,離破產應該是不遠了。”

喬滿滿若有所思地點頭:“要是這麽說的話,大概應該能確定下來喬淇淇過來的原因是什麽了。”

江紓:“管你爸要錢。”

喬滿滿思索著說:“你能不能找人盯著喬淇淇?看看她會不會將這些不動產過戶到藺蕪的名下,或者抵押出去跟銀行貸款。”

江紓:“好,我知道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以後,我們應該怎麽做?趕她出去?”

聞言,喬滿滿皺起雙眉。

還不等她說話,江庭宴的身影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兩人看著他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緊接著,見他開口。

“要拆穿喬淇淇並不難辦,難辦的是,該如何請這尊佛離開,強行請離,她會利用輿論來影響喬氏在京城的名聲,到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幾千萬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江庭宴的分析很有道理。

喬滿滿和江紓兩人對視了一眼,江紓問:“那沒有更妥善的辦法了嗎?”

江庭宴:“想要對付無賴,隻能用無賴的方法方式。”

喬滿滿沉吟了會兒:“也就是說,惡心她,讓她主動離開。”

江紓:“這種話我會啊!不就是讓她哪哪都不自在嗎?”

“也不能太過明晃晃地針對。”喬滿滿提醒道:“藺蕪就算麵臨破產,那也隻代表她不擅長經營公司,但她自身搞事的能力絕對不小。”

聽到這,江紓將後背靠在椅背上,安靜地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