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她哥超冷,可他軟聲哄我乖

第44章 我讓大哥替你出氣

房間內,溫寧萱無助地癱坐在地上,心裏早已經沒有了僥幸。

江老夫人那慈祥的麵容在她腦海裏扭曲,變成了最可怕的偽善麵具。

她恨自己的天真,不該忽略當初薑珊的提醒。

‘江家就沒一個好人。’

這句話在她耳畔久久不肯消散。

“少奶奶,薑小姐來看您了,老夫人請您到大廳去。”

沉浸在崩潰邊緣的溫寧萱,聽到房間外傳來的聲音,猶如夢幻。

她激動地快速起身,可由於蹲得太久腿麻的站立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

還好她快速扶住了旁邊的衣櫃。

她強撐起渾身無力的身體,擦了擦眼角的濕潤來到了梳妝鏡前,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僵硬的臉部肌肉放鬆,甚至試圖擠出一個極其微弱的、虛弱的笑容。

她走到門邊,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盡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回應了一句。

“知道了,我這就去。”

房門打開,溫寧萱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然後目不斜視地走向大廳。

大廳中,薑珊等的有些焦急,她知道溫寧萱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眼看都快九點了,不應該這麽磨蹭才對。

正在她打算要不要催一下江老夫人時,溫寧萱邁著端莊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身著月白色真絲連衣裙,裙擺垂墜如流水般隨著步伐湧動,領口處綴著一顆小巧的珍珠扣,整個人透著清雅內斂的質感。

她麵色平靜的像是無風的湖麵,嘴角帶著柔和的淺笑。

“寧萱,你看薑小姐多關心你,一大早就來看你了。”

江老夫人笑眯眯地說著,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溫寧萱臉上身上掃視,尤其在她微腫的眼睛和高領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果然,成了俊哲的女人,嚐到了“甜頭”,再烈的性子也得軟下來。

之前她鬧,必定是因為嫁給俊哲這三年沒有得到嗬護,所以心裏不太平衡罷了。

看她這副憔悴又“溫順”的樣子,昨晚想必是“累”著了。

老夫人心中大定,覺得溫寧萱這根風箏線,終於又攥回江家手裏了。

溫寧萱恨不得立馬扯掉江老夫人那張偽善的麵孔,可是理智告訴她現在並不是時候。

現在她需要的是盡快離開這裏,隻有徹底脫身後,她才能無所顧忌地將江老夫人的陰險徹底揭露。

她臉上努力堆起一個虛弱但透著依賴的笑容,就連聲音也刻意表現出從未有過的綿軟。

“奶奶,讓您費心了,珊珊是來約我去逛商場的,您有需要買的嗎?我給您帶點回來?”

她必須演,演得越乖順懂事,江老夫人就越得意,越不會阻攔她離開!

一旁的薑珊眼珠閃動,她感覺今天的溫寧萱有些不對勁。

不光是臉色差,她對江老夫人的笑也看著有些勉強。

甚至帶著一種讓她心驚的脆弱。

江老夫人嘴角咧得老高,她還怕溫寧萱會對這兩晚的事情排斥,沒想到……

她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裏。

是以,本想強行禁足溫寧萱的心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她笑著說:“我一大把年紀了沒什麽需要的,你們去逛吧,記得早點回來。”

溫寧萱微笑著點頭,“知道了奶奶。”

她走到薑珊身旁,直接牽起了薑珊的手就往外走。

薑珊有些愣,她差點脫口而出,自己哪有約她去逛?

直到坐進薑珊那輛minicooper裏,她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鬆垮了下來。

厚重的真皮座椅將她包裹,身體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

“快…快開車。”

她的語氣再也沒有之前那般淡定和從容,就連臉上的笑意也全被恐懼和絕望代替。

“萱萱,你怎麽了?”

薑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疑惑地問,她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溫寧萱,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車子平穩起步,溫寧萱似是沒聽到薑珊的話,她緊緊抱著自己,仿佛這樣能抵禦內心深處的那些驚懼。

“萱萱,你說話啊,你這是怎麽了?”

薑珊更急了,不自主地加大了油門,車子猛然加速。

“去醫院,快……”

溫寧萱顫抖著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醫院?你剛才不是說去逛商場嗎?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兩天可悶死我了……”

薑珊本來想發兩句牢騷來緩解氣氛,可卻發現溫寧萱那雙漂亮的眸子變得空洞了下來。

她終於覺察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你怎麽了萱萱?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頭還疼?還是眼睛又看不清了?”

溫寧萱機械的搖頭:“不是。”

她幹涸的眼角再次變得濕潤:“江俊哲不是人,他媽也不是……他們全是畜生!!”

“他們欺負你了?”

見溫寧萱難過得厲害,薑珊也不再多問,猛地一打方向朝著醫院的方向快速駛去。

半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醫院,在醫生的一番檢查下,最終結果讓溫寧萱隱隱鬆了一口氣。

“經過初步檢查,並沒有查出您在昨夜有**的可能。”

“那…那前天晚上呢?”

她急切地想知道前天晚上江俊哲是不是回去過,可是醫生卻遺憾地搖頭。

“由於時間太長,關於前天晚上的事很難確定。”

她整個人陷入恍惚,從前天夜裏到現在已經快四十多個小時,就算是服用緊急藥物也沒有任何效果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薑珊連忙上前攙扶著她。

“萱萱,”她語氣焦急且擔憂:“怎麽樣?沒…沒事吧?”

溫寧萱將腦袋歪在薑珊肩頭,臉上看不出是什麽樣的表情。

“萱萱,你說話呀,不要這樣嚇我好不好?我現在陪你去報警,讓警察把他們都抓起來。”

她扶著溫寧萱來到車裏:“他們那樣欺負你是犯法,我們完全可以……”

“沒用的。”

溫寧萱慘笑,“剛才醫生說了,昨夜沒發生什麽,可是……”

“可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