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她哥超冷,可他軟聲哄我乖

第77章 裝的倒挺像

隨著手機屏幕的滑動,微信界麵打開,溫寧萱暗自鬆了口氣,可緊接著卻又燃起一抹濃重的失望。

不是那個每次都秒回她信息的薑鶴行的回信。

是薑珊發來的一段語音。

薑珊:【萱萱,今晚我要在薑宅陪奶奶啦,不要想我哦,晚安。】

她簡單的回了一條:【知道了,晚安!】

回完薑珊發來的信息,她的手機再次恢複了寧靜。

良久都沒再亮屏。

她輕歎一聲,起身前去洗漱。

翌日。

“萱萱,我回來啦……”

薑珊蹦跳著活潑的步子闖進別墅正廳:“萱萱呢?萱萱……”

她探著腦袋朝二樓看去。

“小姐,少夫人一大早就去醫院了。”王姨拿著拖把走到薑珊麵前跟她解釋。

“哦哦,對了,江曉好像是今天做手術。”

她將手裏剛買的零食一股腦地扔到桌子上。

“王姨,天塌了也別叫我,我要補覺。”

彌漫著消毒水的醫院走廊裏,溫寧萱隔著玻璃窗望向病**躺著的江曉,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對方身上依舊被很多醫療器械監視著。

床頭一邊的顯示器上顯示著江曉的各項指標。

江老夫人走了過來,她臉上堆著笑,看向溫寧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塊稀世珍寶。

自從昨天溫寧萱正式接管江勝,江勝的狀況立馬迎來了好轉。

這讓她心裏對江老爺子曾經說的話深信不疑,同時更加堅定了不能讓溫寧萱離開江家的決定。

“寧萱,你來了。”

溫寧萱微微點頭,看不出有什麽表情。

“寧萱,曉曉的手術馬上就開始了,俊哲……俊哲已經被醫生送往了手術室,唉……”

說著,她的笑容漸漸鬆垮,轉而浮現出一抹哀傷:“我這老太婆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竟然……如果俊哲和曉曉在手術中有什麽三長兩短,豈不是要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她熟練地拿出一塊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寧萱,多虧了有你,我聽說江勝那邊穩定下來了?真不知道該如何謝你才好。”

溫寧萱臉上半點情緒都沒露,江老夫人演得再真,如今也難撼動她半分心神。

她淡淡的掃視了江老夫人一眼:“人在做天在看,不管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還是這輩子犯了什麽錯,始終都是躲不過去的。”

她的說的很平靜,聲音也不大,可這些話落在江老夫人耳裏卻格外刺耳。

像是一語戳破了她藏拙多年的偽裝,將她那見不得人的醜惡嘴臉曝光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寧……寧萱,看你這話說的,對對,善有善報。”

她強壓著心裏的怒氣,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回應。

這時,四五名醫生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位開口問道:“你們誰是江曉的家屬?接下來我們會帶他去手術,這是手術單,你們簽一下字吧。”

江老夫人接過單子,在上麵簽上了她的名字:“麻煩醫生了。”

手術的時間很漫長,溫寧萱坐在手術室外麵的等候椅上。

夾雜著消毒水味的陰冷空氣包裹著她,指尖漸漸泛起涼意。

江老夫人來到趙醫生的辦公室裏,在一旁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江俊哲。

“奶奶,怎麽樣了?”

“曉曉已經被送進手術室了,手術大約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等手術做完,我就安排人把他送去京都的醫院進行康複治療。”

說著,她眸子裏浮現出一抹陰沉:“溫寧萱來了,現在就在手術室外麵,等會兒你趕緊讓趙醫生給你處理下,然後去病房,我帶她去看你,記得要裝得像一點。”

江俊哲認真地點頭,“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溫寧萱回心轉意,爺爺的話太準了,她接手江勝才兩天不到,就解決了江勝的危機,這……”

江老夫人突然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些許擔憂。

“還有一件事,喬辭口中所說的大人物好像是天扶國際的薑總,隻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她是怎麽攀上薑總那顆大樹的?難道他們知道了那個秘密?”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需要改變下挽留喬辭的辦法了。”

辦公室內的氣氛凝重下來,提到喬辭,江俊哲的眸子深處流露著些許難以掩蓋的愛慕。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坐在手術室前的溫寧萱被陰冷的空氣包裹著,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江老夫人拿著江俊哲的外套來到她身旁,輕輕地幫她披在了身上。

“寧萱,小心自己的身子,這次給曉曉做手術的都是一些專家,不會有事的。”

溫寧萱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外套,本能的拿了下來。

江老夫人臉色一僵:“寧萱,剛才……剛才俊哲已經轉入病房了,你…你要不要去看他一眼?”

溫寧萱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去。”

可是話剛說出口,她又有些懷疑,江俊哲那樣的自私鬼,真的會割腎救江曉?

萬一他們騙自己,然後江曉的手術宣告失敗,那麽……

她站起身來:“好,帶我去一趟吧。”她要去驗證下江俊哲到底有沒有真的割腎救弟。

江老夫人怔了怔,溫寧萱的前後改變讓她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既然肯去看俊哲,那就說明她心裏還有他,能讓她繼續和俊哲在一起的機會就越大。

她堆起慣用的關切笑容:“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離開手術室走廊,穿過幾條過道後,來到了一間特護病房。

病房門輕輕推開,裏麵靜的落針可聞,隻有床邊的一起發著有節奏的響聲。

江俊哲的確正安靜的躺在病**。

他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的像紙,嘴上的氧氣罩裏有層薄薄的霧氣,證明他的呼吸還算勻稱。

“寧萱,俊哲還從來沒糟這種罪,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給他取腎髒的醫生說,當時出了點狀況,他……他差點就……”

江老夫人攥緊手帕,捂住口鼻,似是忍不住的崩潰。

是啊,她也了解江俊哲,絕對做不出舍己救人的事。

她緩緩朝著病床走了過去,仔細的在江俊哲身上探究著,試圖找出他偽裝的破綻。

“裝的倒挺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