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她哥超冷,可他軟聲哄我乖

第84章 完結

本能的一句話說出口後,溫寧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太倉促了。

可是聽到江俊哲割腎救江曉,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去想,她失憶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接踵而至的卻是腦海裏像針紮一樣的劇痛。

嘶……

她本能地扶著額頭,臉部有些扭曲。

“寧萱,你怎麽了這是?”

江老夫人連忙放下手裏的包,來到溫寧萱身旁扶著她。

同時,她眸子裏閃過一絲別人看不懂的色彩。

“我沒事,就是有些頭疼。”

水晶燈發出的亮光映射在溫寧萱僵硬的臉上,將她蒼白的膚色襯得越發剔透,也放大了她眉宇間的疲憊和茫然。

她被江老夫人扶著坐到沙發上,努力讓自己不再去回憶,這才緩緩平靜了下來。

“奶奶,我想跟您去一趟醫院。”

既然有些事忘記了,就必須要一點點親自解開。

“好好好,俊哲一直在念叨你,你去看他,他會很高興的。”

溫寧萱點了點頭:“我去換身衣服。”

江老夫人趁著她上樓換衣服的時間,給江俊哲打去了電話。

“俊哲,溫寧萱好像不記得和你鬧離婚的事了,而且也不知道你在醫院的事,好像之前發生的事都忘記了一樣……”

半個小時後,薑珊來到別墅時,裏麵已經沒有了溫寧萱的身影。

她急得直跺腳,指尖狠狠攥著手機,連指節都泛了白。

醫院中,溫寧萱跟隨江老夫人來到了江俊哲的病房。

“寧萱,你來了?”

江俊哲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真像是剛做了大手術一樣,僅剩了半條命。

溫寧萱內心深處本能地有些疼痛。

她是深愛著這個男人的。

可不知為何,總覺得如今她和江俊哲之間,仿佛有了一道無形的隔閡。

她愣愣地站在門口,仔細揣摩著那層隔閡。

真的是閨蜜說的那樣,江俊哲出軌了嗎?

可他那麽愛自己,為什麽還會出軌呢?

她的思緒開始有些恍惚,一邊是深信不疑的愛情,一邊是閨蜜說的那些話,還有她能明顯覺察到自己對江俊哲的抵觸。

若放在以前,麵對**的江俊哲,她肯定早就跑過去擔憂地詢問和安慰了。

可此時她的腳步卻出奇地沉重。

江老夫人突然開口說道:“寧萱,你在這陪陪俊哲吧,我到休息室歇會兒。”

溫寧萱微微點了點頭,待江老夫人離去後,她挪動著腳步走到江俊哲床前。

“你是裝的!!”

她不能暴露自己失憶的事,隻能通過別的話題來切入,然後再漸漸地探究。

果不其然,當她這四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江俊哲的眸子頓了頓。

“寧萱,我怎麽可能是裝的?如果真是裝的,那曉曉的腎是哪裏來的?你看……”

說著,他就要掀開被子,讓溫寧萱看他的傷口。

溫寧萱搖頭,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問道:“你和曉曉向來不和,你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

“寧萱,你要相信我,他畢竟是我弟弟,我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江俊哲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之前江老夫人告訴他溫寧萱失憶,但現在看上去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倒是有些像發現了他偽裝的秘密。

他頓時有些心虛了。

尤其是溫寧萱那雙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眼眸,竟讓他莫名地產生了慌亂。

他試探性地問溫寧萱:“寧萱,你不記得曉曉生病的事了?還有沒有忘記別的事?”

“沒有,我什麽都沒忘,說好的離婚,我怎麽能忘呢?”

她緊緊地盯著江俊哲的瞳孔,將對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

仿佛是在驗證她的猜測,江俊哲脫口而出:“我還以為你失憶了呢。”

他的語氣有些自嘲,像是對溫寧萱記得離婚的事感到很失望。

“你很失望?”

“我……寧萱,你聽我解釋,我和喬辭真的沒什麽,而且她…她已經有未婚夫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溫寧萱心髒頓了一下,薑珊說得沒錯,他確實出軌了,而且她們兩人也正在經曆離婚的糾葛。

隻是這種結果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很難一下子接受的現實。

“為什麽?”

他可是追了她兩年,怎麽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這三年的婚姻又算什麽?

笑話嗎?還是得到以後的肆意踐踏?

她露出一抹苦笑,終於接受了閨蜜的話。

可殘酷的是,她是從江俊哲嘴裏得到的驗證。

一個你自以為無比深愛你的男人,親口跟你解釋他沒有出軌時,你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江俊哲一時語塞,麵前的溫寧萱和她之前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還以為溫寧萱真的失憶,變成了以前那個一哄就好,對他百般信任的溫寧萱,可……很顯然並不是那樣。

他的確失望了……

“寧萱,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我們說好的,我答應給曉曉捐腎,你暫時不提離婚的事,今晚你怎麽又……”

溫寧萱深吸一口氣,現在對她來說,江俊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心上一點一點地割著。

她喉嚨有些哽咽,像是塞進了什麽東西似的:“江俊哲,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既然你不愛我,當初為什麽追我兩年?為什麽又娶我?”

“我…寧萱,我怎麽會不愛你呢?”

江俊哲這句蒼白且強硬的解釋,在此刻顯得格外無力,或者說荒繆。

溫寧萱自嘲一笑,心中慶幸相信了薑珊的話。

如果她一開始就將自己失憶的事告訴江俊哲他們,她自己是不是還會繼續像以前那樣任他們欺騙?

她淡淡地看著江俊哲,這個曾經讓她深信不疑、奉為摯愛的男人,心裏莫名的一陣悸痛。

她不想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醫院。

醫院兩旁的霓虹燈冷漠地閃爍著,流光溢彩在漆黑的柏油路上映出一片片破碎模糊的光斑。

她踩踏在那些光斑上,漫無目的地朝著前方走去。

像一個被遺棄的孤魂,沒有了歸途的方向。

“姓溫的,你給我站住!!”

隨著一道男子的怒喝聲,一直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猛地把她往後撤了一把。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