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楊家老房子(1)
再次走進這棟樓裏,楊暮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心慌,心髒總是跳個不停,經過二樓樓道時,樓道裏不停閃爍的燈光下,總覺得那裏站著一個人,隻是在燈光熄滅時出現。
走到劉通家門口,楊暮上前停住,他不敢肯定周震一定會在裏麵,敲了兩下門,就有些站不穩了,陳方安立刻扶著他,片刻,門從裏麵拉開了。
“誰啊!”周震睡眼朦朧的睜開眼望著門外,下一秒,他揉了揉眼睛,興奮地打開鐵拉門一把抱住楊暮大呼道:“楊暮,你小子,我以為你死了呢....”
陳方安被孤落在一旁,無語地瞅著他們喝道:“你在不放手,他就真的被你弄死了!”
此時,楊暮也沒力氣的說了句,“好兄弟,快扶我進去吧。”
周震將楊暮放到沙發上,楊暮看了一圈屋子裏,隨後問道:“夏叔呢?”
“別提了,在隔壁,跟那曾老頭喝酒呢,別管他了,你們這是被他們那群人打成這樣嗎?你們怎麽逃出來的,劉大叔他人呢?”周震端詳著楊暮和陳方安,衣服破爛不堪,臉和身上全是傷,沒想到他們會搞的這麽慘。
楊暮抓著自己受傷的手腕,眼睛瞭起來,蒼白的臉,眼中百感交集,動了動泛白的嘴唇,道:“劉大叔,他…死了…”
“什麽?死…了…唉,我還沒給他付錢呢,他這人咋就沒了呢。”周震先是一驚,連聲不禁感慨道,“他不會變成鬼回來找我要錢吧…”
周震雖然認識劉通的時間不長,但他感覺劉通這人還是不錯的,什麽事都是提前給他打聽好,做好,這次沒想到會讓他搭上性命。
“過兩天,你給他多燒點紙錢,他一定不找你要了。”陳方安仰在沙發上,拆著自己腹部的繃帶,這條繃帶上淋透了血,加上與白衣女鬼搏鬥,傷口再次崩開了,不過好在那張伯醫術了得,爛肉消除的很幹淨,傷口愈合還算快,自己邊弄著傷口邊說道。
周震瞟著他,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早就跟他幹起來了。
“你,去把你們夏叔叫回來,有事和他說。”陳方安纏著腹部的繃帶,冷淡的繼續對周震說道。
周震瞪起眼睛,眉毛也跟著挑起來,扭頭喝道:“告訴你,陳方安,我跟你不熟,不是你的傭人,說話注意點,你是誰,你在跟誰說話,要去你自己去…”
“看來,你對我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啊。”陳方安端起茶幾上的一杯水,一口而盡。
周震雙手盤在胸前,喝道:“對,自從你不當傻子之後,就覺得你這個人,隱藏了太多事,深藏不露…怕你又有什麽陰謀…”
楊暮晃著身子,頭疼頭暈瞬間襲來,“你們兩個行了,我先進裏麵躺會兒。”
這整個下午,楊暮都躺在之前的臥室裏,他看到周震關上臥室的門離開,起身反手就伸向床下麵,摸了兩下,知道東西還在,心裏就放心了,隨後疲憊的昏睡過去。
陳方安和周震兩個人則坐在客廳裏,麵麵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互相都不說話。
“喂,小子,開門來,開門來…”門外響起夏叔粗重的口吻,還有重重的捶門聲。
周震對視著陳方安,看對方穩當的坐著,自己不得已站起身,打開門,就見夏叔滿身酒氣,臉頰兩側紅得像猴屁股,左搖右擺,晃著走進屋。
夏叔進來後,門口立刻冒出笑得像花一樣的曾老頭,但迷離的眼中,滿是遺憾,看著屋子裏麵說道:“今天聊的很開心,別忘了,明天繼續…這,通子回來了也不說一聲啊。”
“曾爺爺,說什麽呢,劉大叔還沒回來呢?你快回去休息吧。”周震撇了撇旁邊,被曾老頭這句話,嚇得不敢回頭。
“哇,老頭子我困了,走啦,回去睡覺!”曾老頭打了一個哈欠,向自己家門口走。
周震啪的一下將門全都關上,掃著屋子,擦著自己額頭的汗,道:“這老頭,疑神疑鬼!”
夏叔跌撞的兩步走到茶幾前,瞅著陳方安,語無倫次道:“陳正康,你個孫子,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
陳方安怒視著已經話都說不清的夏叔,站起身,指著他大喝:“陳正康,這三名字是你叫的嗎,他做了什麽,都沒有你把家人害得這麽慘,你就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你是幹什麽的,憑什麽指責我啊,我不跟你說了,哼…”夏叔打了一個嗝,閉著眼睛,轉身就往另一間臥室,晃晃悠悠走過去。
陳方安一把拽住他的衣服,瞪著他喝道:“陳二狗,你到底有沒有拿走…”
周震見得立馬上前,拉開陳方安的胳膊,心情大不爽的說道:“你對夏叔怎麽這麽沒有禮貌,什麽陳二狗,他是夏叔…”
“嗬…嗬…陳二狗~哈哈哈…”夏叔突然大笑起來,低下頭進了臥室。
陳方安立刻要踏進臥室,一下子被周震擋在前麵,周震語氣凶著喝道:“你究竟想幹什麽,沒看到夏叔喝多了,就不能讓他好好休息了!”
“你最好躲開,這是我和他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的好。”陳方安逼上前憤怒著說道。
周震也不吃他這套,胳膊一伸,截在陳方安麵前道:“你不說清楚,你和夏叔到底有什麽關係,我就不讓你見夏叔。”
這個夏叔進了臥室,一頭紮到**,呼呼大睡起來,馬上就進了夢鄉。
陳方安聽到臥室裏,夏叔傳出來的呼嚕聲,就沒有在強行想立馬進去,就算現在進去,把他提起來打醒,也問不出什麽來。
歎了口氣,轉身向沙發走去,在褲兜裏掏出那枚玉扳指,這玉扳指到底是什麽來路,是從哪裏弄來的?因為這個玉扳指,害了多少人,包括自己的家人。
直到晚上八九點,楊暮才緩過精神狀態,手腳有了力氣,但是頭還是一陣眩暈,他起身,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