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神秘信件(5)
燈光下這張沒有落款人的卡片讓楊暮陷入沉思,剛到北京機場時就覺得有人在跟蹤他,然後又有人給夏叔送東西,而現在又出現這張卡片。
楊暮有些想不通的是,他起初認為是孟莎,因為畢竟回到了北京,她表姐陳蘭會想見他們,但如果是陳蘭要見他們,一定會直接派人過來不應該搞的這麽麻煩,再說父親的事也沒有跟她提過。
“小暮,這個湯藥我熬好了,趁熱喝了,唉,在想什麽呢。”夏洛依端著熬好的中藥走進楊暮的臥室。
楊暮眸光一閃從書桌前站起來立刻接過夏洛依手裏的碗,問道:“辛苦你了洛依,那個夏叔還沒有回來嗎?”
夏洛依靠在書桌前搖搖頭道:“沒有,對了小暮你說我爸從那個文件袋裏拿出來的是個什麽東西,形狀很奇怪從來沒見過…不過看著像是個老物件了。”
“嗯,像是青銅魚幣,這麽精致獨特的魚幣,不像是現代工藝能製造出來的,如果真是青銅魚幣,有可能是2000多年前春秋戰國時期的東西了。”楊暮低著頭一勺一勺的往嘴裏送著苦澀的湯藥。
“青銅魚幣,古代人用的錢幣?那豈不是老古董了。”夏洛依疑惑瞅著楊暮。
“嗯,看夏叔著急的樣子,這個東西應該對尚伯伯來說很重要吧,我喝完了,這個給你,早點休息。”楊暮端起碗一口喝光了湯藥,抬起頭把碗送到夏洛依麵前說道。
看著楊暮把湯藥全部喝完,夏洛依叮囑他不要熬夜早點休息,然後收起碗就回了自己房間。
夏洛依離開後,楊暮又把之前藏在楊家老房子的牛皮筆記本和地圖還有那些老照片都取了出來。
將它們一一放在書桌上,又把陳方安給他的那把鑰匙也拿了出來,這些東西裏麵都和楊家有著絲絲縷縷的關係,其中和父親下落相關極為重要的隻有劉通最後給他的那張照片了。
楊暮拿起那張照片,明眸凝視著照片中的那個人,夏叔說是村西頭開藥鋪熊藥爺的兒子,他又讓阿勇去打聽了這個人。
這人叫熊駱祥,是楊樓鎮人,年輕時做過匠門學徒,還曾經跟父親一起去過上海,奇怪的是自從那年楊家滅門之後,這個人就消失匿跡了,誰也找不到他。
半夜楊暮從夢中驚醒,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還有腳步聲一直到夏叔的房間,楊暮眨了眨眼眸光掃了一下窗戶處,知道一定是夏叔回來了,可是尚伯伯的店鋪並不遠,夏叔這麽晚回來,看樣子不隻是送東西這麽簡單。
聽著窗外的風聲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楊暮睜開眼,就聽到院子裏叫喊說話的聲音。
“夏叔,我買了老豆腐和果子,洛依,快拿碗過來…楊哥還沒醒嗎?”
楊暮睡眼惺忪揉著眼睛走出房門,看到周震眉開眼笑地走到院子中的石桌前,招呼著夏洛依和夏叔。
然後他又扭頭看向楊暮,“楊哥,你醒了,來快過來吃早飯。”
“周震?你怎麽來得這麽早,不對啊,你家老爺子這回這麽快就把你放出來了…你不會是…”楊暮拿過夏洛依倒好的老豆腐喝了一口說道。
周震咧嘴笑了笑喝道:“嘿嘿,我暫時答應老爺子去他公司上班了,他一高興就不關我了,以後你老弟我,就是坐辦公室朝九晚五的白領了。”
“你啊,早就應該這樣,成天在外麵沒有正事幹,你父母是很擔憂的,現在跟著你父親好好學學做生意吧!”夏叔刷完牙漱了一口水放下牙刷,背著手從廚房門口走過來說道。
周震憨憨一笑道:“是,夏叔說的是,從明天開始我就不是自由人了,楊哥,你以後沒事多去我那待會兒,帶著洛依一起。”
“看你說得有多可憐,那就可憐可憐你,今天陪你待一天。”夏洛依把一碗老豆腐推到周震身前說道。
”嗯嗯,還是洛依最好了,下午帶你去三裏屯…”周震接過夏洛依手中的勺子欣喜道。
夏叔瞅著眼前有說有笑的三個孩子,心裏滿是欣慰,又看向楊暮說道:“小暮,一會兒吃完飯來書房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楊暮掃向夏叔正經嚴肅的樣子點頭應道。
走進夏叔的書房,看到夏叔背對著站在老紅木書桌前。
“小暮,來,過來。”夏叔側身道。
楊暮來到老紅木書桌旁,看到夏叔將一個用金布包著的小木盒放在他的麵前,緩緩對他說道:“小暮,我知道你現在已經長大了,這麽多年一直在找你父親的下落和那些殺害你親人的凶手,有些事應該讓你知道,也許會對你找到父親有幫助。”
夏叔說著打開木盒,木盒裏麵工整疊放的竟是一塊破舊泛黃的絲綢,絲綢的邊緣殘差不齊,可以看出這不是一個完整的東西,絲綢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很多他不認識的文字。
夏叔神色嚴峻莊重的繼續說道:“這是你父親從楚王墓裏帶出來的半分帛書,這半份帛書中除了記載著五行八卦,天地之陰,還有如何擺脫魂射之術。但隻有半份,所以你父親帶了幾個人按照另一份帛書上隱藏的寶藏地圖去了洛河。”
“洛河?我父親他為什麽去洛河,難道就是為了那些寶藏?可以拋妻棄子,招來滅門之禍…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楊暮眼圈有些紅潤情緒也十分激動,他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望著身前這個年過半百的人。
夏叔目光中飽含著淚水,他長出一口氣道:“我相信他不是貪財之人,我與你父親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為人我最了解,他是一個很正直的人,辦事也是麻利謹慎,絕對不會辦出這種事來,一定是有人背叛了他,才會惹來殺身之禍,但是這個人一直查不出來是誰?總之,小暮你要相信你的父親。”
“如果他還活著,我就一定要找到他!當麵問個清楚…”楊暮盯著盒子裏的帛書語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