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命案現場(4)
楊暮望著警察在現場保持秩序,側目身邊的警察又看向血泊中的胡先生,這會所剛出事警察就這麽快到了,有點不同尋常而且胡先生和自己還沒說上一句話,就不明不白的被人捅死了,這太離奇了。
刹那間,楊暮心裏一種被栽入陷阱的感覺。
“你叫什麽,哪兒的人,身份證拿出來!“
“跟死者什麽關係....” 那個精瘦的警察盯著楊暮喝道。
楊暮一愣用那隻沒有粘血的手,從斜挎的包裏取出身份證說道:“我跟他就見過一麵,我們之間沒有關係,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嗎?”
“黃隊,有發現...”
順著聲音楊暮看到,站在胡先生旁邊的警察手裏拿著一個黑包,在裏麵取出來一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那精瘦的黃隊走過去檢查看完立刻神色凝聚,警惕的目光視察著一旁的人群,趕緊叫人把現場封鎖住,與接觸到死者的人全都帶回了警局。
楊暮發現黃隊長看完之後的表情,就知道那包粉末應該就是‘麵粉‘。
他曾經和周震去逛大柵欄市場,誤打誤撞碰上了毒品交易,看到過這種東西差點就粘上。幸虧當時周震機靈,躲過一劫。
楊暮坐在審訊室裏呆呆凝視麵前的桌子,進局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每次都是因為跟周震在外麵打架鬥毆,每次都是周震的父親托人把他們弄出來的。
可這一次不一樣,是因為人命案子,死的人自己還見過,這人還死在了自己麵前,有可能胡先生還是知道父親線索的人。
“啪”審訊室的門推開了,黃隊和警察小李走了進來。
黃隊本身就精瘦的臉繃得太緊兩邊的臉頰都凹了進去,使得整張臉看得嚇人。
他將手裏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對著楊暮喝道:“楊暮!”
楊暮緩緩瞭起眼皮直視著黃隊。
“說,你的上線是誰,是不是來取這批貨的!”黃隊嚴肅的大聲道。
“上線?什麽上線,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警察叔叔,你們抓錯人了…”楊暮情緒有些激動。
警察小李喝著楊暮讓他坐好,黃隊用筆敲了敲桌麵,繼續說道:“好,那我們來看看,死者郭義勇,原名叫胡才是徐州方縣人,三天前來的北京,他對接一個叫五舅爺的人做毒品交易,這個交易地點本來是在郊外,今天人卻死在了這。
據我們調查發現,他之所以去會所,猜測是有人要與他見麵,而這個人就是你,排除你殺人的嫌疑,但是毒品交易的嫌疑不能排除,最好老實交代,不然,要是等我們查出來你的罪行可就不量刑了。”
黃隊說了一通,楊暮聽得糊裏糊塗的,他就是莫名收到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讓來會所告知父親線索,其他什麽都沒寫,怎麽就成了毒品交易人了。
楊暮趕緊去掏褲兜想拿出卡片證明自己,不想褲兜裏空空如也,卡片不見了!
不管楊暮怎麽說自己與毒品交易無關係,他們都不相信。
楊暮獨自坐在審訊室裏一直到晚上十點,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聽到有人講話說,“黃隊長,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證明我都交給後麵那位同誌了,人我現在可以帶走了嗎,謝謝,謝謝啊!”
“唉,怎麽睡著了?醒醒…有人接你來了!”警察小李走進來瞅著楊暮喝道。
“夏叔…”楊暮抬起頭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夏叔,心裏萬分激動,站起身跑到夏叔身前。
“這樣啊,今天的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私人會所也查封了,那種不適合年輕人去的地方,你們大人以後多叮囑點。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之後需要他協助調查的時候,必須隨叫隨到啊,我跟西城大隊也打好關係了,如果有特殊情況,他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黃隊十分嚴謹的說道。
夏叔連連點頭應道:“好好,那是必須的,那黃隊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楊暮站在一邊也不敢再出聲,跟著夏叔向外走。
出了上地派出所,周震和夏洛依也都站在外麵,見他們出來上前就問楊暮,發生了什麽事?
楊暮沒有說話,他沒想到自己會被人誤會懷疑成殺人犯,毒販,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還很丟人,明明知道那是個什麽地方,還要堅持進去,而且淨給夏叔添麻煩,最後還要讓夏叔來保釋自己。
夏叔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責備楊暮,在他眼裏楊暮是一個安分守已的孩子。
安全回到四合院,周震就打車回去了,雖然楊暮沒有直接說自己為什麽去上地,但是胡才的出現讓他們覺得胡才這次可能有事來找楊暮,就是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
這一晚楊暮沒怎麽睡,對於胡才的死確實讓人琢磨不透,在方縣他不就是一個小攤販嗎,怎麽就變成毒販了?
之後的幾天,茶樓的生意還不錯,大概是到了假期旅遊旺季逛街購物的人很多,所以楊暮和夏洛依整天都在茶樓待著,畢竟張姐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夏叔偶爾會跟幾個老板出去吃吃飯,時間過得也是蠻快,眨眼一個禮拜就過去了。
本以為這種充實的日子可以長一些,但是最近楊暮發現,他被人跟蹤了。
這天他和夏洛依從四合院出來向街道口走時,就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總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讓他渾身不舒服。
起初楊暮沒有在意,但這次,當夏洛依半路俯身係鞋帶,讓他幫忙拿包時,無意間餘光掃到後麵那兩個行動可疑的人。
這不得不讓楊暮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上地派出所黃隊派人來監視自己的,轉念又一想,那天黃隊已經查清自己與毒品交易無關,不然他們也不會放了自己。
在看那兩人臉色陰沉,麵帶橫肉,相互交談的舉止,再加上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能襯托出這兩人的氣質,十足的壞人!
楊暮在沒有確定他們是否是跟著自己時,不懂聲色地走進了茶樓的那條街上,當他再回頭時發現那兩人還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