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189章 麵爺是老葛(4)

門柏,楊暮第一反應是門三爺,畢竟他們在逃離古墓的時候沒有看到門三爺被蝙蝠咬死。

周震聽到也走了過來看向楊暮,驚訝道:“難道門三爺沒有死!”

“對,是門三爺,據之前華仔哥說門三爺被毒蝙蝠咬傷,困在地下古墓裏肯定是在劫難逃的,沒想到我今天下午在瓦窯見到他還和他動了手。 ”孟莎靠在桌子邊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眉頭一皺說道。

周震轉身兩步到孟莎麵前關心的問道:“傷到哪了,我看看....”

“沒事小傷不算什麽,對了,你們今天見到魏先生了嗎,怎麽樣,魏先生有沒有說出麵爺的下落?”孟莎躲避開周震的視線看向床邊的楊暮問道。

楊暮在床邊從兜裏掏出那塊在周震眼中稱是破石頭的貔貅,陷入沉思。

他的眸光一直盯著手裏黝黑且連輪廓都附著上了一層膠泥的貔貅。

他還沒有從黑夜裏詭異的事件中清醒過來,因為在那時他聽到那幾個莊家漢提到了麵爺。

麵爺?葛吉恩?他們之間又有怎樣的聯係,楊暮在心中不停得問著。

陳方安自從進來一直站在窗戶邊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聽到他們在說門三爺,心裏不由一驚:'門三爺沒有死還跑到了青龍,難不成他還是要找到自己。但現在首要是要將下了蠱的青銅爵找到,其他的....'

陳方安想著眼睛的餘光瞟了一眼床邊的楊暮,“我們沒有進去,隻有他一個人進去了,看樣子談話內容不是很順利。”

“我跟你們說他晚上出去碰到奇怪的事了。”周震側過身與孟莎平排站到了一起。

然後他繼續說道:“他說碰到一些奇怪的村民毆打他,哦不是他,是另一個人,就好像靈魂附體似的他的意識在那人身上,被打,他還有感覺,後來莫名其妙意識離開了那人就看到那人被村農拖走了,然後人影消失在眼前,我想他...他估計是嚇到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暈過去了。”

周震說完所有人都看向楊暮,左揚扭過頭看著楊暮,“這麽離奇,不會是楊大哥做的夢吧。”

周震搖頭肯定道:“不是!”

“嘶~我倒聽過鬼壓身鬼打牆鬼上身什麽陰兵陰將的,不過楊大哥怎麽會碰上這種事呢?”左揚跳著眉頭說道。

楊暮站起身抬起頭掃著他們,然後走到左揚身前從褲兜裏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他喝道:“左揚別亂說了回房間去睡覺,明天一早讓周震送你去汽車站,趕緊回家去。”

左揚瞅了瞅楊暮手裏的錢又凝視著楊暮,不高興的別鼓著嘴道:“楊大哥你這是在趕我走嗎,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你這麽讓我回去,我奶奶會打死我的,我不回去我要跟著你們!”

左揚再次瞅了一眼那兩張百元大鈔,別過頭氣哄哄甩頭朝門外走著,嘴裏還嘟囔著:“你們是有事要談吧,不打擾了!哼,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

看著左揚推開門離開,楊暮歎了口氣收起錢一本正經的,對麵前的三個人說道:“今天見到魏先生他沒有直接說出麵爺的下落,期初他是想給周叔麵子幫忙聯係,但是後來他改了主意...”

“怎麽,我家老爺子的麵子還不夠大,為什麽改了主意?”周震看過來問道。

楊暮視線落到孟莎身上,“孟莎你知道魏先生與蘭姐的父親之間到底有什麽瓜葛嗎?”

孟莎微微動了一下頭道:“這個我不是清楚,說到底陳蘭她不是我親表姐,我是她從孤兒院領回來的孩子,她視我如親妹妹一樣,在揚州我們是分開住的,他們家裏的事很少跟外人講,而且那個時候表姐的父親已經不在揚州,他的事更是很少有人知道,你怎麽會這麽問?”

“魏先生他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替他辦件事,如果不答應,他就不會幫忙聯係麵爺。”楊暮移開目光說道。

孟莎正著臉問道:“什麽要求?”

“他要博陽大廈開發的項目合同,而且他還知道羅氏也想要博陽大廈的項目...”楊暮說著眼神掃了一下窗戶邊的陳方安。

孟莎直起身睜大眼睛疑惑的說道:“博陽大廈的項目對表姐來說很重要,他要合同做什麽?”

周震驚訝的說道:“這是無理要求啊,那楊暮你怎麽回答他的?”

“我當時就給拒絕了,但是說他現在見不得人是蘭姐父親一手造成的。”楊暮鎮定說然後又看向陳方安繼續說道:“而且他還知道胡才被殺和青銅爵的消息,所以我說,我回去考慮一下。”

陳方安臉一怔,知道楊暮這才是說道了正點上,原來他傍晚回來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是因為這個。

“青銅爵?”周震和孟莎同時投來疑惑的神情,周震雖然知道胡才被人殺了,但是青銅爵是怎麽回事他並不知道。

陳方安把他二叔陳為民在老家遇害的事情跟他們又講了一遍,周震目瞪結舌的看著陳方安和楊暮半響吐出一句:“那你們想怎麽做。”

孟莎沉著冷靜的說:“就算這樣,也不能去偷博陽大廈開發的合同,若是找不到辦法,我就讓山哥來安排就不信他不說!”

“唉,孟莎你先別激動,這蘭姨都沒想動他,你要是出手了那我蘭姨指不定在怎麽處罰你呢,在說楊暮還沒做好決定。”周震在旁邊安撫著孟莎道。

孟莎抬起下巴斜眼瞅著周震:“我很冷靜。”而後又看向楊暮:“說吧,楊暮你想怎麽辦?”

楊暮沉思了片刻,“我是想能不能跟蘭姐商量一下弄出一份假合同,先哄住魏先生,然後把想知道的從他嘴裏套出來...”

陳方安向前一步打斷了楊暮的話,他說道:“對於一個混過社會,曆經過商戰的精明之人,你這種伎倆恐怕一開口他就是已經識破了。”

周震雙手把著身後的桌子,然後鬆開手眼睛斜視著他喝道:“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真把合同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