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22章 洛河鶴寧穀:不是巧遇(2)

隨後派出所就過來人,老葛跟著派出所的人下了山,就一直沒有回來。

楊暮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外明媚的陽光,把弄著手裏的玉琥,這玉琥裏究竟隱藏了什麽秘密,還有自己最後見到的那個人臉到底是誰?

楊暮正想著,孟莎從外麵走了進來,她身後沒有其他人,楊暮側過身看著她。

孟莎上午跟在派出所的車後麵一起去的村子,本打算看著老葛辦完事就帶他一起回來,結果老葛剛從老房子出來,不知什麽原因竟暈倒了,派出所的人直接給人送進了醫院,人還處在昏迷當中。

醫院的大夫說是中毒所致,派出所已經介入,所以孟莎直接就趕了回來。

“老葛這也真夠倒黴的,他這種情況,什麽時候醒過來還不一定,我看咱們也別再這浪費時間了,先回北京在說,楊暮你說呢?”周震從炕邊站了起來看向坐在窗戶前的楊暮。

“現在確實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了,我回來路上也想了,如果老葛知道麵爺的事他昨天晚上為什麽不說,非要等到今天。

所以麵爺的下落還是要去找魏金水。”孟莎說著背起自己的包。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楊暮也就沒多說什麽,摸了摸手裏的玉琥心裏已經有所打算,掃著麵前的兩個人道:“那就先去河北,去找小陳。”

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番,與慧恩高僧告別後,開著老捷豹就下了山。

返程的途中休息了好幾次,期間休息的時候,孟莎給河北山哥的一個手下叫阿飛的打了電話,讓他打探魏金水和陳方安的下落。

經過甘肅時,高速修路便走了國道,由於突然變天起了大霧,他們到了西安就沒有繼續走。

他們在離國道近的區域找了一家賓館,下車的時候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大雨珠子如子彈殼一般拍打著窗戶,這場雨下得有點急躁,他們剛進房間沒多久,雨就停了。

路上閑聊的時候,孟莎講了一個關於西安地方的怪事,讓楊暮深思熟慮,他站在窗戶前望著窗外。

那件有關西安的怪事,講的是發生在崇文鎮一個村莊裏。

在崇文鎮的鶴鳴村裏有這麽一個人,整天坐在村口的石頭堆上,望著遠處,手裏拿著一根雞毛撣子,時不時的在身前上下撣掃著。

村裏人都叫他陰陽人,其實他並不是什麽陰陽人,隻是平時做的一些事情讓人覺得瘮得慌,非常奇怪。

所以村裏的有心人給他找了個老香先生看後說他有一雙陰陽眼,說他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村裏人一開始七嘴八舌的誰也不信。

可是有一天,這個陰陽人大晚上從他住的茅草屋裏出來,手裏提著一根木頭棍子,朝著前院老王家的後牆拍打著,老王家後牆其實啥也沒有,本來挺好的牆麵愣是讓他用棍子拍出了一個大口子。

這一晚上老王家人心惶惶的,可就是誰也攔不住他。

第二天一大早,人們就在老王家的後房簷上,看到一隻耷拉著腦袋的黃鼠狼,這讓村裏人議論紛紛,都說陰陽人大晚上不睡覺殺死了一隻黃鼠狼。

話說在他們村裏,黃鼠狼是不能打,不能弄死的黃仙,這讓村裏的老人氣憤不已。

說讓他滾出村子,別再村子裏搞事情。

誰知,當天晚上,老王家的奶奶就死了,說是一頭撞進了他們家的後牆上,就是陰陽人拍開的大口子上,連腦漿子都撞了出來。

把看熱鬧的村裏人嚇壞了,後來不得已的又去找那陰陽人回來。

那陰陽人肯本沒有走,就坐在村口麵朝村子裏,用手比劃著,嘴還咧著笑。

村子裏的人到村口讓他回去,他愣是一動不動,穩穩坐著,突然嘴裏冒出一句話來:“我那屋子裏人太多,不能回去,算了,我就坐在這裏等著它們離開吧!”

有的人就搔搔頭道:“你那破茅草屋哪來的人啊?”

陰陽人說:“我就是不回去,回去我就沒命了!”

那人一愣突然笑道:“神經病啊,還真是神經病了。”

這時,陰陽人指著他神神叨叨說:“你別動,一會兒它就來找你了。”

那人瞪著眼睛瞅著他,不屑的一揮手,就讓其它人一起都回去村裏了。

那人回去之後,突然倒在地上渾身發抖口吐白沫,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人們趕緊把他抬到村裏的老大夫那,老大夫看了看竟說沒救了,準備後事吧。

村裏一下子又死了一個人,鬧得惶恐不安。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人就說是陰陽人害的,組織了一群人跑到村口,但當他們到村口的時候,那個陰陽人就不見了蹤影,全村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人。

過去兩三天,有回村的人,就在村口那個石頭堆上,看見坐著一個人,那人竟是陰陽人。

這下可逮到機會了。就通知村子裏的男人們,抄家夥,圍上堵他。

可誰知道,陰陽人麵不改色,穩穩坐在石頭堆上衝他們說:“你們要是還想死人的話,那就動手,但是你們要想村子裏消停,平安無事,那你們就去找一個雞毛撣子,要帶金黃色毛的,而且是從活雞上取下來的毛!”

村裏人麵麵相覷,這什麽意思什麽玩意啊?要個黃毛撣子?

沒辦法,如果真要是打死了陰陽人,真怕全村的人受到懲罰。

然後他們就挨家找雞,弄雞毛撣子。

雞毛撣子給陰陽人拿過去,陰陽人就來回的在頭頂揮了揮,然後又衝他們要了一碗糯米,說每人手裏抓一點撒在自己家門口,然後還告訴他們十五晚上別出來,以後的十五也都別出門。

這天正是十五,月亮又圓又高的掛在天空上。

陰陽人坐在村口的石頭堆上,手裏平放著那把雞毛撣子,夜裏十二點一到,他就揮起雞毛撣子在身前來回的打掃著,一邊掃著一邊說:“進去之後不要踩莊稼,不要進人家門,不要吃人家裏的畜生。”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揮起雞毛撣子,不一會兒,他背後就傳來一聲:“你說的它們都記下了,但是誰害了它們,它們也記下了。”

那陰陽人回複道:“就算誰害了它們,那也是它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