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24章 洛河鶴寧穀:奪命渭河(1)

西安雨後的夜晚顯得十分寒冷,胡同裏的氣氛比雨前烏雲翻滾更加壓抑緊張。

門三爺晃了晃腦袋,摸了一把鼻尖,咬著後槽牙衝楊暮喝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拿著玉琥跟我走吧!”

“楊暮不能跟他走,我覺得這裏麵肯定有陰謀,誰知道他說得是不是真的,他能不計前嫌鬼才相信呢,再說他又是怎麽知道玉琥在你手上的,也別跟他廢話了趕緊走吧。”周震靠近楊暮的耳邊瞟著前麵小聲嘀咕道。

“說得沒錯他沒被吸血蝙蝠咬死,算他命大,可逃出古墓沒直接找到咱們報複要地圖,這就說不通了,你看他臉上那些小紅包肯定是吸血蝙蝠造成的…”楊暮眼眸盯著門三爺同樣輕聲回應著。

心想:他說既往不咎難道是說給傻子聽的嗎?

楊暮周震二人嘀嘀咕咕半天,門三爺見他們不動聲色你一言我一句的頓時火氣漲了上來。

“怎麽?我好聲好語請不動,非要我身後的兄弟親自上前請嗎?!”門三爺瞪眼大喝道。

他身後麵的五六個小弟大步的往前走,抱拳頭按得手指節哢哢作響,眼看形勢不妙這幾人準備衝過來。

楊暮臉一扭推著旁邊的左揚,然後轉過臉伸開雙臂擋在周震他們前麵對門三爺大喝道:“不需要,這生意我不做了!”

說完轉身向後跑,剛跑沒兩步,胡同口又冒出幾個人來,截住了孟莎他們的去路。

門三爺的人已經從後麵追了上來,這時周震靠到孟莎的身邊對楊暮喝道:“我去拖住他們,你們趕緊回賓館拿東西,把老捷豹開過來接應我。”

孟莎握緊拳頭說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留下來,你們趕緊走。”

“你們兩個都別說了,他們是衝著玉琥來的,你們帶著左揚快走...”楊暮將左揚推到他們身邊,然後就與站到自己麵前門三爺的人打了起來。

孟莎見狀揮起拳頭,對她身後擋在胡同口的那幾個人衝了上去。

別看左揚體型身瘦打起架來也不甘示弱,他雙手緊緊摟住要攻擊周震的人,猛地用力把人往旁邊的牆上撞,就連自己的手背都給擦出了血。

周震一轉身一拳就打在那人的腦袋上,那人直接暈了過去,左揚一鬆手人就倒在了地上,周震甩了甩吃痛的手對左揚得意的笑道:“嘿,小夥子可以啊。”

左揚傻笑著抖抖手,眼睛一眨,兩個人一拍巴掌就去幫孟莎他們。

門三爺還站在胡同中間,他手裏夾著一根煙邊抽邊參觀著激烈的打鬥。

雖然孟莎的胳膊受了傷,但是也不影響她的發揮,不一會兒就撂倒了三個。

周震讓孟莎帶著左揚先走,他留下來幫楊暮,勒住一個人的脖子抵製到牆上。

楊暮那邊已經被圍上了四個人,正僵持著。

“我說這麽好的生意你都不做,就不覺得很虧嗎,行了,人帶走。”門三爺扔掉手裏抽完的煙走過來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說道。

“我說了不做這生意。”楊暮說著臉色大變,掃著這幾個人,抬腿就衝了上去。

“好,把人辦了,玉琥拿走!”門三爺表情一怒點點頭指著楊暮對那幾個人手下大吼道。

在周震看著孟莎他兩跑遠後,轉身跨過躺在地上哀痛直叫的人,然後衝向楊暮那邊。

這個時候,周震抓住那四人中的其中一個,將其掰住了手腕壓到地上,正要踹上幾腳,不料就被旁邊的人給放倒了,沒把人家踹了倒是自己被踹了好幾腳。

楊暮撲到牆邊按住牆麵低頭一瞟發現一根長木棍,他迅速撿起來,自己手裏有了武器就不用空手赤拳了,還輕鬆一點,抄起木棍就朝著身後的兩個人揮了過去。

當看到周震抱頭被他們按到地上拳打腳踢,楊暮握緊木棍就拍了過去,把周震從地上拉了起來問他有沒有事,周震擦著冒血的鼻子搖了搖頭。

“想要玉琥…好我給你…”楊暮把木棍橫在胸前說著將握在手裏的東西拋了出去。

就看到一個東西恍惚的從那幾個人的頭頂上方向牆邊飛了過去,隨後聽到“啪啦”一聲響。

見那幾個人都瞅牆邊去了,門三爺也喊著讓他們小心點把玉琥拿給他,楊暮趕緊扔了木棍和周震撒腿就跑。

“你剛把玉琥扔給他們了,那可是個好東西啊,這麽一扔不就損壞了嘛。”周震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已經離著很遠的那個胡同口說道。

“別瞅了快跑吧,不然一會兒又被打了,而且一定會被打的很慘!”楊暮抹了一下嘴角跑得氣喘呼呼的。

周震一聽這小子長心眼了,伸手指著他喝道:“行啊,變聰明了,我猜你也不會把玉琥給他們的,我就奇怪了這門三爺是怎麽知道玉琥在你身上的?”

“先離開再說,不好追上來了,快走!”楊暮聽到身後傳來叫喊聲和腳步聲,回瞟了一眼道。

他們拚命地向正大街跑去,因為那條街道正好是他們白天從國道開過去的,兩人累得筋疲力盡,勾肩搭背的停在路邊呼呼大喘。

這時,從右邊飛奔過來一輛車,晃著車燈光忽閃忽閃的靠近路邊,周震揮著手他早看出那是老捷豹了。

眼看門三爺的人就快追了上來,楊暮和周震快速的鑽進車裏,孟莎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左揚,把這個拿給他們看。”孟莎左右掃了一眼倒車鏡,臉色沉重的示意左揚把她手裏的一封信拿給楊暮他們看。

楊暮平複喘息後接過那封信,和周震對視了一下,取出裏麵的牛皮紙打開。

待楊暮打開以後,赫然醒目的兩行字:想知道魏金水的下落,到臨潼區西口林場。

“孟莎這信哪來的?是誰寫的?”周震看著打開的信紙驚訝的問道。

“這是在你們房間門口縫隙間發現的,信封上除了這幾個字,其他什麽都沒有。”孟莎注視著前方眼眸的餘光瞟著倒車鏡裏出現的一輛車,換了檔位,神情鎮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