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洛河鶴寧穀:驚爵(4)
一聽到鍾叔說要告訴老板,老錢他兩就不幹了,央求鍾叔放過他們,千萬別將這事說出去。
鍾叔估計早就看他兩不順眼就這機會就讓他兩卷鋪蓋走人,板著臉喝道:“別跟我在這說那些沒用的現在你們兩就給我走人,老板那我自己去說。”
老錢小眼瞪得圓圓的指著鍾叔叫罵:“老鍾你這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大林幹他!”說著揮起鐵棍子對他旁邊的中年人示意道。
他旁邊的中年人有點害怕不敢上前,老錢接著又說就算不幹了今天他們最後一車貨也得放出去,要是還想拿錢就得先把老鍾辦了。
老錢一說這話,兩人就豁出去了,舉起鐵棍子就朝鍾叔衝了過去。
楊暮愣在**,此時看到鍾叔被老錢他兩追著打,也衝下**前拉架,就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狗急跳牆打得越來越凶猛。
鍾叔動作敏捷躲閃的很快,老錢握的鐵棍子緊逼其後。
楊暮抓住那個叫大林的中年人,本想奪了他手裏的鐵棍子,不成想他猛地一揮手鐵棍子就重重揮到了楊暮的肩膀上,楊暮吃疼咬牙踉蹌往後退著。
大林麵露猙獰一下子撲倒楊暮,一隻手用鐵棍子壓住楊暮的脖子,另一隻手在楊暮身上摸索著,楊暮瞟著心知他是在找玉琥,要把玉琥搶走,眼看大林的右手伸進衣服兜裏,楊暮眼眸一眨抬腿踢擋著。
這時鍾叔竟然反抗起來,抓住老錢的手腕用力扼住,朝他的肚子踹了好幾腳,老錢被挨了幾腳更是不服氣,但是他不知道鍾叔的功夫這麽好,瞅著鍾叔緊緊掐著自己的手腕,隻能服軟疼得他啊啊直叫求鍾叔放過。
鍾叔把他手裏的鐵棍子拿掉之後,就衝到大林子身後一把抓起他將他踹到了一邊,扶起地上的楊暮。
正當楊暮從地上站起來時,老錢舉著一把凳子衝了過來。
人在被逼瘋的情況下,做出來的行為都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更別說老錢他們這種窮怕了的人。
就看那把凳子已經快到了鍾叔的後腦勺,鍾叔毫不猶豫的一個側轉左腿迅速一抬,老錢手裏那把凳子被鍾叔一腳踢得四分五裂。
而大林爬起來握緊鐵棍子就朝鍾叔揮去,鍾叔眸光一閃,飛來一腳就將大林手裏的鐵棍子踢飛了。
鐵棍子直挺挺的飛了出去,碰巧戳到從門口進來的大胖子胸前,大胖子進來時嘴裏還叨咕:“我說怎麽回事...”話沒說完就仰頭撲通倒在了地上。
大胖子倒地之後,屋裏所有人都停了,不打了,就見大胖子的胸口往外湧著血,那根鐵棍子像把利劍直直插在他的胸口上,大胖子雙目瞪著房頂,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倒了這大黴。
鍾叔趕緊上前查看,而這時老錢和大林兩人驚慌不已,匆匆跑過去喊著大胖子名字,而大胖子此時一說話就湧出一口血,很可能傷及到了內髒。
看著大胖子的肚子大起大落起伏著,沒多久就不在動了,隻有眼珠還緩緩轉動著。
大林掃了一眼那根插在大胖子胸前的鐵棍子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臉色十分難看,拽著老錢的胳膊渾身一顫道:“老錢,快走,死人啦!土炮子被老鍾殺死了!”
大林喊著跑了出去,老錢也慌了神跟在大林後麵就往外跑。
楊暮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站在原地半響,聽到鍾叔朝他喊道:“快過來幫忙!”
楊暮緩過神跑了過去,立到跟前注視到那一大灘鮮紅的血,才意識到大胖子肯定是傷的不輕,在一瞅發現大胖子似乎是不出氣了,楊暮又看向鍾叔,鍾叔麵色凝重一聲不吭的移到大胖子的頭前,衝楊暮喝道:“先把他弄出去。”
“鍾叔,他流了這麽多血能動嗎,要不先找個車給他送醫院吧。”楊暮瞅著大胖子的胸口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焦急的說道。
“別廢話,快!”鍾叔抄起大胖子的肩膀喝道。
鍾叔這麽一動,楊暮就看到大胖子胸前那根鐵棍子頓時驚呆了,那是一個半切口,也就是說插進大胖子身體裏的那端很可能是個尖頭,而鍾叔剛那一腳那麽凶猛,速度又那麽快,大胖子又恰巧那個時候進來,直接插進了心髒的位置,還流了這麽多血,看樣子大胖子是沒救了。
但是楊暮肯定不會放棄一條生命的,他跟鍾叔把大胖子移到板房外麵,就問鍾叔哪裏有車或者電話。
鍾叔還是沒有說話,轉身往大西邊方向走,不一會兒推來一輛手推車,兩個人把大胖子弄上車,鍾叔就讓楊暮和他一起向魚塘的裏麵走去。
楊暮還以為魚塘那邊有車,讓他沒想到的是鍾叔要毀屍滅跡,把大胖子丟進一個先前挖好的一個小魚池裏,還讓楊暮幫忙埋上,楊暮根本不想幫忙,但是他不做的話,鍾叔很可能會連他一起埋了。
兩個人把那小魚池填滿土,鍾叔找了一個木頭板子,在上麵刻上了大胖子的名字,立到小魚池前,還跪在前麵磕了三個頭。
鍾叔起身對楊暮說道:“天一亮我就去派出所自首,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你告訴張老板,老錢那兩個滾蛋一定留不得,趕緊找靠譜的人,還有我老鍾很感激她張家人,感激這麽多年來他們的信任和照顧,但是我辜負了他們。”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說?”楊暮默默地看著鍾叔緊閉的眼睛問道。
雖然不理解鍾叔為什麽把大胖子的屍體埋在小魚池裏,但最起碼沒讓大胖子曝屍荒野,這一點楊暮還是挺佩服鍾叔的,他可以那麽冷靜的處理大胖子的屍體,而且他的功夫那麽好,看來鍾叔也不是一個普通人。
“人是我殺的,沒臉見老板,時候不早了,回去收拾收拾。”鍾叔緩緩眼睛睜開,望著泛白的天邊說著轉身離開。
楊暮對著小魚池鞠了個躬轉身跟在鍾叔的身後說著:“你沒想殺他啊,是他自己進來的不巧,趕上了,那也沒辦法啊,再說這是那兩個人先動的手…”
兩個人回到那間板房,將亂作一團的現場清理了一番,天就漸漸亮了,等楊暮倒完最後一盆血水回來後,就已經找不到鍾叔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