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洛河鶴寧穀:熊二爺(1)
陳方安坐在二樓的八仙桌前用夏洛依拿來的熱毛巾擦敷著臉,他說在知道葛吉恩是在白州的古玩城,他立刻前去,到了那之後就看見葛吉恩坐車離開,之後就一路跟著他到了昌平區的一個村子。
葛吉恩見了一個人之後,陳方安就走上前要和葛吉恩說話,就在那時候突然冒出幾個人來,二話不說就衝上前綁葛吉恩,葛吉恩也被嚇了一跳,使勁掙脫,陳方安就和那幾個人打了起來,沒想到對方伸手了得,最後陳方安被打倒在地,當他爬起來的時候,葛吉恩已經被他們綁走了。
楊暮問他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
陳方安搖搖頭,目光一眺又想起什麽說道:“我看到他們脖子上戴著天祥門字樣的圓形吊墜。”
“天祥門,怎麽又天祥門,他們為什麽抓走葛吉恩?”楊暮疑惑的自問道。
但是現在楊暮最關心的還是周震他們的安危,至於葛吉恩是否得罪了天祥門的人,又和自己有什麽關係呢。
“小暮,你們在說什麽天祥門,葛恩的。”夏洛依把樓下外麵的燈關了之後就走到二樓正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天祥門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洛依,都收拾好了嗎,小陳受了傷,讓他今晚跟咱們住在四合院吧。”楊暮說著走到外麵的大茶桌前。
“行吧,反正還有一間空房,小暮,我聽張姐說你今天接到一個外地電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是周震那邊有消息了嗎,他知道你沒事了怎麽還不回北京?”夏洛依先是望了望八仙桌前臉色微黃的陳方安,應聲後又對麵前的楊暮繼續說道。
楊暮臉微微一側,目光不在直視夏洛依,側身向放貨的東麵房間邊走邊說道:“周震在西安出了點事,需要錢,我這兩天看看夏叔那沒什麽事,我就去西安把他們接回來。”
楊暮沒有把實情告訴給夏洛依,是怕她擔心,雖然算是善意的謊言,但是楊暮心裏總覺得不太好受,他走進東麵的房間把那裝著青銅爵的木盒取了出來,這個東西放在茶樓太不安全了,如果張姐或者洛依碰到,那就太危險了。
“小暮,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夏洛依看到楊暮手裏的木盒問道。
“新到的茶葉,拿點帶回去喝,走了。”楊暮神色不動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跟她說實話?”陳方安放下搭在楊暮肩膀上的胳膊,瞅著夏洛依打開自己的房門進去之後,衝楊暮問道。
楊暮目光凝視了一下夏洛依的房間,隨後扶著陳方安進了屋,“不能讓她知道周震的事,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楊暮把見過羅俊銘和他談話的內容都跟陳方安將了一遍,其實楊暮並不想要用真的地圖和筆記本去換周震他們,但是現在他沒有其他的辦法。
陳方安沒有反對楊暮做出的決定,他也執意要一起去往西安,這樣可以保護他的安全。
回到自己的房間,楊暮就把青銅爵藏了起來。
這一晚過得很快,轉眼第二天陽光照進楊暮的房間,陳方安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裏麵沒有反應。
正要推門而入時,夏洛依打著哈欠從自己房間出來,被看個正著,“喂,你在那偷偷摸摸幹什麽呢?”
“沒幹什麽,就是敲門沒有回應。”陳方安聽到夏洛依的說話聲立即轉過身說道。
楊暮此時提著早飯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直接走到石桌前說道:“快來,吃飯了,還熱著呢。”
“你們先吃,我洗個臉。”夏洛依楞了一下轉身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陳方安走到石桌前,楊暮瞟了瞟他把油條遞給他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
“我想起一件事,可能跟會跟找你父親的線索有關。”陳方安也坐到了石桌前,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暮聽到這句話瞪大眼睛把嘴裏的油條咽下去後問道:“什麽事,你快說。”
“你還記得當時你從撿到的貔貅得知葛吉恩又把他誤認為麵爺,去黔海之後發生的一些事嗎?”陳方安緩緩說道。
雖然當時把葛吉恩誤認成麵爺,但是葛吉恩也和父親有過接觸,去黔海也算沒有白去,楊暮所有所思的道:“嗯,這怎麽了?”
陳方安說在邯鄲的時候,葛吉恩見到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麵爺,因為葛吉恩被抓走的時候,他說了一串號碼,讓他聯係上這個號碼的人,陳方安也留了個心眼,見麵說,見麵之後那人接到一個電話,稱呼電話那頭的人為麵爺,所以陳方安又跟蹤那人到他的住處,見到了萬鄲時葛吉恩見的人。
麵爺這個神秘的人到底是誰?
楊暮和陳方安來到那個住宅小區,但是那裏停了幾輛警車,圍觀的人說這小區早上死了人,死的挺慘的,在看到抬出來的人時竟是陳方安電話聯係的人。
他怎麽會被人殺了,難道是麵爺殺的,看來那麵爺早就不在這裏了。
兩個人在回茶樓的路上碰到了張瑞雪,張瑞雪坐在車裏喊著楊暮,當看到陳方安倒也沒說什麽,隻是用異樣的目光看了看他。
張瑞雪對楊暮說有人要見他,但沒有說是誰,就讓他一個人去。
而陳方安可不想讓他自己去,畢竟在河南礦區的時候,張瑞雪是那裏其中一個管事的,還和門三爺他們有特殊關係,所以他不放心楊暮一個人前去。
最後還是上了車,楊暮跟他說過在西安遇難自己的性命是張瑞雪救的,相處了這麽多天,如果要是害自己那早就沒命了,為什麽還要幫自己呢?楊暮想也許是陳方安還沒有徹底接受張瑞雪吧。
一路上車裏的氣氛顯得十分尷尬,三個人幾乎沒有過多的交流,各自都在想著各自心裏的事情。
當車子開到房山區的一處豪宅前,楊暮望著門頭牌上醒目大氣的幾個大字,就看出這宅院的主人肯定不一般,隨後跟張瑞雪走了進去,留下陳方安一個人在宅院外麵等著。
楊暮踏進宅院後就有一種開闊眼界的感覺,這宅院可不比陳蘭的青山別院差,甚至更高尚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