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56章 洛河鶴寧穀:落陷的天墓(10)

在冰冷的河水裏張瑞雪情況不是很好,楊暮抓著她的胳膊感覺到她整個人在顫抖著,嘴唇發紫麵色蒼白,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耙子見狀立即衝了過來,拽起一旁的夏洛依就往岩石方向遊去。

楊暮把張瑞雪抱上了岩石,呼喚她她竟沒有反應,楊暮立刻做了簡單急救措施,但耙子在一旁說道:“小姐有心髒病!”

耙子話一出,楊暮趕緊翻找張瑞雪身上有沒有藥。

而一旁的夏洛依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眼睛裏滿是驚恐。

左揚也爬了起來靠到近處瞅著,他也幫不上什麽忙,就看到耙子從張瑞雪的大包裏找出了藥,給她服下之後她漸漸平穩臉色也舒緩了。

盯著躺在岩石上的張瑞雪,楊暮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突然察覺到,少了一個人!楊暮心裏“撲騰”一下,起身望向暗河。

“周震!周震呢,他沒上來嗎?誰看見他了?”楊暮朝暗河裏瞅對身後的幾個人大喊道。

坐在邊上的夏洛依也意識到周震不見了,她晃動著身子掃向暗河,一時間淚水就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十分難過的說道:“周震他是不是被淹死了,沉下去了...”

“不會的不會的,洛依別亂想,他會遊泳,他一定沒事的!”楊暮雖然嘴上說沒事,但心裏十分擔心,他焦急的向四周掃尋著周震的影子。

這時左揚驚訝的站起身,指著右側那條暗河邊大喊道:“那個白鬼!大震哥,大震哥在那!”

楊暮順著左揚指的方向,看到那白衣怪人跳過周震的身體向洞的深處跑去。

楊暮快速的遊到對麵查看周震的情況,還好他隻是暈了過去。

在這個暗河洞裏楊暮他們休整了一夜,楊暮中間閉眼休息了一會兒,一直沒有睡,他聽到有動靜睜開眼一看是張瑞雪。

張瑞雪坐了起來把右腳的鞋脫了,擦了擦藥自己正揉著。

楊暮兩步上前蹲下來說道:“你腳好點了嗎,我來幫你吧!”楊暮拿過她手裏的藥水,見她沒有說話,就把藥水擦在自己的手掌中然後按在她的腳腕上,輕輕揉著。

“你身體不好為什麽還要跟過來?你不知道剛才是有多危險,真怕你會挺不過來…”楊暮輕聲的說著,他並沒有責備的意思,隻是感覺就這麽死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會很遺憾。

張瑞雪抿著嘴唇,目光閃爍著盯看楊暮,這一刻她突然眼圈紅潤,立馬垂低下頭,片刻她抬起來直視著楊暮說道:“怎麽會挺不過來,真是說笑,我身體沒那麽糟糕的,不用擔心。

對了,現在我們是在什麽位置,接下來怎麽走,有方向嗎?”張瑞雪瞭起頭發問道。

楊暮幫她把鞋穿上坐下來,望向悠長的暗河洞道:“地圖上顯示的暗河是在一個墓葬的下麵,上麵我們過來的山洞中不像是一個墓葬,但是在過石梯的時候,我看到山洞頂部有懸掛的木棺,瑞雪,你注意到了嗎,那些木棺太奇怪了!”

張瑞雪從她的大包裏掏出一份報紙拿給楊暮看,她說:“你先看一下這個,是五年前的報道,我在找玉琥相關資料的時候看到的,或許對你有用處。”

楊暮接過報紙將手電筒的光移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件古物件,照片上方還有‘驚現神秘寶物出處至今無人敢去’醒目的標題。

楊暮一邊看著報紙的內容一邊聽張瑞雪說道:“《巴商傳》中有記載,洛陽在古代西周的時候叫做成周,當時是地大物博,在成周有一位道人曾到過成周東麵的山嶽地帶修行,發現了一條河流,河流延伸處有一座山穀叫作鶴寧穀。

道人進了山穀覺得此處心曠神怡,頗有靈氣,是個風水寶地但是並不適合修行,而適合陰宅安葬。

後來在這穀中葬了一位神秘的貴族官人,還陪葬了很多的稀世珍寶,百年之後就有不少的盜墓賊光顧,可這位神秘官人的墓盜墓賊不但找不到基本進了山穀都有去無回。

據說這位貴族官人的墓是葬在了山洞之中,而且木棺是懸在半空的,在山洞之中還布置了很多的機關來防禦的...”

“你是說剛才那山洞裏很有可能就是這位神秘官人的墓?”楊暮打斷了張瑞雪的話。

張瑞雪放下手裏的包扭頭看向楊暮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我剛沒有說完,其實這位神秘官人的墓穴後來被人找到了。

但是經過千年的地質演變,說是找到的時候,整個墓已經塌陷了,所有的東西都被摧毀了,所以不能肯定那就是這位貴族官人的墓。”

楊暮正納悶呢,耙子這時看了過來說道:“這個俺知道啊,先前沒想起來,聽小姐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

耙子說,十幾年前他在江蘇的時候和一個姓陳的考古愛好者閑聊,他說他的朋友手裏有一件西周的半壁玉,說是從洛陽一個落陷的天墓中取出來。

他說之所以叫落陷的天墓,是因為原本的墓室被無知的盜墓賊強行開墓門,觸動了機關而導致珍貴的東西被毀了,墓室也因為注入河水淹沒下沉。

他們找到這個墓的時候,雖然裏麵的河水沒有了,但是裏麵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在處理古物殘片的時候,不小心就碰到了洞裏奇怪的機關裝置,於是從這個墓室坍塌的洞壁周圍飛出來幾條鎖鏈,在洞頂落下幾口棺材。

這機關設計精良竟是為了掩人耳目,原來的棺木是空的,而真正的竟是藏在了頂部,將棺木懸空掛了起來。

待他們打開棺材之後,才知道這個墓的主人是誰,說是西周的一位諸侯。

楊暮看著耙子吸一口煙說兩句,他聽到姓陳的不由就想到會不會是陳蘭的哥哥,但是姓陳的人也很多,可考古愛好的應該沒有幾個吧,他眸光撇向耙子問道:“耙子,你說的那個姓陳的叫什麽名字?他長什麽得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