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265章 洛河死亡禁地(9)

但是下麵的石棺石麵上刻著許多奇特的花紋。

圓弧畫角,紋絡清晰,一小組一小組的花紋,連在一起看,就像是拚圖一樣。

楊暮摸著下巴俯身低頭看著,凝視自己的正前方,此刻看那些紋絡時,有一秒鍾似乎覺得那些花紋在移動?

若隱若現的,仿佛形成了一幅圖,而且像是是一個地下路線地圖。

周震無意的側起頭,看到楊暮呆呆的站在石棺中間看著什麽,神情奇怪的靠到他旁邊順著他視線的方向問道:“你瞅什麽呢,這個石棺是挺特殊的,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東西?”

楊暮被他一問嚇得一激靈喝道:“額,你靠我那麽近幹什麽,嚇我一大跳?”

“呦,這還是我認識的楊哥嗎,唉楊哥你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神鬼的啊?”周震目光傾向他打趣道。

楊暮瞪了他一眼喝道:“就你話多,行了行了,過來看,這,你能看出有什麽特別之處的地方嗎?”

周震隨楊暮向石棺前走了兩步,眯著眼睛端詳著片刻他驚訝的喝道:“這這,動了動了,它在動,成了一條路,不是河,唉。也不對…這到底是什麽線路圖。”

旁邊的人聽到周震這麽一喝,除了門三爺他們,其他人全都靠了過來,圍在石棺前觀察那石棺麵上的神奇現象。

一個個眼睛都瞪圓了瞅著,左揚緊緊挨靠在石棺旁邊,他更是沒見過這等神奇無比的東西,整張臉都快貼到石棺上了。

就在這時,突然他猛得起身,伸手從脖子向後背抓撓著,隨之後背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癢,接著就是深入骨頭裏的疼痛,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他皺著眉,表情變得有些痛苦,身子萎縮著向後退去蹲了下來,雙臂抱著身體,想要去摸那片痛處,卻怎麽也碰不到,渾身顫抖著難受。

楊暮發現他的異樣,走過來看著他問道:“左揚?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周震和夏洛依也都走過來問他,但是左揚滿身是汗,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整個後背又疼又癢。

忽然又覺得衣服裏麵有東西在爬,左揚眼珠一閃,起身從衣服裏摸出一個指甲蓋那麽大的瓢蟲子,臉色頓時一變,扔在腳底碾死了。

耙子這時看了過來,瞅了瞅地上的瓢蟲子,又看向左揚,接著掃了掃周圍說道:“不好,是灼心蟲!他中毒了!”

“左揚,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楊暮說著扶起左揚將他的外套衣服脫了下來,掀起背心。

看到他後背一塊一塊呈暗紫色的皮肉,一瞬間那皮肉就化膿腐爛,冒出黑血來。

夏洛依看得心中一顫,“啊,左揚這是怎麽了,後背這麽多傷口啊!?”

此刻的左揚已經搖搖欲墜沒有了力氣,他眼睛一沉,暈了過去。

楊暮和周震趕緊扶住了他,耙子跑過來從包裏取出一瓶藥水,喝道:“趕緊給他消毒,還能管點用,但是必須趕緊出去,找大夫。”

楊暮接過耙子裏的藥水給左揚抹上。

左揚突然中毒,讓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分析研究石棺麵上那奇怪的線路圖。

左揚抹過藥水穩定了一些,楊暮望向墓室,又看著左揚,他現在要做的事,不是去找有關父親的線索了,而是要想辦法出去,不能讓左揚死在這裏啊。

門三爺他們兩個裝好了要帶出去的寶貝,往四周找出路,他們在右邊發現了一道夾縫,可以穿過一個人,本以為是出去的路,但是他們進去之後立馬就跑了出來。

就見夾縫中忽閃忽閃著,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衝出來。

緊接著楊暮看到夾縫蔓延出了白色的物質,越來越多,還泛著白光,順著墓室的石牆快速的延伸。

楊暮起身跑過去瞅著,看到這些依附在牆壁上的白色物質,如同金粉,同細膩沙粒一樣,就像是中和了什麽,產生的化學反應出來的光?

“唉,楊暮楊暮,洛依,你們快過來看啊,這是怎麽回事,這什麽東西啊?”周震坐在左揚旁邊盯著身後那個白沙緩緩從牆壁中湧出一個小圓洞,裏麵不停的向圓洞周圍散去的白沙。

張瑞雪也注意到了這個圓洞,走到近處,充滿好奇的用手捏起一小捏湧出的白沙。

突然她迅速將手裏的白沙扔了出去,就看到她手指紅通一片,皺起眉頭大喝道:“你們要小心,這流出來的東西會咬人!”

“咬人?”楊暮驚恐的來到張瑞雪的身邊瞅著她被咬傷的手指,又盯著夾縫湧出的那些白沙和眼前小圓洞口流出的白沙。

耙子俯身凝視從石棺底部湧出來的白沙後,神情大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然後來到張瑞雪麵前,掏出刀子,瞅著張瑞雪紅腫的手指道:“小姐,俺得把你的手指割破了!”

楊暮聞聲一驚,耙子要做什麽,難道又這些白沙也有毒?

楊暮目視著耙子那把刀沒有說話,從他手裏拿過來,極快的在張瑞雪每一個腫起的手指肚上劃了一個小口子,瞬間就流出了黑紅的血液。

果然有毒!

楊暮把刀子還給了耙子,然後又將張瑞雪手指肚割開口子裏的那黑血都擠了出來,找來紗布給她纏上。

耙子白了一眼楊暮,知趣的移開自己的視線。

“唉,耙子,你知道這些白沙一樣的東西是什麽嗎?”楊暮扭過頭問道。

“這東西,俺也是頭一次見,但俺聽說過…”耙子看著那個已經慢慢湧大的圓洞口。

“異國的白覓蟻,具體是哪個朝代的不清楚,但這種蟻類在蟻種族是最小的一類,它們身體都是純白色的,體型雖小,但聚少成多。

就會有非常強大的光體,而且它們受到威脅,會放出毒素,中毒者,皮膚會紅腫,若不及時清除毒素,會至全身紅腫腐爛而死。”耙子繼續望著那片白覓蟻。

“不就是白螞蟻?額,不對,比白螞蟻還小,那該不會這整個地方都是那東西吧,這可怎麽辦?”周震瞭望著整個墓室,瞬間一種雞皮疙瘩掉一地。

門三爺和他的手下窩在還沒有爬上白覓蟻的空地,驚恐的瞅著整個墓室。

墓室的牆壁上三分之一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覓蟻,緩緩的也向墓室的地麵爬來,整個墓室瞬間陷入了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