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墓門之後(7)
之前凝固的血液雖然被綠色霧氣加以腐蝕,但是隨著綠色霧氣停止噴出之後霧氣就慢慢散去,而傷口再次得到呼吸,加上藥效失效又強行動武用力,血就緩緩流了出來。
楊暮瞳孔一縮,腿一下子就軟了,心中大驚:照現在出血的速度,自己最多撐不過半個小時,這群人還沒有清醒過來,我該怎麽辦?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看到楊暮異常的目光和神色,張瑞雪也注意到了他流血的手掌,拐著腳走到他的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就向後麵升起來的砌牆裏麵走。
砌牆已經升了起來,王玉龍他們踱步極速的蜂擁而來。
當他們邁進墓室之中,從墓室兩側噴射出一片白色霧氣,楊暮和張瑞雪瞬間被白色霧氣所淹沒,就在這時楊暮被腳底的硬東西給絆了一下,一個不穩就和張瑞雪一起摔到了地上,張瑞雪掙脫著起身時。
白色霧氣就在下一秒全部散出,霧氣將門口的所有人都籠罩了起來,片刻消散。
隨後就見王玉龍等人包括周震、夏洛依在內吸入白色霧氣氣體之後,全部都停留在了原地。
大概半分鍾的時間,他們目光一亮身體一抖,就全清醒了過來,所有人麵麵相覷,渾然不知所措。
王玉龍大夢初醒後,先是摸了摸自己腫痛的臉,對旁邊的人破口大罵道:“這是哪個蠢貨幹的,說!是不是你,敢打老子的臉!哼…”
王玉龍質問身旁的手下,隨後知道自己身在墓室內側,拍手大喝一聲好,然後就讓他的手下們都返回到墓室外麵去取東西。
令人不解是他們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剛才中了邪進了幻覺裏,差一點互相殘殺。
耙子愣了愣瞅著他見他青腫的臉茫然了,想笑卻又笑不起來,掃了掃身前一圈,發現他們正處在墓室的入口位置,墓室內側漆黑一片,隻能看到模糊昏暗的近處。
當看到楊暮趴在地上,張瑞雪正在他的身邊把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的一刻,就知道剛才一定是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在張瑞雪白皙的臉蛋上竟有一片鮮紅奪目的血跡,耙子毫不猶豫焦急的快步過去,緊張的問道:“小雪,小雪,你臉上怎麽出了這麽多血…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給我看看...”
“坤叔,你清醒了這太好了,血不是我的是楊暮的,還有止血藥嗎?楊暮傷口綻開了…流血不止…”張瑞雪閃爍目光瞅著耙子說道。
耙子拿起楊暮的手看了一眼,眉頭一皺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這,怎麽回事,那瓶特效藥可以堅持到一個小時,算了先止血…小雪來把他扶過來,我去找藥箱!”
這時周震和夏洛依也都跑了過來,周震睜大眼睛攔住了耙子的去路,十分不悅的大喝道:“喂!你對楊暮做了什麽,他現在怎麽了,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小暮,他流了這麽多血,你不要碰他,都是你們害了他!”夏洛依掃視著楊暮身上和手掌處斑斑鮮血,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猛然推開扶著楊暮肩膀的胳膊,哽咽喝道。
之前那個孟莎就挺讓人心煩的,倒是在蕭縣的時候救了楊暮一命,後來對自己也很友好,對她最初的印象也就改變了,但是這個張瑞雪給人一種冷豔高不可攀的模樣,實在是對她沒什麽好感,再加上她和那個耙子一起騙楊暮更是氣憤不已,夏洛依埋怨憎惡的眼神瞪了張瑞雪一眼,抓住楊暮受傷的手掌不在看她。
楊暮微睜著眼,臉已慘白渾身無力,他喘息著看向夏洛依道:“洛依不要這樣,跟她沒有關係…”
這邊周震側目望去眼前一幕讓他更加氣憤,指著耙子怒道:“耙子,不,坤爺!你們對我楊哥居心何在,這麽害我楊哥啊!”
“住嘴!不想讓他死的快點,就讓坤叔過去,不然,在晚一點他就沒命了…現在必須先找東西按住他的傷口…”張瑞雪氣急的站起了身,疾言厲色道。
周震見狀看向楊暮,沒有在繼續為難耙子,趕緊跑到楊暮身前,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一塊手帕按到了楊暮的手掌上。
而王玉龍那邊,他讓他的手下打開遠光手電筒和射燈向墓室裏麵走去。
自己則拄著拐來到了楊暮身前,頂著左半拉腫起的臉衝楊暮喝道:“我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你,打開了墓室大門,這就說明了什麽,我沒有看錯,哈哈哈...虎皮血書和湯王的寶藏都將是我的...”
王玉龍摸著自己吃痛的臉,大言不慚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他又說道:“放心看你這樣子是見不到了,不過你就算死在這,我也會把你的屍體帶出去安葬的!”
王玉龍話音剛落,他的一個手下就大喊道:“龍哥,這邊有發現!”
周震怒視王玉龍的臉,恨不得此刻就把他的右臉也打腫了,讓他說這麽晦氣的話。
心鼓著一股勁兒,要不是楊暮拉住他的手,王玉龍鐵定讓自己打趴在地。
看著王玉龍傲氣的拄拐離開,張瑞雪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看去。
耙子從隨行醫生的手裏把藥箱拿了過來,他先是給楊暮把了把脈,然後周震就看到他不知從哪兒找來的銀針,捏在手上,還讓周震把楊暮的袖子收上去,胸前的衣服也敞開。
對著楊暮的手臂和前胸一連紮下去了好幾針,楊暮有意識的看著自己胸前浮動的銀針,似乎是起了一些作用,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但還是全身沒有力氣。
夏洛依看著那一根根銀針,臉色十分的不好,坐靠在楊暮的頭邊,將目光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也許不看著感覺會舒服些,因為她暈針。
周震呆呆瞅向耙子,見他用針的方法很是流暢,這樣嫻熟的動作怎麽也要十幾年,看樣子這耙子還真不是普通人。
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耙子的周震,突然說道:“你還會這個,他這樣特殊的病,你能治好?”
耙子捏住手指中的銀針撚了撚說道:“他的怪病,我可治不好,但是我知道隻要止住他的血,他就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