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301章 匠心之刃(6)

周家果然不愧是運輸界的龍頭老大,在周震回去打了一通電話之後,第三天周震就興致衝衝跑到楊暮這裏說,那人的下落有眉目了。

“平陽縣劉家灣村這是在什麽地方?”楊暮看著桌子上周震拿到的信息說道。

周震說這個消息是三年前的,但是人之前確實在這個地方。

因為這個叫郭大河的改過名字,所以人找起來比較麻煩,還好他手上有明顯的記號,不然找這個人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即使如此楊暮也都要找到他,不僅是為父親做好這件事也是為了替那老山民完成最後的心願。

周震說他和那邊的一個叔伯聯係好了,這兩天就過去看看,這叔伯說那劉家灣村有一人跟他說的特別像。

次日天剛一亮,周震就提個大包蹲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夏洛依開門的時候給她嚇了一跳,看他頭發淩亂胡子拉碴,不知道他昨天下午回到周家發生了什麽,就過了一晚上像換了個人似的!

還以為哪個醉酒漢子賴她家門口不走呢,一看是周震,說不上是嫌棄還是嘲笑,把楊暮喊了出來。

周震說他昨天回去被老爺子關房間了,還說不會讓他花家裏一分錢,誰讓他把老捷豹搞廢了,這次非要懲罰他不可。

因為周震那天回家並沒有說老捷豹的事,這次不僅伸手要錢還要車,就把老爺子給氣懵了,知道了老捷豹的事,那更是氣急敗壞。

這次去平陽路途遙遠,就沒有讓夏洛依跟去,並且夏叔去進茶還沒有回來,就讓她留在了北京。

於是他們就去了火車站,孟莎已經買好車票在檢票口等著他們。

孟莎掃了掃身前的三個人說道:“三位先生這是要去參加選美大賽嗎,西裝革履的這位你拿個蛇皮袋子有點怪怪的啊,走吧!火車馬上就到了。”

周震垂眼瞅了瞅自己提在手裏的大袋子扔給旁邊的陳方安,自己追上孟莎說道:“孟莎那是我幫他拿的,對了,怎麽就你一個人,娘炮華仔呢,怎麽沒來?”

孟莎直視前方沒有說話,快步向車站裏麵走去。

楊暮和陳方安也互相瞅了瞅然後跟了上去。

平陽縣地處於浙南沿海區域,有丘陵、穀地、平原還有河海,雨水豐沛,物產也豐富,但縣級以下的村子卻富不起來,在平陽縣南邊有個村子叫劉家灣村。

楊暮他們到了溫州下車後,李慶華就在車站外麵等著他們了,他開著一輛麵包車停在出口。

“呦,這原來是華仔啊,你怎麽在這?”周震第一眼還沒認出他來,他穿著一身當時那裏最火的時尚衣服,戴著鴨舌帽子,還戴了一副墨鏡,看起來就像是個明星大腕。

“華仔哥提前到的,找了一輛車這樣方便一些,先上車,然後去接周震的叔伯。”孟莎大大的眼睛一亮,對旁邊的三人說道。

“好!”楊暮點頭上了車。

周震說的叔伯就住在平陽縣城,當楊暮他們到了縣城時,天已經蒙蒙黑了,傍晚看平陽周圍的翠綠丘陵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李慶華把車開到周震說的縣城招待所門口,他的那個叔伯就在門口等著他們。

周震下了車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平頭男人立在門口瞅著他們,在仔細端詳了周震之後就迎了上來,“小震?你是小震吧,都長這麽大了,我是老叔伯,瞧這孩子都是俊小夥了…”

周震裂開嘴笑道:“老叔伯,我都沒認出你來,就聽著聲音挺像,老叔伯這幾個都是我朋友電話裏講過的。”

他老叔伯瞅著走上來的楊暮他們趕緊照顧他們去招待所旁邊食堂。

食堂裏已經給他們準備了一桌飯菜,幾個人吃過飯後,周震的老叔伯就給他們安排了房間,說明天一早帶他們去劉家灣村。

半夜楊暮睡不著就出來找水喝,他拉開房間門走到走廊拐角時,猛然看到周震的老叔伯從周震房間出來,緊接著周震就出現在門口左右望了望跟他老叔伯說:“這事你照辦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了,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千萬別給我說漏嘴了…”

“這我知道,那你替我謝謝你爸,那我先走了。”他老叔伯說完提著一個大黑包離開了。

楊暮不知道他們叔侄二人在說什麽,但像是有什麽不讓人知道的事。

第二天周震的叔伯就在招待所門口等著他們,上了車周震就跟老叔伯閑聊了起來,楊暮坐在旁邊掃視著車窗外的路況。

老叔伯說在我們劉家灣村有一出了名的木匠,他家祖代都是為皇家貴族做事的,手藝精湛,為人老實,手底下有幾個徒弟,其中一個姓孫的原名就叫大河大河的,他的手上就有一顆痣。

但是這個叫孫勝軍的還不到三十歲,是十八年前老木匠從河邊撿回來的,看他可憐就收他做了徒弟,人長得不錯人品又好,手藝也是不亞於任何人。

聽老叔伯這麽說,楊暮側過頭問道:“叔伯那您知道這孫勝軍原來的是哪的人嗎?”

老叔伯搖了搖頭說道:“具體不清楚,隻聽說他是被人拐賣到這裏來的,撿回來的時候人啊就隻剩一口氣了,還好被老木匠給救了回來,但是這腦袋被人打壞了,不記得自己以前的事了,隻記得自己叫大河,後來老木匠就給他改了名字隨了他的姓。

雖然說腦袋不好使,可學東西快,跟著老木匠學了一身的手藝。”

周震眼珠一轉對老叔伯說道:“老叔伯,你說的這人確定是我楊哥說的那個?怎麽感覺不是一個人呢?”

楊暮定眼看向老叔伯等待他的回答,因為周震說的也正是自己要問的。

就見老叔伯臉色一變瞅了一下周震,又瞟了一眼楊暮說道:“怎麽?你們不信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孫勝軍手上真得有一顆痣,不信一會兒到了你們自己去看。”

“叔伯,我們不是那意思,不是不相信你,別誤會叔伯…”楊暮見老叔伯已經生了氣連忙說道。

周震也趕緊遞上一根煙到老叔伯的麵前說道:“您看您怎麽還生氣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怕不是同一個人,楊暮白跑一趟,來我給您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