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書

第322章 虎皮血書之謎(11)

當楊暮走到那邊的圓桌子時,房屋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就見那小傑神色慌張的來到楊暮身前。

小傑又返回來做什麽?楊暮瞅著他心裏正納悶。

“你幹什麽?”楊暮看著他問道。

“噓別說話,快跟我走。”小傑眼眸一邊掃著門口一邊快速的幫楊暮解開背後手腕上的繩子。

楊暮瞟著他心裏犯嘀咕,這小傑的行為非常令人懷疑,他這是放自己走嗎?

小傑在門口探頭左右望了望,轉身對立在身後的楊暮小聲說道:“別再猶豫了,快跟我走,不然被王老板發現,咱們兩個都要完蛋...”

楊暮僵持的身子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小傑向前一步靠近楊暮的耳邊輕聲道:“我是麵爺的人。”

‘麵爺的人,他知道麵爺,很可能真的是來救自己的。’楊暮目光一亮沒有說話跟在小傑的身後向外走。

小傑帶著楊暮穿過這個古宅子的側院,就聽到身後傳來叫喊聲,“不好啦!人跑了,快追!”

楊暮加快步伐緊跟在小傑身後,當他們跑出古宅來到一條小徑上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小傑扒開小徑邊上一個用竹簾遮蓋的摩托車,小傑扔給楊暮一個頭盔,兩個人騎上這輛摩托車沿著小徑一路直奔遠處的山塔。

他們穿過人煙稀少的村子,開到村子西頭,小傑將摩托車停在一戶簡陋的院子裏,從那兩間平方房裏走出兩三個人,看到小傑回來連忙上前接過頭盔說,一切都辦好了。

小傑帶著楊暮進了中間的屋子,屋子左側一張飯桌,上麵擺放著熱騰騰的飯菜。

小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楊暮站在桌子前一邊看著他,一邊掃著屋子裏。

“先吃點飯吧,吃完休息一下,這兩天我們要先在這裏躲一躲。”小傑夾了一筷子菜說道。

楊暮看他狼吐虎咽的樣子跟他這副斯文的外表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立馬走到凳子前坐下注視著小傑問道:“麵爺在哪兒?我要見他!”

小傑扒著碗裏的飯,咀嚼了幾下,把嘴裏的飯菜咽下去之後看向楊暮說道:“麵爺,麵爺的行蹤沒人知道,隻能等他聯係我們,先吃飯吧。”

楊暮瞅著眼前的飯菜基本沒什麽胃口,但是從昨天就沒怎麽吃東西,胃裏基本是空的,他簡單的吃了幾口,然後跟著小傑去了旁邊的屋子躺在**就睡了一覺。

等楊暮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黃昏,楊暮揉揉發脹的眼睛,伸了伸胳膊坐了起來,望向鏤空的玻璃窗,溢潵進來的紅霞照在楊暮的臉上,而外麵卻是一片安靜。

拉開屋門楊暮走到了院子裏,環視了一眼發現那輛摩托車沒有了,楊暮立即警覺了起來,轉身朝屋子裏喊著,他喊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人都去哪了,難道都逃跑了,他.媽就給我自己丟這了?”

楊暮跑出大院門口,望著周圍寂靜的零碎房屋,頓時心裏開始不安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拐角跑過來幾個人,楊暮定眼看去,是小傑他們,隻聽最前麵一個身材肥胖的人大喝著,“快,快,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

楊暮兩三步跑上前問發生什麽事了,再一看後麵的小傑幾人臉上都有傷。

小傑按著自己的肩膀,又用手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已經裂成兩半的眼鏡片,喝道:“走,先離開這,路上說。”

楊暮跟在他們幾人後麵來到房後麵,房後停著一輛車,幾個人上了車,就離開了這個村子。

“到底出什麽事了?”楊暮看著坐在旁邊擦著嘴角的小傑。

小傑摘掉鼻梁上的眼鏡,“今天我們在去福安市打探消息的時候,碰到了王老板,和他們動了手,幸好我們跑的快,不然命都丟了。”

“那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楊暮繼續問道。

“現在福安已經不安全了,剛才的落腳點,估計他們應該已經發現了,對了,我問你,你到江浙有沒有見過麵爺...”小傑左手捏著壞掉的眼鏡框說道。

他摘掉眼鏡後的眼睛看起來怪怪的,眼睛明顯的凹陷進去,楊暮看著他青紫的眼角,看來他沒有在騙自己,於是回應道:“見過。”

小傑目光凝聚,隨後說道:“那麵爺都和你說了什麽,他有沒有跟你說接下來要做的事,你對我還是有顧慮嗎?

我跟你說,我們現在不能在坐以待斃了,如果麵爺一直不聯係我,我就沒辦法把你的事通知他,你的安全就不能有所保障了,你看我們幾個人是沒辦法對付那個日本人的!”

楊暮聽小傑這麽一說,想想倒是不無道理,就將麵爺對他說的,三天後去大禪寺的話告訴了小傑。

小傑用衣服角擦了擦破裂的眼鏡片,重新戴在了臉上,思考了一番便對楊暮說道:“那這樣,我和你去大禪寺,阿濤你們去引開那幫人,等一下我們在虎頭村分開走。”

到了小傑說的虎頭村,叫阿濤的和他那兩個兄弟下了車,小傑坐到了駕駛位,開車向大禪寺方向開去。

“小傑,我們要先回平陽縣城,有件重要的東西必須帶著。”楊暮瞅著前風擋飄落的雨點,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又要下雨,這裏的天氣真的是太讓人鬧心了,都已經連續好幾日突然變天,而且基本都是晚上下雨。

小傑側頭瞧了瞧他,沒說話,掛了掛擋,踩下油門就前往平陽縣。

相對於福安市,平陽縣的夜路是非常不好走的,小傑走了一條近路,一路上顛簸的駛進平陽縣。

在看到那個招待所後,楊暮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衝進去找周震他們,但在看了招待所門口空****的,沒有停著車輛,這讓楊暮心情複雜七上八下的。

‘他們都沒在招待所嗎?是不是孫木匠家又出了什麽事?’帶著疑問楊暮下了車走進招待所。

他敲了之前周震他們住的房間,也去敲了張瑞雪的房間,都沒有人回應,然後又來到前台詢問,前台的人說一直沒有看到他們回來過。

當楊暮回到自己的那個房間,去床底下掏那尊無頭石佛時,卻發現石佛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