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一百五十九章 石林

在閻清玄的租住地方,有嶄新的骨灰盒擱放在空調上麵,翟景煜正跟閻清玄邊看電視邊閑聊著。

閻清玄一夜之間有了白發,身體陷在沙發裏眼底血絲明顯。

他們再閑聊沒多久,閻清玄接到個電話後,讓翟景煜回來照顧我,告訴翟景煜他接下來有事要忙需要離開幾天。

翟景煜問詢閻清玄他能為他分擔些什麽,閻清玄擺手說暫時不用,讓翟景煜先把我照顧好之後再說其他。

翟景煜就此告辭離開,閻清玄送他到門口拍拍他的肩膀,歎息一聲沒再多講什麽。

我通過鬼塤旁觀到這裏,也就撤去被控鬼魂去洗漱。

晚上休息時間段,我主動去撩撥難掩情緒低沉的翟景煜。

翟景煜如期被撩撥得情-欲滿滿心無旁騖,在他攀上頂點之後我們再衝下澡也就一起沉沉睡去。

再睡醒後,我和他按照計劃提前出發去往南方。

我們的首站是雲南的白發石林,這地點是我和慕昊然一起吃飯閑聊時候他向我推薦的旅遊地點。

他向我推薦雲南的白發石林時候,附贈了一個傳說。

傳說中,天地混沌初開,一仙人路過雲南,見兩塊巨石形若男女狀如戀人後,心有所感取靈符貼於石壁。

自此,兩石取日月精華飲露餐風漸漸有了靈性。

數千年後,兩石能講人語,聊天解悶爭爭吵吵偶爾也聊大千世界。

女石特別向往外麵的世界,隻是修為不夠無法化為人形離開原地。

每每女石提及外麵世界越講越向往時候,男石總是沉默。

兩石再互相依偎千年後,終於有一天,女石靈氣充盈化為美貌女子。

她欣喜若狂,日夜等待男石修煉成人,但男石依舊是醜石一塊,更加不愛言語,唯有夜風吹過才會嗚嗚作響如同鬼哭。

女石見男石冥頑不化更想見識十丈紅塵世間繁華,漸漸耐不住心意不想再因等待老死在石頭旁,於是,趁著太陽初升男石吐納靈性懵懂時候,獨自悄然離去。

歲月如梭,織白了美人華發。

光陰似箭,劃出了紅顏皺紋。

短短幾十年,女石再無美貌,她曆經人間滄桑,數段感情都已心痛告終後方才明白,人間短短數十年的情愛,如何都比不上千餘年的相知相愛,比不上和男石聊天鬥嘴彼此說了上句就能接下句的默契歡愉,更比不上風吹雨打時相互遮擋的情分。

於是,女石取出僅存的積蓄,雇車重回雲南。

男石依舊孤零零立在山間,石身上多了幾孔山風吹透的石窟窿,且靈氣早已褪盡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且形狀更加醜陋。

女石摩挲著男石淚如雨下,後悔當初自己的獨自離去傷了男石的心損了男石的靈氣,使得男石變成了頑石一塊。

她向男石承諾,活著就結廬居住守著男石,死後就埋在男石身邊陪著男石。

她承諾剛剛出口,男石後走出一年輕男子。

他走到女石身邊摸著女石的白發擁她入懷,輕聲低語,他已等了她千年。

原來,千年前他已能化身為人,隻是因為女石還未能化為人形他也就不忍提前幻化。

為了助女石早日幻化,他將自身的靈氣灌輸給了女石,導致靈氣大損。

事實上,女石幻化成人時候,他隻需再有三個月靈氣就能彌補充盈幻化成人。

然而,女石卻悄然離去。

他不知道女石去了哪裏,也不確定女石何時回返,無奈之下,他隻能守在原地,免得女石歸來找不到他。

得知男石為自己的付出,女石嚎啕大哭,提及她已老去,男石還很年輕。

男石吻著女石滿是皺紋的額頭告訴她,他不在乎皮囊模樣,他雖然錯過了她最好的年華,但她遇到了他最好的年華。

外麵風大雨大沒人替她遮擋,她累了回來就好。

自此,旅人路過此地,會看到白發老婆婆依偎在年輕男子懷裏,年齡似母子神態如情侶,迎著山風坐在山頭,遙望著日出遲暮。

終有一天白發老婆婆不見了,隻剩下男子捧著一把白發,一根根埋在山間。

他麵露笑容,眼裏卻滴著血淚。

血淚滲入土中化為殷紅色,直至漫山遍野都是紅色山土。

山中無甲子寒暑不知年,男子漸漸也成了垂垂老者,依然在山中埋著白發。

在一個午後,男子埋了最後一根白發之後,捂著心口倒下了。

男子死後,山間長出無數白色巨石,林林立立層層疊疊,成了雲南奇景稱為白發石林。

至今,情侶日出遲暮漫步石林,仍能尋到形狀如男女的石頭影子並肩而立,男石仍為女石擋風遮雨,石身上長出的青草如同手掌輕撫女石的臉龐。

午夜山風吹過,除了嗚嗚風聲,還能聽到男女呢喃低語。

因為石林寓意著生生世世不離不棄,自然成為,身處上-床都沒有結果的約炮年代的情侶們相攜而去的勝地。

我和翟景煜到達雲南後也就換下了冬裝,北方寒冷但雲南依舊綠意盎然群山疊巒起伏藍天白雲格外幹淨。

我們再乘車距離石林還有較遠距離時候,路旁樹林已冒出許多白色巨石。

隨著我們距離石林越來越近樹木越發稀少,紅色的地表宛如一泊鮮血,密密麻麻的白石接踵而立形態各異。

我們到達石林時候,石林裏有不少情侶正閑逛其中。

我和翟景煜十指相扣著漫步在石林時間段,明明豔陽高照其餘人還不時擦拭著汗水,我卻透體冰涼。

而且,我每走一步,總有踩進爛泥潭子泥水順著鞋幫子往外冒泡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遂開始留意四周。

“老婆,我知道你喜歡唐胤,我哪點比不上他?”不等我看出個所以然,翟景煜帶著怒氣的話語讓我瞠目結舌。

“還有,我也知道你著急來南方是為我考慮,但你也太知道顧全大局。你不知道義父很難過汝璽也需要安慰麽?而且,閻寬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你怎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翟景煜繼續指責著我,他說出來的話語和臉上的表情完全違和,口型和話語也詭異的不匹配。

“我喜歡唐胤怎麽了?如果不是唐胤有海棠,我根本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你廢物不能快速調整情緒,我根本沒閑心過來這裏,你卻還責備我,你還真是不知好歹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更詭異的是,我衝口而出的話語,根本不是我想要接腔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