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寬恕

八月的急切呼喚聲就此響起同時,有濃重妖氣包裹了我全身。

我模糊的視線隨之漸漸清晰,受損的內髒也開始得以修複。

應該是因為身處古寺的緣故,他用妖力替我療傷時間段,身體持續泉湧出濃重妖氣並頓散空中。

眼見著他妖力損耗嚴重,我並不願他繼續替我療傷。

對於我的拒絕他無視的很是徹底,用妖力禁錮著我的身體直到我徹底痊愈才停下療傷動作解除對我身體的禁錮,將我抱到**為我蓋上被子。

“我沒事了,你先離開吧。”已耗費太多妖氣的他臉色蒼白滿頭冷汗,他繼續待在古寺還需承受痛不欲生的難捱。

“淒月這是在關心我麽?乖,睡會兒吧。我想多陪陪你,明早再陪你一起離開古寺。”他眉眼溫柔,唇角帶著舒心笑意。

“……明天我離開古寺後你再找我。”我遲疑下接腔。

“真的可以麽?!”他難掩驚喜。

“……真的。不過前提是你現在就離開。”我用眼神餘光關注他的情況,心中歎息自己的承諾到底是對還是錯。

“好。淒月我們明天見。”他再次泛紅了眼眶,替我再掖下被角,快步離開廂房的瞬間再次化為小和尚模樣。

我在**躺上十幾分鍾後,起床離開廂房,去找到主持請求他能允許我在大殿內待到天亮。

主持再去大殿請願後,我進入大殿跪在佛前為八月懺悔誦經到天亮。

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恨意是毒藥,沉浸的越久毒性就越強,我寬恕了八月同時也放過了自己。

他讓我飽嚐背叛滋味,讓我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不願再記起半點他對我的好。

無論如何,他都陪伴我熬過了一段苦難日子,他對我的情誼是發自真心的。

任誰都有不得已苦衷,是我之前太過隻在意自己的得失。

我在佛前誦經到天色微亮時分,主持過來大殿輕聲歎息著讓我在任務後麵勾選完成。

我從蒲團上起身間,他再告訴我,他晚上做了一個夢。

他在夢中清楚知道了寺內出事的前因後果,至於夢境內容,他不打算透露半句。

耳聽著主持的話語,我沉默著拿出手機在任務後麵勾選完成。

主持緊接著將報酬給我之後,我將報酬盡數添了香油錢,再向主持告辭離開。

隨著我離開寺廟,守在寺廟外麵的牛頭馬麵即時現身,沉默著跟在我身邊靜等我給出解釋。

“他雖然是妖也草菅了人命,但他是我的親人,所以我不想你們互毆。他的錯,我會和他一起盡力去償。佛也有好生之德,殺了他,如何都不如讓他從此向善,對吧?”我離開寺廟較遠距離後停下腳步。

“你說的有些讓我無言以對。”牛頭咂舌。

“不過,你主人把他帶走了。”馬麵的接腔讓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麽時候的事?”

“淩晨四點多鍾。”

“主人怎麽知道的?”

“不清楚。”

“主人有沒有傷他?”

“他在你主人麵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沒開打就被束縛了身形。事實上,如果不是你主人到場,我們也不知道他已離開了寺廟。”

“主人帶他走的時候是什麽情緒。”

“很生氣。”

“主人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沒有。你主人到場就束縛了他的身形,然後板著臉冷哼了一聲後就帶他離開了。”

“我主人是誰?”對話到這裏,我提醒牛頭他還欠我一個人情。

“陰司冥無殤。”牛頭遲疑良久後,邊環顧四周邊極低聲音給出答案。

“背景職務性格?”我緊接著追問。

“酆都大帝義子;四大判官之首,跟十殿閻王平起平坐;性格喜怒無常,行事難以捉摸在陰間沒誰能約束他半分,怒時血流成河都不眨眼,喜時善心暴走連隻螞蟻都不忍傷害……”對於我的追問,牛頭難掩苦悶不過還是給出了答案。

它話語未完,主人的冷哼聲突兀炸響。

伴隨著冷哼聲而來的,是帶有滅絕天地之勢的威壓。

牛頭馬麵臉色驟變齊齊跪伏在地瑟瑟發抖,我在威壓下沒來及有多餘反應雙膝已不受控製的砸到地上氣力瞬間被抽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陰風就此四起,有憑空突氣的黑霧將我和牛頭馬麵都包裹其中同時,有黑雪從空中降下朝著我和牛頭馬麵劈頭蓋臉砸來。

黑雪的每一片落下,都能使得有濃重鬼氣從牛頭馬麵體內湧出再頓散空中。

隨著黑雪落到我身上,黑雪如尖刀劃破我的皮膚。

幾息之間,我已滿臉鮮血皮肉翻飛血透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