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兩百章 神識

接下來直到翟景煜和白芍以及汝璽的哥哥一起離開咖啡廳,我的心情持續無法平靜。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得以知道,汝璽本就因為閻寬的死,精神受到了很大刺激,後又因為好友紅藤的死訊,加重了精神負擔。

紅藤死的突然,她家人也拒絕透露死因,拒絕任何人再見遺容直接火化了她。

汝璽如今需要借助藥物才能安眠,已經開始接受醫生的治療。

汝璽的哥哥最近勤於獵妖,因為他打聽到了一種需要很多妖丹才能助汝璽恢複正常的密術。

隨著汝璽的哥哥提及密術,翟景煜立刻表示,他會助他一臂之力。

不提他們是師兄弟汝璽在他心裏是妹妹般存在,單就閻寬的死對汝璽造成的傷害,他也深感虧欠義不容辭。

汝璽的哥哥擺手讓翟景煜無需再提虧欠兩個字,就此問起翟景煜跟閻清玄相處的如何。

持續軟骨病般膩歪在翟景煜懷裏的白芍插話進來,告訴汝璽的哥哥,翟景煜跟閻清玄相處的極好。

提及閻清玄,白芍喚他為爸爸。

“寶貝兒,你說,這個白芍會不會就是紅藤?”冥無殤這個時候心意相通問詢我。

我就此用眼神餘光多關注白芍幾眼後發現,她不講話時候存在感極低,這點倒是跟紅藤很像。

“主人,紅藤身高比我高,骨架比我大。”

“能忍受換皮痛苦,自然能忍受斷骨削骨之痛。”

“……主人,紅藤臉上有一道暗紅色的如同胎記般跟皮膚平整的傷疤,她,果然是秀娘的後人麽?”

“是。”

“主人,她也是魘族中人?”

“不知道。”

“……主人,生死薄上麵沒寫麽?”

“寶貝兒,你對生死簿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對於活人,生死簿上隻顯示其陽壽以及其直係血親,不顯示其生平。一生未完,何來生平?”

“……主人,那您是如何篤定,紅藤是秀娘的後人?”

“秀娘的後人,除了臉上會有一道暗紅色的如同胎記般跟皮膚平整的傷疤,且天生存在感極低。紅藤兩個特定都符合。”

我和冥無殤心意相通到這裏,白芍離開座位準備去往洗手間。

“老婆,需不需要保鏢?”翟景煜眉眼溫柔著問詢白芍。

“不需要。”白芍白他一眼,唇角帶起淺淡笑容。

翟景煜璀璨了笑容叮囑白芍注意安全,再目送白芍離開。

他收回視線間,目光經過我所處位置時候,在我身上滯留了幾秒,眼底帶起疑惑情緒。

他接下來再跟汝璽的哥哥聊天間,不時的關注向我,眼中的疑惑情緒越來越濃。

“主人,你在我臉上下的術,還在麽?”我麵色無異著向冥無殤確認,心中情緒更加翻滾不定。

咫尺距離,我伸手就可以再牽起翟景煜的手。

然而造化弄人,咫尺就是天涯。

我小小期待他能認出我,又唯恐他認出我來。

“還在。”冥無殤隨之從他座位上起身,坐到我身邊攬上我的肩膀擋住了翟景煜對我的關注目光。

白芍沒多久也就回返後,他們三個一起離開咖啡廳。

我和冥無殤,隨即跟上。

他們三個乘坐的士徑直去了一處飯店,在飯店門口,我再見到了閻清玄。

人員到齊了。

我就此問詢冥無殤是否能再幫我個忙,得到的是肯定答複。

接下來我和冥無殤入了閻清玄他們所處包廂的隔壁包廂後,我在冥無殤的幫助下,順利進入閻清玄的神識之中。

所謂神識,指意識。

神識小無內,所以佛說,一杯水裏有八千萬眾生。

神識大無外,所以佛說大千世界。

神識是眾生的心和識,指的是包括眼、耳、鼻、舌、身、意、末那和阿賴耶在內的八識。

佛家認為,眾生的第八識阿賴耶識又名含藏識,是被染汙的佛性,其功能是不生不滅,其內容也就是各種業報種子卻常有生滅。

以其中的某個種子而言,不受輪回所影響,隻受報與未報影響。

比如由眼耳鼻舌身五識,接受了一個外界影響,比如殺了一條魚,然後第六識分辨,就成為種子形態收入第八識,就算輪回億萬世也不會消滅,直至被那條魚的轉世所殺,名為報。

這時,舊的種子(殺魚)就消失了,形成新的種子(被殺),所以叫怨怨相報何時了。

那情況就像失憶的人,他隔一段時間失憶一次,然後借了的錢總還是要還,不會因為他隔一段時間忘了,就不用還。

償還的方式有很多種,無論他是入地獄受痛苦,變懵懂的畜生互食,還是在人天善道做天王人王。

簡單而言,人做任何事情都會在神識中留下痕跡,第八識中更是囊括了人所有的惡。

隨著我進入閻清玄的神識,我如期身陷迷霧之中。

我穩穩心神就此抬步間,被從腳下悄無聲息伸出的藤蔓倏然裹緊了雙腿同時,不遠處突現無邊烈焰。

另有颶風突起,裹挾著我的身體倒在地上衝向無邊烈焰。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絲毫不覺訝然。

冥無殤已經告訴過我,每個人的第八識都有自己的幻象守護,侵入別人的神識會遇到守護幻象製造出的不可預測的危險。

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因為,在神識中,我隻要能破解掉一應危險就能見到守護幻象。

守護幻象不會撒謊,對於問題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人心叵測假話連篇,如果我能找到守護幻象,我心中的疑問都能在最短時間內,得到最準確的答案。

隨著我的身體倒在地上衝向無邊烈焰,早已做好各種準備的我即時拔出匕首,拚力將匕首深**到地上。

匕首在地上劃出深深痕跡,助我的身體在火焰邊緣處終是停下後,我一手緊握著匕首,一手快速去扯斷裹緊我雙腿的藤蔓。

我堪堪扯斷藤蔓,無邊烈焰又已朝外蔓延開來。

前有颶風後有烈焰,我就此手腳並用著,借助匕首開路,貼著地麵盡快遠離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