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雪山
去往山穀的路上,八月問詢我,如果他沒及時趕到賓館,我是不是又要獨自出發。
我坦言說是,八月替我擋著冷風輕聲歎息,再過月餘,眾蛇就能火力全開的去收集訊息。
他相信,到時候青黛和魘族總部都能被找到。
“希望如此吧。”我邊接腔邊關注四周,不希望醜鬼突然冒出來攪局。
不等我和八月抵達山穀,山穀內的僵屍們已被快速帶離山穀,最終被帶入橫亙於中國和印度不丹尼泊爾錫金之間的喜馬拉雅山的最高峰珠穆朗瑪峰。
珠穆朗瑪在藏語中是雪山女神的意思,她銀裝素裹亭亭玉立於地球之巔俯視人間,素有聖潔端莊美麗和神秘的形象。
雪山女神佛教名烏摩,也有名為Parvati,中譯名為帕爾瓦蒂。
神話傳說中,帕爾瓦蒂是濕婆的神妃,她與濕婆之間的愛情故事是印度古文化裏最動人的篇章之一。
帕爾瓦蒂不僅僅有著絕世的美貌,需要的時候在戰場上也會變化為獰猛的戰神,從她的化身裏又產生了印度神話裏最凶猛恐怖的黑女神伽梨。
她原為印度教司婚姻幸福的女神達刹約尼,因為向對其戀人濕婆的父親達刹表達不滿而投火自盡,靈魂轉世為雪山女神帕爾瓦蒂並與濕婆再度結婚。
所謂濕婆,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的毀滅之神。
印度的三大主神包括,濕婆與梵天和毗濕奴。
濕婆的前身是印度河文明時代的生殖之神獸主和吠陀風暴之神魯陀羅,兼具生殖與毀滅、創造與破壞雙重性格,呈現各種奇譎怪誕的不同相貌。
據說他有極大的降魔能力,額上的第三隻眼能噴出毀滅一切的神火。
他和雪山神女的兩個兒子是塞犍陀和伽內什。
前者是天兵天將的統帥,後者是侍候濕婆的諸小神之首。
“八月,你覺得,雪山女神和濕婆是真實存在的麽?”通過鬼塤遠遠追蹤僵屍們抵達到珠穆朗瑪外圍後,我盯著雪山問詢八月。
已然經曆過種種不可思議事情,即便對於神話傳說,我也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真實存在,又怎麽會允許醃臢東西進入其中?要繼續跟入麽?”八月輕聲笑起。
“在外麵等著就好。”盡管還在珠穆朗瑪外圍,八月已冷的瑟瑟發抖。
盡管蛇類天生懼寒但在別處的雪天雪地裏八月也不會如此,另加我絲毫不覺得雪山地界更冷,我清楚知道,即便雪山女神和濕婆不是真實存在的,雪山對於妖物也有明顯的克製作用。
如果雪山女神和濕婆是真實存在的,魘族必定是向雪山女神和濕婆獻祭了什麽,才得以能將醃臢東西順利安置入雪山之中。
八月的假裝輕鬆,無疑是因為,他清楚這次的能多得些與魘族相關訊息的機會對我的重要性。
“淒月,我能堅持住。”八月舒活下筋骨,浪費妖力助自己不再瑟瑟發抖。
我沒再接腔,安靜等待魘族中人再從雪山內出來。
我和八月再等上兩個多小時,終是有一撥黑衣人借助鬼魂之力離開雪山。
我和八月就此跟上,在他們距離雪山較遠處,我吹奏鬼塤獵殺助他們禦空而行的鬼魂們同時,八月用妖氣禁錮他們的身形。
接下來,就在高空之中,我開始輪番催眠他們。
他們個個都帶著傷,身體很是虛弱。
他們中間有位身材幹瘦的正是豬哥,他之前因為忙著過年,也就懈怠了跟守在山穀內養屍地的那位魘族門人的聯係。
等他再聯係那位魘族門人已聯係不上後,也就意識到出了問題。
他匆忙帶人到山穀中不但沒能找到那位魘族門人還發現被骨針所控的屍也不見了之後,情急之下將僵屍們都轉移到了雪山之中。
因為他將僵屍轉移到雪山之中,事先沒有向上級申請算是貿然行事,他們這撥人都受到了刑罰。
對於刑罰他很是不服,因為雪山之地較之其餘地方更適宜養屍,已聚攏著大半魘族所養屍體,就算是他這次沒把屍體帶來,後續也能輪到他把屍體帶來。
雪山除了更適宜養屍,也是魘族如今的大本營。
據說,魘族在雪山修建大本營之處,以及正式入駐到雪山之中之前,都向雪山獻祭了大批的處子人牲。
崔婆和馮大師的老婆,都守在雪山之中。
與青黛有關訊息,他一無所知。
他受罰時間段,意外瞟到崔婆低眉順眼著跟在一男人身後巡查。
崔婆在魘族中地位極高,能讓崔婆恭敬非常的,十有八九就是魘族的當家人。
隻不過,他沒看清楚那男人的長相。
再過一個小時左右,會再有魘族中人按照安排趕屍入雪山。
趕屍入雪山的魘族中人進入雪山後不允許交頭接耳左顧右盼,彼此之間因為如今基本上都是單線聯係都認不真切。
因為他提前趕屍入了雪山,等到再有魘族中人按照安排趕屍入雪山之後,魘族在外麵養的屍就算是全部納入了雪山。
後續,雪山這個大本營,也就隻容在魘族中地位高的人出入。
催眠得到的結果,讓我就此有了打算。
我遂剝了一位身高跟我差不多的魘族中人的黑衣,扯去他分別用來包頭和遮麵的黑布,讓其詳盡告訴我趕屍鈴的用途,再問清楚下一撥趕屍入雪山的隊伍所來方向後,八月導出妖氣將他們的身體化為齏粉。
忙完這些,我再去弄來美瞳戴上遮住血瞳,再束胸穿上黑衣刺穴將臉變得男性化將聲音變粗,黑布包頭將長發盤入其中也擋住眉心的鬼奴印記,通過化妝將外露皮膚顏色變黑後,用黑布遮麵拎著趕屍鈴強召隻鬼魂,守到下一撥趕屍入雪山隊伍的必經地。
等待時間段,八月持續欲言又止但終究沒多講什麽。
我讓他隨後幹淨利落的助我,取代隨後會來的隊伍中排在最後的那位魘族中人之後,待在外麵等我,免得冬眠在雪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