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二十三章 畫像

再見到之前曾附體我的女鬼的臉,我反倒淡定起來。

女鬼已被魂飛魄散,我如今所看所感應該都隻是被鬼迷了心竅。

隨著我意識到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竅,有眩暈感覺就此襲來。

我控製不住的眨了下眼睛,再睜眼四周已恢複如初。

我還站在自己之前停下腳步的地方,趙鐵柱正與我擦肩而過。

他邊走邊嘀咕,怎麽走了很久還沒能到達下個村。

我穩穩心神,邊跟在趙鐵柱身後繼續前行,邊施用王婆教我的破解鬼打牆的方法。

隨著我完成破解方法,我聽到空中傳來細微的破裂聲,我目所能及處的所有,雖然看起來跟之前一樣,但已有區別。

我講不出區別在哪裏,那種微妙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對於我破解鬼打牆事情,趙鐵柱看起來渾然不知。

我們趕到他家後,他給我找個黑色褂子套在碎花小襖外麵。

接下來時間段,我交代他派人去購買喪葬用品打理好死者後也就開始哭喪。

隨著我開始哭喪,我的身體陣陣發冷。

這個情況導致我無法專心哭喪後,我開始邊哭喪,邊環顧四周。

死者靜靜躺在停屍**,堂屋門口跪著孝子孝孫,堂屋外趕來圍觀幫忙的村民們看起來都很正常。

環顧四周沒發現可疑情況後,我正準備收回視線,眼神餘光注意到,掛在牆上的畫像貌似不對勁。

畫像,是死者的畫像。

我循心而為目光即時再關注向畫像,就此跟畫像中的死者對視一起。

因為畫像畫的惟妙惟肖,我在進屋的第一時間就多看了幾眼,畫像中的死者明明是目視前方的,此刻卻是斜視著雙眼死盯著我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雖然沒忘記繼續哭喪但音調頓降幾分。

畫像上沒有絲毫鬼氣,難道是跟蛤蟆鞋一般受妖控製?

隨著我跟畫像中的死者對視一起,畫像中的她麵部扭曲起來,使得畫像皺起一層層褶皺。

再起的變化讓我就此停下腳步間,畫像又瞬間恢複原樣。

趙鐵柱這個時候疑惑眼神扭頭望向我,我急忙穩穩心神專心哭喪。

我已經收過趙鐵柱的定金,如果半道離開,除了必須要賠錢出來,弄不好還會被暴打一頓。

我不怕挨打,但身上的錢連退定金都不夠。

再繼續的哭喪過程中,我的眼神餘光持續關注著牆上的畫像。

畫像中死者的雙眼,沒過多久,隻要沒人關注向她,就會死死的追隨著我。

我心中驚懼,又不禁惱怒,沒懂畫中的雙眼為什麽隻關注著我,最後索性硬著頭皮,邊哭喪邊將畫像從牆上摘下來,再遞給趙鐵柱眼神示意他將畫像正麵朝外抱在懷裏。

趙鐵柱滿眼疑問,不過並沒追問什麽。

我暫時不再受畫像之擾,哭喪結束後,先讓人找塊白布蒙在畫像上,再指揮人將死者的屍體裝棺入殮。

“畫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趙鐵柱抱著蒙了白布的畫像,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問詢我。

“沒有。”我不著痕跡的遠離畫像,並不想多惹是非。

“你有話直說啊。”趙鐵柱抱著畫像再次湊過來,再提出如果我坦言,他會多給報酬。

我堅持說沒有不對勁後,趙鐵柱皺著眉頭沒再追問什麽。

抬棺上路時候,趙鐵柱帶著畫像一起出了門。

我沒問他帶著畫像準備幹嘛,畢竟畫像是他家的,隻管一路喊著祭詞:

生也空來死也空,生死如同一夢中,生是百花迎春發,死是黃葉落秋風……生死陌路,陰陽有別,逝者入土,八仙開路,祭酒四方,萬事大吉……

喪葬的一應流程都很是順利沒出現多餘異樣,等到棺材下葬後,趙鐵柱開始在墳前燒紙錢。

紙錢也順利被點燃後,趙鐵柱將畫像連帶畫框,就著火也點著了。

我旁觀著趙鐵柱的反應,想要製止他,但沒有製止他的理由,隻能緊攥著雙拳希望不要出現異常。

直到畫像燃成灰燼,現場也沒出現異常。

如此情況,我暗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我試探著問詢趙鐵柱為什麽要燒了畫像。

趙鐵柱告訴我,畫像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給畫的。

畫像送到家不到一個時辰,他老母親就去世了。

他對畫像很是膈應,另加我摘了畫像又在畫像上蒙了白布,他更是覺得畫像很晦氣,所以就決定燒了畫像。

得了趙鐵柱的答案,我沒再多問什麽。

重回他家後,我讓他把剩餘工錢折合成米麵給我就成。

他爽快同意給我稱好米麵後,我拜托他,倘若有人問起價格,如果對方家裏的確需要哭喪婆,他可以如實告之;如果對方隻是打聽,他就要報正常哭喪的價格。

趙鐵柱追問我原因,我向他坦言,自己之前在鎮子上被那位三十多歲的哭喪婆警告的經過。

趙鐵柱感慨我小小年紀很不容易,讓我隻管放心就是,再去廂房內給我找來幾件合適我穿的舊衣服送給我。

我收了衣服謝過他之後,也就背著米麵告辭離開。

等我回到村裏時候天還沒黑,但整個村子家家門窗緊閉鴉雀無聲,且我所經之處沒有人影。

反常情況,讓我進村走上十幾步就不敢再走,直接又拔腿跑出村子躲到村口不遠處的草叢裏,不敢再露麵。

隨著時間流逝,天漸漸黑了起來。

黑夜籠罩下的村子,不見燈光依舊鴉雀無聲。

村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持續關注著村子精神高度緊張。

夜半時分,突然有誰猛的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被驚的彈跳而來,慌不擇路情況下,衝入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