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冤鬼打腳
如此情況,我再派被控鬼魂趕往舞妓院子附近之後,開始找剪刀剪紙。
我想要試下,自己是否還能操作冥無殤教我的剪紙巫術。
我試用的結果是,不清楚是因為中毒緣故還是因為我提前使用了後來的本事,跟無法-正常使用刺穴本事一樣,我同樣無法操作剪紙巫術。
我頹然扔了剪紙,換下背屍服洗漱下戴上口罩和棒球帽,準備到外麵去找東西填飽肚子。
我再出門時候遇到對麵的住戶剛好回來,她二十來歲懷裏抱著一大摞書長相清秀來自國內。
看到我之後,她禮貌的分別用中文和日文向我打招呼。
我漠然著與她擦肩而過,絲毫不想在重曆過往中與更多人再多交集。
晚上的島國風景很美,隻不過不管在哪裏都隻是富人的天堂。
我無暇去觀看風景,隨便找個小飯館填飽肚子。
用餐期間,我在電視上播報的新聞裏,看到了與那位吃我血肉的藤田君相關的報道。
我篤定他官位赫然,新聞報道證實了我的篤定。
在新聞報道中,對於他無法見人無法-正常工作現況,用了身體不適四個字一語帶過。
隨著新聞中出現與他相關的報道,飯館裏的部分食客開始議論。
從議論聲中我知道,在島國人們的心中,他一直都是正麵形象一直都是趨近完美的化身。
對於議論聲,我不由得心中冷笑間,有位正快步進入飯館的食客貌似被什麽拽住了腿差點摔倒。
他急急穩住身形後,回頭看下身後沒人後,低咒一聲也就繼續前行。
冤鬼打腳麽?
眼皮上塗抹的牛眼淚已幹的我即時把手伸入口袋攥上鬼塤,通過鬼塤借助隨行的被控鬼魂們收集訊息。
所謂冤鬼打腳,指的是有一種冤死鬼,會趁人不備的時候拽住行人的腿。
如果這時候行人低頭看和冤鬼眼睛對個正著,不管行人是否能看到鬼魂,陽氣都會立刻被吸走。
陽氣旺倒還算幸運,不過也要全身冰冷三十六個時辰才能複原。
如果陽氣虛,那麽很有可能因為陽氣流盡橫死街頭。
遇到這種情況,沒有鬼道本事滅不掉冤鬼的,一定要目視前方,把胸口的濁氣全部吐出,狠咬舌尖,再將嘴裏的唾沫連續咽三口,先抬左腿後抬右腿,自然可以擺脫冤死鬼打腳。
我通過鬼塤借助隨行的被控鬼魂們收集訊息後得知,之前的食客的確是遭到了冤鬼打腳。
不過,冤鬼沒能成功吸到陽氣後,已然離開飯館去了大街上。
我遂繼續用餐在飯館填飽肚子後,也就重回地下室龜縮著。
我剛進屋,地下室裏一對夫妻就爆發了激烈爭吵。
爭吵的原因是妻子過夠了在島國的貧賤生活,不想再為了麵子留在日本,想要回國跟家人團聚。
對於妻子的決定,丈夫堅決不同意。
丈夫害怕街坊四鄰熟人們的嘲笑目光,向妻子保證再過兩年他一定能讓她過上好的生活。
對於丈夫的保證,妻子根本不相信。
爭吵聲越演愈烈時候,妻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窮極無聊的我隨之讓被控鬼魂們去查看情況後發現,妻子已被情緒失控的丈夫騎坐在身上掐住了脖子。
通過被控鬼魂看清楚丈夫的模樣後,我微挑了下眉梢。
丈夫膚色蒼白雙目無神頭發稀疏,儼然是活屍模樣。
長年以腐肉屍體為食的生物,體內會積累大量的屍氣,就是俗稱的積屍氣。
受到積屍氣侵蝕,存活在此類生物身體裏的寄生蟲會因為沾染過多屍氣變成陰蟲。
長期吃這種生物的人,體內陽氣會被陰蟲吞噬,當屍氣勝過陽氣時,雖然看上去和常人並無不同,但是膚色蒼白、雙目無神、頭發稀疏,即使再熱的天氣,也是手足冰冷,很少出汗,一年四季隻喝冷水,其實早就變成了活屍。
盡管大多數人對此並不了解,但是這類生物天生帶著一種死氣,讓人見了就不寒而栗更談不上去捕食。
比如中國的烏鴉、非洲的土狗、美國的禿鷺這些以腐屍為食的生物,即使在最饑荒的時候,也絕沒有人敢去捕捉充饑。
我遂讓被控鬼魂再查看屋內的食物的結果是,地上擺放著幾箱方便麵,冰箱裏存放著大量的小龍蝦,灶上的鍋裏也正黃燜著小龍蝦。
小龍蝦起源於日本,喜歡生活在腐爛汙染和肮髒的地方例如城市的下水管道,還喜歡重金屬等所以有的汙水處理廠會養它。
在抗日戰爭的時候,小龍蝦被日本軍隊帶到了南京和武漢。
那時候的南京和武漢,經曆過日本人的屠殺之後,到處是屍體和血腥,小龍蝦就在那種環境下,靠著腐爛的屍體血液,瘋狂的繁殖,直至全中國。
如今,國人們通過水池湖養後把小龍蝦搬上了餐桌,成為很多人喜歡吃的一道美食,不過不可否認小龍蝦的生活習性最喜歡吃的還是腐屍。
在日本,小龍蝦又被稱為螺,日本人從來不吃螺。
這家的丈夫,喜食的小龍蝦無疑寄生著大量的陰蟲,應該是低價或免費從某個汙水處理廠弄出來的。
我就此準備讓被控鬼魂離開房間之際,被掐住脖子的妻子終是開始反擊,揮拳砸向了丈夫的脖子。
隨著她的動作,本就已因成了活屍身體格外脆弱的丈夫的脖頸斷裂,腦袋飛離身體。
大堆大堆的水蛭、寄生蟲就此從丈夫脖子的斷口處向外鑽出,密密麻麻攪在一起,擠出無數冒著小泡泡的黏液,再四散著爬去。
妻子傻在當場,在有水蛭掉到她臉上時候,尖叫一聲推開丈夫依舊騎坐在她身上掐著她脖子的屍體,衝出房間衝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