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申冤
的士這個時候遇到堵車停下,師傅用手機翻看著會兒微博後感慨,現在的網絡平台上雖然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不過也為平頭老百姓的申冤提供了便利。
沒人敢管的事隻要發到網絡平台上,多數都會很快引起發酵。
隻要看到的人夠多,沒人敢管也就會立刻變成必須得管,而且還管的很迅速很徹底。
“黑道起家的大老板和警察勾結也能管麽?”我心中微動,接腔問詢。
“那是肯定的。法製社會中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你看這個,上訪遭了很多罪還浪費了很多年,發到網上後馬上就解決了。”師傅將他的手機遞給我。
我瀏覽頁麵時間段,師傅再跟我講起,發生在他身邊的通過網絡力量最終獲得公平待遇的真人真事。
“如果發完被刪了也就完了。”
“刪了就再發。中國那麽多人,光轉載就能累死刪帖的。而且,地頭蛇們多數都根本幹涉不到平台運行。何況平台那麽多?”
“這都是文字和圖片,能發錄音麽?”
“能啊。錄音的話隻要弄成視頻就成了。”
“師傅,我朋友淒月遇到這樣一件事,您替我分析分析。”
對話到這裏,我省去與異變與鬼妖相關的內容,將自己從跟彭程戀愛之後的經曆簡要講述一遍,再問詢師傅,他對於蛇蠍女的電話內容怎麽看,我該如何幫助朋友。
旁觀者清,我想要聽聽師傅的意見。
師傅對於我的講述聽的是義憤填膺,他認定蛇蠍女的電話內容隻是為了誆騙我朋友自投羅網。
畢竟彭程是本地人且家境殷實,不提蛇蠍女即便是蛇蠍女父親,輕易也是不敢動彭程的。
蛇蠍女敢那麽對我朋友,也是欺我朋友是外來的且無依無靠。
所謂的新聞沒報道訂婚結婚,極有可能是蛇蠍女刻意壓著不讓報道,為的就是讓我朋友忍不住去主動浮出水麵。
他也認為,彭程不可能短時間又恢複了缺失的記憶。
師傅分析到這裏,再教我如何通過網絡平台幫助我朋友。
“真是太感謝您了。”我等師傅講完,真心感謝。
“客氣啥,剛好塞車都是緣份。”師傅擺擺手,將他的名片遞給我一張,讓我以後有機會多照顧他生意。
我雙手接過名片裝好,再次感謝。
前麵的車這個時候開始前行,師傅邊跟上邊問詢我,準備什麽時候著手幫助我朋友。
我給出越快越好答案後,師傅讓我聯係我朋友把電話錄音傳過來,再告訴我他待會可以找個網吧幫我操作下。
我隨之備份了錄音查到蛇蠍女的個人資料,在師傅找到網吧後,跟師傅進網吧以淒月的名義發帖。
帖子一發到網絡平台上就迅速發酵,涉事的單位和個人頻頻被各方@,涉事的單位承諾會立刻徹查給大眾一個交代。
熱心腸的師傅成就感爆棚比我更加激動,守在電腦前麵都忘記再去跑車。
直到中午,師傅才反應過來,他是個的士師傅需要繼續上班。
我取出兩千元交給師傅,作為耽擱他時間的酬勞。
師傅執意不收,匆忙離去時候交代我,有事再及時跟他聯係。
師傅離開沒多久,網絡平台上被@到的涉事單位給出交代。
彭程安然無恙,並沒被蛇蠍女擄走。
之前參與我報警一事的人員都已被查辦,別墅內的監控錄像毀的並不徹底,已通過技術手段再次恢複。
別墅內的黑衣人們以及陌生男子已被抓捕大半,還有兩個正在追捕中。
蛇蠍女和她父親,都已被刑拘接受調查。
彭程已解除,跟蛇蠍女的婚約。
網絡平台上被@到的涉事單位給出交代後,為平民憤還特意另發了一條視頻。
“淒月,我還沒能記起你,但想盡快再見到你聽你給我講下我們之間的過往。我媽說她在租住的地方見過你,你現在在哪裏?過的可好?可以回來麽?”視頻中,彭程眉心緊鎖著在呼喚我回返。
我潸然淚下,目不轉睛望著視頻中的他,牢牢記下了他提供的地址,但清楚知道,自己不會再去見他。
缺失記憶的他,或許已無法再接受我會異變事情。
即便他能接受能再次愛上我,無法確定自己何時能不再異變的我都不如順勢離去,還他一個正常的人生。
放手也是一種成全,他若安好就是晴天。
佛曰: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
五陰即是五蘊,五陰集聚成身,如火熾燃,前七苦皆由此而生。
我這是,又經曆了愛離別?
接下來,還要會經曆哪種苦?
我反複將視頻看上十幾遍之後擦幹眼淚關機離開,重回賓館倒頭就睡。
我這一覺睡的很是踏實,竟連異變時候也沒醒。
等我再次醒轉時候已是淩晨兩三點鍾,睜開雙眼看到的情形,讓我頓時豎起了毛發,緊接著再衝下床鑽到床下。
我的**,不知何時已多了之前見到的大花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