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逃婚我替嫁,婢女飛升入皇家

第59章 你還想問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心中一喜:“五日,那我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奴婢明白。”初雨點點頭之後退下。

我正滿心歡喜地想著八皇子痊愈之後會如何,卻不曾想,其實巫神醫早已經抵達了京城,而且此時他就在八皇子府。

“月寒,你的藥不能再吃了。”巫神醫是個不苟言笑的白胡子老頭,此刻他正坐在八皇子的床邊神情嚴肅地提醒。

宮中禦醫無數,並非每一個禦醫都不學無術,為了掩人耳目,八皇子這些年一直都在吃巫神醫特製的藥丸。

“今年我便打算斷了藥,坐了這麽多年的輪椅,我也是時候站起來了。”

“既如此,那我到時候便會高調現身為你醫治。”

“多謝巫叔。”

“你是小師妹唯一的子嗣,我自然會多看顧你幾分,你且好好修養,我先走了。”

“恭送巫叔。”

巧的是他剛出門,正好遇到了我,我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白胡子老頭遲疑了片刻,忍不住開口:“巫神醫?”

倒不是我慧眼識珠,而是他這幅打扮看起來像極了我想象中的神醫。

“你是月寒的妻子?”老頭忽然開了口。

“正是,不知您是?”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麵對他的問題,我還是急忙回答。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隻要知道,他很快就會痊愈。”說完他毫不猶豫地離開,而我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又愣。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很快痊愈?

帶著疑惑,我推開八皇子的房門:“你怎麽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眼中浮現一絲慌亂。

“自然是來看你。”我走到他身邊坐下:“你還沒回答我,剛才那個人是誰呢。”

方才我沒仔細想,如今看來,他對八皇子府似乎很熟悉,絕不是第一次來。

而且他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兒,應當是長時間和藥草打交道。

“他是我一個世叔。”

“原來如此。”我並未多想,畢竟方才他對我說話的語氣確實很像長輩。

……

轉眼五日過去,我帶著許多禮物來到了城門口,等待著神醫的出現,和我一樣的還有許多人。

“神醫,神醫,我準備了千兩黃金,隻求神醫出馬。”

“神醫,我準備了美女無數,隻求神醫救命。”

“……”

聽著大家的話,我隻覺得自己準備的東西有點拿不出手。

然而我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所謂的神醫出現,原本滿心期待的人們變得滿腹怒火。

“什麽神醫,根本就沒有神醫,我們都被騙了!”

“可到底是誰在騙我們?”

“這我哪兒知道?”

沒等到神醫出現,我眼中也閃過一絲失望。

卻在這時,初雨趕了過來:“皇子妃。”

“你怎麽來了?”

“皇子妃,神醫已經到了府上,還請皇子妃趕緊回去。”

“真有神醫?”我又驚又喜。

“皇子妃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急忙趕回家,一進院子,就見一位有些熟悉的白胡子老頭正在為八皇子診脈。

“殿下,你的病我能治。不過極為凶險,你可敢讓我治?”

聲音也很熟悉。

可現在我也不好打擾,隻能耐著性子等。

“敢,隻要能站起來,我什麽都能接受。”八皇子聲音平靜而篤定。

“好。”神醫忽然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他打開葫蘆的蓋子,隻見一條通體紅色的小蛇爬出來,在他的手上探索。

看到蛇的瞬間我就驚呆了,不等我想明白他要怎麽醫治時,卻見他忽然割破八皇子的手腕,殷紅的血瞬間湧出,而那條蛇似乎聞到了血腥味,竟從他的傷口處鑽了進去。

這一幕讓我頭皮發麻,渾身發緊。

“皇子妃,您沒事吧?”初雨連忙扶著我。

我臉色發白地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那條蛇終於從傷口處爬了出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它似乎帶了幾分黑氣,可不等我想明白,它忽然就倒在了地上不動了。

“神醫,它怎麽了?”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自然是死了。”神醫語氣淡漠。

開始替八皇子止血:“你體內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不過你的腿多年沒有行走,還需多鍛煉。”

“多謝神醫。”

而這時神醫終於轉身,在看清他的臉的瞬間,我不由得明白了什麽。

可我什麽都沒說。

“神醫,八殿下的腿真的好了?”守在一旁的禦醫忽然開口。

“自然,有我出手,自然藥到病除。”神醫負手而立,言語之間滿是驕傲。

“神醫果真是神醫,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可是好事,我等須即刻進宮稟告陛下。”

“……”

一群人又忙又亂,直到一刻鍾之後,所有人都散去,房間裏隻剩下我和八皇子。

“殿下,您是不是早就認識巫神醫?”

“你想問什麽?”大約是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此時,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偽裝,看起來竟有幾分讓人不敢直視。

原本到嘴邊的話,我忽然就問不出口了。

想來也是,我們雖然是夫妻,可我們才成親多久,自然沒有必要將事事都告訴我。

“沒事了,你剛流了很多血,先好好養著。”話雖這麽說,可要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誰知我剛轉身,他卻抓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的懷裏。

“蘇慕雨,我最討厭你這副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樣子,這些日子你對我分明不是完全不在意,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八殿下,你還受著傷,先放開我。”

“這點傷死不了人。”他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

他的吻又凶又狠,讓我的記憶逐漸回籠。

“唔……”我試圖推開他,他卻吻得更凶。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他的唇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才放開我:“蘇慕雨,實話告訴你,我的腿早就好了,隻是為了掩人耳目才一直假裝沒好。”

“至於巫神醫,他和我母親是舊相識,當初也多虧了他,我才能保住這條命。你還有什麽想問的?”他的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東西,讓我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