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真相大白
聽了熊澤的說法,我們所有人這才漸漸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從他說的事情來看,他們四個學生是被那個秦可可詛咒了,遭到了一個邪神的追殺,但問題是,那個秦可可為什麽會下這麽狠的手?一般來說隻有血海深仇的仇人才會這麽做啊,他們到底對秦可可做了什麽?我覺得事情似乎不止熊澤說的這麽簡單。
方天雲也和我有同樣的疑慮,他問:“熊澤同學,我再重申一遍,你不要有任何事情瞞著我們。”
熊澤嚇得連連點頭,說:“我說,我全都說,你們要知道什麽我都說。”
方天雲神情嚴肅的說:“你們到底和那個秦可可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為什麽要對你們下這樣的毒手?”
熊澤的父親熊鐸也是個聰明人,他也猜到了這背後一定有隱情,於是沉聲說:“小澤,現在是關乎到你們三個的性命,不管你們當時做了什麽,現在一定要說出來,其他的事情過後再說,現在救命要緊。”
熊澤看了看他的父親,然後小心的說:“爸爸,我說了你真的會原諒我嗎?”
熊鐸一聽,神色明顯有一些不安,事後我才知道,這熊鐸早就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貨色,而且一向都是寵慣了,所以熊澤才會那麽膽大妄為,而仗著家族勢力和父親寵愛的熊澤也是個惹禍精,一般的小打小鬧他根本不會放下心上,而現在他居然開口向父親求饒,這就說明這次闖的禍不小。他的父親何其精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他的兒子可能闖了大禍,所以他才會有一絲的猶豫。
熊鐸想了一會之後,說:“小澤,古人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隻要能誠心悔改,爸爸會原諒你的。”
我和老方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這個熊鐸嘴上說的好聽,滿嘴的大道理,其實就是在袒護自己的兒子,說白了有天大的禍老子給你扛了,別怕。
本來出於護犢之情,熊鐸的做法可以理解,但他的形象不免在我們心中大打折扣。
熊澤得到了父親的金口赦免,頓時鬆了一大口氣,明顯沒有那麽害怕了,他想了想,說:“本來我們跟秦大叔一家相處的還不錯的,和秦可可認識後也覺得這女孩不錯,所以起初對他們一家人也沒什麽厭惡。可是她跟小軍的攪在一起之後,秦可可就變得很讓人生厭了,整天纏著小軍不說,而且她是一個有心機的女子,還偷偷拍了一些她和小軍的曖昧照片,準備以此來要挾小軍就範。所以那天晚上她對我們先是恐嚇,見恐嚇無效後,又拿出照片要挾小軍,結果事情就越鬧越大,他們兩人越吵越凶,加上當時我們被困在神廟裏,情況又很危急,那種情況下,人的精神都會異常的緊張,自然也就容易失去理智,所以……事情最終失控了。”
聽到這裏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問:“你們對秦可可做了什麽?”
熊澤用很低的聲音說:“是小軍的主意,我們當時想小軍是我們從小到大的朋友,怎麽都應該幫他,不能幫外人,所以也就處於幫助小軍的原因,暗中一起對付秦可可。”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魏晶晶和夏飛雁,似乎還是有一些疑慮,到底該不該說。
老方立即喝問:“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熊澤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老方眼中的怒氣了,他趕緊回答:“小軍當時和她吵架,我們先是勸阻,見勸不了之後,我們就隻能先將秦可可鎮住,所以我們一起幫小軍說話,威脅秦可可,讓她不要將此事聲張出去,要不然以我們的勢力和手段一定會整的她生不如死。我們本來隻是嚇唬一下她,讓她安靜下來而已,並沒有想對她做什麽。她當時看到我們人多勢眾,也就不說話了,我們以為她妥協了,但沒想到她直接對神像獻上了祭品,並且做了禱告。當時把我們嚇壞了。”
我不禁一愣,問:“什麽祭品?”
熊澤驚恐的說:“就是她自己的鮮血,她當時拿出一把尖刀割了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在神像的身上,據她說這就是獻給神靈的祭品,隻要神靈接受了祭品,這個詛咒就算生效了。我們一看立即上前奪下了她的刀,一起將她製服了,並且用隨身帶著醫用急救包替她包紮了傷口,總算是止住了血,應該沒有大礙。但我們知道她流了這麽多的血,雖然一時半會不會生命危險,但時間一長得不到救治的話,肯定會因為身體太虛弱而死,所以我們還是打算救她。而經過了這一夜的折騰,當時已經天亮了,我們看到外麵的暴風雪已經停了,就趕緊用枯樹枝做了一個簡易的擔架,將她抬著出去,準備找人求救。”
說到這裏,我和方天雲麵麵相覷,這麽做的話,倒也沒什麽不妥啊,他究竟想隱瞞什麽?難道後麵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熊澤繼續說:“我們出去後,雖然暴風雪停了,但我們不熟悉路徑,隻能按照印象朝原路返回,在林子裏走了大半天都沒有走出去,我們迷路了,不過好在秦大叔通知了搜救隊,當天下午我們就得救了,因為我們離開滑雪場的範圍並不遠。但是秦可可由於失血之後十幾個小時沒有及時輸血,身體嚴重缺氧,最後……死了。”
熊鐸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安慰說:“你們也算是盡了自己的力量去救她了,沒能救活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們也不用太過自責了。”
老方則皺眉沉聲問:“你說的真的是實話?”
熊澤連連點頭,說:“句句都是實話。”
老方突然站起來,說:“對不起,由於他們拒不合作,在下也無能為力。小風,把收的錢退給他們,我們回去。”
我見狀立即配合的站起來,拿出手機,說:“好的,熊先生,您的銀行賬號告訴我,這就給您退款。”
熊鐸一見嚇了一大跳,連忙站起來說:“兩位大師,這是何意啊?”
老方冷聲說:“熊先生,實不相瞞,他們四人從漠河回來後,就得了一種惡疾,內火攻心,已經進入了心脈,人的心氣一衰必死無疑。今天我們去看過張大夫了,張大夫跟我們說的是,盡快給他們準備後事,他們隻有七天好活了。”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熊澤他們三個學生,幾個家長一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張大夫的大名他們都知道的,那樣的名醫說的話,肯定不會有假,這等於是給他們幾個孩子判了死刑。
熊鐸麵無人色的說:“兩位,所言屬實?”
老方不屑的說:“不信你們去問張大夫吧。”
熊鐸這才麵露痛楚的神色,得知兒子隻有七天的生命了,這無疑是一記極大的打擊,立即就癱坐在了沙發上。
而熊澤和魏晶晶,夏飛雁則都嚇得哭了出來,麵對死神的請柬,這幾個孩子自然不能保持儀態,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徹底的崩潰了。
這時老方見差不多了,於是又接著說:“本來我還有辦法救他們的命,但現在他們一點都不合作,到了這個關頭還在說謊,對不住了,那你們隻能另請高明了。”
一聽到老方還有救,他們所有人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樣,頓時大喜過望。
尤其是熊鐸立即又恢複了常態,他趕緊說:“兩位大師且慢,一切都好商量,隻要能救他們三個的命,您要多少錢,開個價!”
老方搖搖頭,“不是錢的問題,他們還有隱情沒有告訴我,我確實無能為力。”
熊鐸立即大聲怒喝,“小兔崽子,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你還有什麽隱瞞的?天大的事情老子給你扛著,有什麽盡管說出來!”
熊澤這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是是,我都說。”
在得知了自己的死刑後,熊澤真的害怕了,加上父親的允諾,他也沒有了顧及,這才將實情說了出來。
“其實……我們當時身上帶著衛星電話的,在神廟裏沒有信號,第二天早上一出了那個山洞,我就準備打電話求援,這樣醫療救援隊就能及時趕到,秦可可就不會死。可就在這個時候,小軍他搶走了衛星電話,然後說一不做二不休,這個女人是自尋死路,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幹脆等她死了再求援,反正也沒人知道真相,別人也懷疑不到我們的頭上去。我們幾個都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雖然勸阻過小軍,但他當時心意已決,我們作為最好的朋友,在這種時候也隻能隨他了,所以我們一時糊塗,眼睜睜看著秦可可死去的,直到她斷氣之後,我們才打電話求助,後來我們對警察說電話當時沒信號就沒來得及求援,也沒人懷疑我們什麽。這件事就這麽瞞過去了。”
說完熊澤痛哭失聲,說:“對不起,我們當時也不想這麽做的,都是小軍一意孤行,我們也是為了幫他,迫不得已的。”
我不禁懷疑的問:“秦可可是手腕被刀子割傷,失血而死,警察就沒有問過她割腕的原因?”
熊澤一邊哭一邊回答:“他們問過了,也去那個神廟看過了,知道了小軍和秦可可之間的事情,但是警察對我們的口供卻找不出什麽疑點和證據,秦可可本來就是自己割腕的,所以他們也拿我們沒什麽辦法,最終隻能以自殺和意外事故結案。我們之前做了周密的部署,所以警察沒有任何證據懷疑我們。”
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要編造一個假的理由太簡單了,沒有人跡的大雪山上,他們做的事情也就真的隻有上天和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樣一來,真相總算大白了,秦可可雖然不是直接死在他們手上,但也是間接被害的,他們在漠河害死了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