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

第205章 實力的巨大差距

“他們也沒有!”

韓仄生的聲音幽幽傳進我的耳中,我徹底呆住了,腦子如同電視的白色雪花點一般,混亂不堪。

“嘩嘩嘩”

腦中白色雪花點翻飛著,嗡鳴不止。

一片混亂。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轟鳴傳來。

“陸雲何在?”

轟鳴之後一聲質問從遠方清楚傳來。

韓仄生聽到這聲質問猛地坐起,看了一眼聲音的方向隨後又轉過頭看向我,聲音無比嚴肅:“是時候了。”

“什麽?”

我愣了一下,這時一道黑影突然穿過了房屋的牆壁朝著我猛地襲來,那速度驚人的快,幾乎是瞬間便來到我的麵前,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正盯著他的殘影時候,他的手便朝我抓來。

“竇!”

韓仄生曆喝一聲,一道紫色光芒從他手指尖襲來直逼那道黑影。但相比之下明顯是這道黑影略快一籌。

就在黑影的手即將抓到我的時候,我身上突然閃起藍光,堪堪擋在了黑影之前。

而藍光擋住黑影的刹那時間來自韓仄生的紫色光芒也趕到了,狠狠地擊在了黑影的身上,頓時將黑影擊飛而出。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慌忙倒退了倆步才穩住身形,藍光漸漸消散,我知道是天命珠再次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陸田生你來了。”

而韓仄生之後的話讓我徹底呆住了。

爺爺?

“呼,沒想到啊這顆珠子現在居然這麽護主,真是狼心狗肺也不想想誰才是你最初的主人。”

黑影從地上緩緩站起,一身黑袍擋住了他的麵容,但他的聲音卻是讓我的心髒為之狠狠一顫。

是爺爺的聲音。

那個久違了的聲音。

“今天你護不住他的。”

爺爺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徘徊,我的心一片冰涼,爺爺這話是要置我於死地?

“是你嗎爺爺?”

我聲音顫抖著,想要上前倆步問個究竟,然而這時韓仄生一聲曆吼:“別上前,會死的!”

“他難道不是我爺爺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韓仄生又看了看黑影。

韓仄生沉默了,我知道他並不想承認,但事實下他隻好默認。

“你是我爺爺,那你告訴我,你之前和我的經曆都是真的嗎?”

我有些哽咽了,因為自己不願意相信眼前的爺爺是想害我的。

“我當然是你爺爺。”

黑影猛地抓起他身上的黑袍隨後狠狠一拽,頓時露出了黑袍下的人。

那正是爺爺!

他老了。

臉上的褶皺更多更深了,仿佛幹涸大地裂開的縫隙,如同蜘蛛網般在爺爺的臉上蔓延開來。

我真的沒想過自己和爺爺再次見麵會是眼前這個場麵。

“我徒弟呢?”

韓仄生上前一步氣勢咄咄逼人,身上散發著幽幽紫光,帶著陰冷的氣息,那些紫光像極了死氣的氣息。

“蕭京山?我哪知道他哪裏去了?我隻知道他管我要了一張我的人皮麵具就離開了,還白白給了我一棵千年靈參。”

爺爺冷笑著,絲毫沒有把韓仄生的問題放在心上,而他現在這副狂妄的模樣讓我感覺眼前的他就是一個陌生人,一個令人討厭的陌生人。

可是他的話什麽意思?

爺爺的人皮是他親自給蕭京山的,那蕭京山的所作所為他豈不是都知道,那蕭京山的話豈不是假的?

什麽他害的我們陸家三代人妻離子散,根本就是扯淡,爺爺好好的還親自跟他有過交涉,那蕭京山又是什麽意思?

我現在腦袋被爺爺這番話說的更亂了,但自己此時不應該思考這個問題,而是應該思考眼前爺爺到底想幹嘛?

“我是問你我徒弟被你搞哪裏去了,而不是問你倆直接幹什麽了!”我再問一遍我徒弟去哪了?”

韓仄生聲音中充滿了怒火,朝著爺爺上前倆步,身上的氣勢更盛了幾分,隱隱有爆發的趨勢。

“韓仄生有些得寸進尺了啊,這麽些年過去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陸田生的威嚴?”

爺爺緩緩轉過頭看向身上氣勢逼人的韓仄生,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力量。

“陸田生你莫要如此囂張!”

韓仄生怒吼一聲,他的神情異常憤怒,顯然他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隻見他飛身而起朝著爺爺就襲了過去,周身帶著凜然氣勢,踏著破空而來。

“青鬼。”

爺爺麵對著襲來的韓仄生不慌不忙,嘴唇抬起閉上輕聲道了一句。

語罷,襲來的韓仄生身體突然一滯就那麽地停在了半空,下一刻一聲悶響從韓仄生的小腹悄悄傳來。

“噗!”

悶響傳來,韓仄生猛地噴出一口獻血,莫名其妙地倒飛而出,最終跌倒在地,沒了動靜,好像是暈了過去。

我很震驚,剛剛那一幕自己是閉上了右眼,陰陽眼是睜著的,可是自己卻隻是隱約間看到了一個殘影,那東西的速度居然讓我的陰陽眼都難以看清。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嘛?

爺爺連動都沒有動韓仄生就這樣完敗,倆者間的實力簡直天差地遠!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雲兒你也應該知道不少東西了吧。”

爺爺看都沒有看一眼狠狠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韓仄生,而是輕飄飄地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緩緩走來的爺爺,自己心中突然一陣恐慌。

他現在不像是自己以往那個慈祥的爺爺了,此時的他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仿佛一尊惡魔一般。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爺爺?”

我慌忙後退倆步,看著眼前的老人質問道。

“我怎麽不是呢?沒有我你怎麽會從你媽的肚子裏麵活下來呢?”

爺爺的話傳進我的耳中,我的腦海中沒來由地想起來食魂小鬼給我造成的幻境。

那個皮膚死黑,披頭散發,渾身是血的女人,那個在幻境中自稱我媽媽的女人。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也抱著我深情地看著我,那是母愛的深情。

但是她的模樣實在讓我害怕,根本讓我無法和自己心目中偉大的母親聯係到一起。

“你那個醜陋母親差點壞我的大計,她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向我們的祖上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