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凶多吉少
太監被請了進來,看著朱若雪正在悠閑的喝著茶,吃著點心,說:“公主,我是駙馬派來的,因為府裏的事情特別多,所以管家派我來告訴公主一聲,駙馬跟鄭太師此時正在郊外的小樹林裏跟鄭太師決戰,他們現在應該大戰了幾個時辰。”
“什麽!幾個時辰?怎麽現在才來告訴我?”
朱若雪手裏的瓜子也不吃了,直接站了起來,“府裏的管家不是囑咐他了嗎?有事就應該趕緊匯報,也不知道駙馬會不會有危險?鄭太師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
玉兒扶著朱若雪坐了下來,說道:“公主,你稍安勿躁!先坐下來,聽聽這位公公怎麽說吧。”
這位相公公畢竟年輕,被朱若雪這麽一說,心裏也是沒了底氣,說道:“管家告訴我的時候駙馬真的是走了一段時間了。
因為駙馬不想讓公主知道,可是這次去畢竟凶多吉少,所以管家來讓我通知公主一聲。”朱若雪心裏一下子沒有了底氣,癱坐在了椅子上,玉兒示意了一下小太監,從口袋裏拿出來一顆碎銀子。
“這個是公主賞給你喝茶的,回去跟府裏的管家說,公主知道了。等公主自然有打算。”
朱若雪看到玉兒把小太監給打發出去了,問道:“玉兒,這事你怎麽看?我該不該去看看駙馬?不去吧我這裏七上八下的,可是去吧,又想起來駙馬給我寫的信,囑咐我一定不能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玉兒幫著朱若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公主,你不要著急,駙馬的武功那麽厲害,醫術也非常高超,肯定是會沒事的,我覺得你應該聽駙馬的話,無論什麽時候都應該在宮裏。”
“可是我不去的話,我這心裏好像真的是太難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叫著我去。”
朱若雪一時也沒了主意,他在地上走來走去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公主既然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吧,反正剛才不是說了,是京城在的小樹林不是?我想公主你現在過去,可能駙馬都已經結束戰鬥了,到時候不管怎麽樣公主都會沒有危險的。”
朱若雪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他吩咐玉兒說:“快點替我更衣,給我換一身輕便點的衣服,這身裙子肯定不行。還有頭發上的首飾實在是太多了都給拿下來一些?”
玉兒知道朱若雪心情不太好,也不敢打擾他,說道:“公主不要著急,我知道公主想要什麽樣的妝容,等我給公主安排。”玉兒說這話的功夫就幫朱若雪把頭發給編好,盤好。朱若雪覺得首飾有些太多了,玉兒就幫朱若雪拆掉了一些首飾。過了半個時辰,朱若雪可算是在玉兒的幫助下換了自己喜歡的妝容。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趕緊去,要不然這裏離那個小樹林還是有段距離,我怕我們趕過去天就黑了。”
朱若雪有點著急了,他拉著玉兒就想趕緊衝出去。“公主你這樣不行,雖然公主已經出嫁,可是皇上那邊我覺得還是應該知會一聲。”朱若雪一時忘了自己現在在皇宮裏,他忘記了還要告訴皇上一聲。
“玉兒,我先去,你先去幫我稟告父皇,要是你能來的及趕過來就跟我匯合,要是時間不夠,你也就不用來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行公主,你自己去我可就不放心了,你這樣我不會讓你出去的,你必須要我回來。”玉兒他也不放心讓公主前去,畢竟是一個他們不認識的太監來傳話。
“好了,別墨跡了,你先去稟告父皇吧,我在那個馬車等你!”玉兒這才放心的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囑咐說:“公主,你可一定要等我回來!”
朱若雪其實就沒打算帶玉兒去,他跟車夫說:“不用等了,我們趕緊去郊外的小樹林,玉兒不去更好,我怕去的人多了,駙馬一個人要保護這麽多年分心。”馬夫自然不敢違背朱若雪的話,他急忙忙駕車離開了。
“柳宗元,你不用白費力氣了,現在柳城就在我的幻境裏,等著他耗幹自己的精力就死了。”
柳宗元可不信這些,說道:“鄭太師,你先不要太早下結論我們柳城可是擁有不死之身的人。
你這種不過是暫時困住了柳城,柳城可不是我們家族的其他人。”柳城幻境裏看到了沈若雪,沈若雪生氣的責怪著他當初不過是看了她會通靈術,直接殺掉了他。
可是柳城也沒有辦法,這是他們家族這麽規定的。沈若雪還在生柳城的氣,柳城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柳宗元好像也發現了異常,他在一旁看著:“柳城,快點醒醒我們家族可就是要靠你了。你可一定要醒過來,醒過來看看鄭太師這一付目中無人的樣子!”
柳城緊緊我住了沈若雪的手,她不想讓沈若雪離開,可是沈若雪還是甩開了柳城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城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疼,仿佛觸電了一般,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柳城,柳城,你醒了嗎?你快點醒醒!”
柳宗元不停地喊著柳城的明顯,柳城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鄭太師也感覺到了,他現在控製柳城的想法,越來越有些困難了。
柳城突然喊了一句:“沈若雪!”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鄭太師看到了以後,有些驚訝的喊著:“不可能!這不可能!中了幻境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來的,柳城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柳城就知道好好說話不管用,說:“鄭太師,怎麽樣我死而複生的時候你不要這麽驚訝,不要以為你的噬魂術非常厲害,卻不知道到我這裏沒有什麽用處。”
鄭太師沒有想到柳城已經在他控製的範圍之類了,沒有想到他居然憑借自己意誌力給熬過來了的。鄭太師雖然感不可思議,這個柳城肯定逃不過自己接二連三的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