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贅婿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禮物

“那就500萬?”

陳亦可一聽,他差點把自己剛到的咖啡灑到了桌子上,陳亦可走了過去,提高了他的嗓門,問道:“就你這個破店,連個正式的工人都舍不得請,每次發工資都要推脫,我想你應該是想錢想瘋了吧!柳城你不要給他錢,你看著他破產,我還不信了,你這種人就應該遭到報應。”

陳亦可早就看不慣他了,本來還以為因為自己的事情,差點把店弄黃了,自己還覺得有些難過,如今對於這種人真的是不能用這種方式。

“你聽聽陳亦可怎麽說,你還不如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這個店我估計我要是不回收的話,不久你也會關門大吉的。你要是覺得我嚇唬你的,你自己不用簽字,我現在最多給你兩百萬,要是沒有我的兩百萬我看你真的是等著破產吧。”

柳城我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跟這種人浪費口舌,咖啡店老板想了一下,在柳城的合同上簽字了。

陳亦可看到他走了以後,他也想趕緊離開,柳城一把從身後抓住了陳亦可。陳亦可突然鬆開手了,說道:“柳城,你鬆開我的手,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啊,你為什麽要一直纏著我呢?”

柳城也不想這個樣子,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他看到陳亦可非常堅決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柳城那些手裏的合同,遞了過去,說道:“陳亦可,我知道你喜歡這家咖啡店,這個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以後這個店就是你的了。”

陳亦可把合同摔倒了桌子上,他非常生氣的說道:“我就算在喜歡這個咖啡店,我也從來沒有想過以這種方式得到。”

陳亦可情緒有些激動,柳城其實並不是這個意思,他沒有想到陳亦可居然真的激動。其實柳城早就想把這個咖啡店送給陳亦可經營,他不過是時機弄錯了。

柳城他不能在看陳亦可在這麽發瘋下去,拿出來自己的小綠瓶,放在陳亦可的鼻子那聞了一下,陳亦可暈了過去。

柳城知道陳亦可要是在店裏肯定出不去,柳城使出他的通靈秘術,隻見柳城盤坐在地上,抱著陳亦可,他默念了一些讓人聽不懂的咒語,陳突然柳城和陳亦可消失不見了。陳亦可昏睡中他是不知道柳城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帶帶出去的。

柳城自己一個帶著陳亦可來到了他們的學校,卻發現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話題,柳城覺得學校也非常不安全,他想了想還是帶著陳亦可去住了酒店。

柳城不想陳亦可這麽早醒過來,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柳城左右為難之際,發現鄭若飛又出現了,柳城這次怎麽也不會讓鄭若飛在逃走,他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

鄭若飛看到柳城心痛的模樣,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柳城,你也有今天?讓你嚐到心痛的滋味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看著你愛的人都一個個離你而去。”

鄭若飛他說完了就想逃走,因為他上次大戰的時候受了太重的傷,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真的不太適合跟柳城大戰。

柳城他非常憤怒,一躍而起,直接抓住了鄭若飛的脖子,他掐住鄭若飛的脖子,說道:“快點告訴你你是怎麽活過來的?我的溶骨散不好用?”

柳城想趕緊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真的不知道鄭若飛怎麽會活了過來。“柳城,你難道沒有覺得我身上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嗎?你覺得你這樣我會怕你嗎?”

柳城親眼看到鄭若飛居然從自己的手裏溜走了,他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鄭若飛,問道:“難道你身上沒有骨頭?那你怎麽站立行走的?”

柳城居然沒發現鄭若飛的異常,看到這幾天的安逸生活讓柳城放鬆了警惕,柳城打開了自己的通天眼,看到鄭若飛確實如此。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不過柳城我還是要謝謝你,你讓我的功力又大增了,要不是因為你殺了我的父親,可能我還活不過來,看來你是不了解我們家族。

不過殺父之仇我一定要報,現在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假以時日,我一定要把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還給你。”

鄭若飛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真的氣的有些發抖每每想到這裏都不想回憶。

“殺父之仇?難道我們全家不是你們鄭家的殺的?要不是你們我何至於此?”柳城更是不想跟鄭若飛理論,他們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你們全家?那是你們罪有應得,自作自受。”“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我們自作自受?”

“哈哈哈,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的!”鄭若飛再一次消失不見了,柳城不知道鄭若飛使用了什麽法術,居然能在自己的通天眼下逃走,這讓柳城有些鬱悶。

柳城不相信鄭若飛的話,但是鄭若飛好像又不是說假話,他現在也知道了鄭若飛複活的原因,看來他們之間的仇恨真的是難以化解。柳城也知道鄭若飛現在的功力是不可能對付自己的,他剛才也好收到了鄭若飛的功力有些減弱。

鄭若飛又一次收回了自己的通靈秘術,他擔心被陳亦可發現,好在陳亦可睡得正熟。柳城拿起來手機,認真的看著新聞的報道,看來做這個事的人隻有李傲峰。

柳城也知道話事權大會在即,李傲峰肯定覺得他是最大的對手,他這麽做也無可厚非。柳城也知道李傲峰喜歡沈若雪,一直心有不甘想從他的身邊把沈若雪給搶走了。

不過之前柳城覺得沒有什麽,他不過是想找個大樹底下乘涼,現在柳城的名聲在六大家族裏也算是有了,他現在真的一點不怕沈若雪,可是一想到沈若雪跟李傲峰在一起時開心的樣子,他就嫉妒。

柳城之前不這樣,從來不為感情羈絆的他也變得有些唯唯諾諾的。柳城現在就想著陳亦可一覺醒來把這些煩心的事全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