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放棄
柳城也有些懊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也是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爺爺我也知道這樣做不行,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啊?你說讓我怎麽辦才好?”
柳城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一想到陳亦可可能在鄭曉峰的手裏受盡了折磨,他就開始心疼了起來。柳城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這麽可怕的事情,不過柳宗元也理解柳城,這不過是柳城命中注定的。
“柳城,先不說這個了,這個事情我以後再找你,可是你要去找玉佩,難道一個鄭曉峰你就對付不了了嗎?”
柳城搖了搖頭,他可不像柳宗元這麽冷心腸,要知道自己也就是這個樣子罷了。
“爺爺,我知道我能打敗鄭曉峰,可是爺爺我聽說玉佩能控製這十裏八鄉的小鬼,要是這個玉佩落入了鄭家的手裏,那麽我們是不是又有危險了。”
柳宗元歎了一口氣說道:“不可能,沒有人能取得玉佩,玉佩可不是他們鄭家人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柳城你就不要傻了,他們不過是想借刀殺人罷了,你就不要被他們利用了。”其實柳城也不想這樣,他也想過這一種情況,但是他覺得既然鄭家人想得到,就一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
“爺爺,為什麽沒有人可以得到,但是我聽說小鬼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得到玉佩的氣息滋潤,這樣他們的能力就會大增。”
柳宗元點了點頭,這個不得不承認,說:“柳城,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們隻能吸食他的氣息,慢慢的就會被玉佩所控製到時候就想玉佩一樣,是個死物,沒我靈魂,沒有自己的思想,你想想你剛才在水裏的情景,我真的沒有騙你。”
柳城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麽強大的氣場所以剛才他一定要體驗一次,不過他還沒有真正的較量就被拉了出來。
“這就是爺爺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的原因嗎?我知道爺爺你可能擔心我受傷,可是就剛才那麽一會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渾身充滿力量,雖然在水裏好像有些難受。”
柳宗元點了點頭,好幾百年前自己確實經曆過,當時玉佩也是在這個地方,不過是經過了幾百年這裏有些變化,可是玉佩一直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那爺爺我怎麽才能讓玉佩不落入鄭家人的手裏呢?”柳宗元沒有想到柳城居然這麽執著,本來想帶著柳城一起把陳亦可給救出來,可是柳城居然對這個玉佩居然這麽感興趣。
“柳城,我希望你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事情,我真的不想你知道的,我真的擔心你這個性子。你要是像剛才那樣,你真的會沒命的,這個真的是沈家人借刀殺人罷了。”
柳城也想過這些,可是要是沒有玉佩他不知道怎麽才能救出陳亦可。“爺爺真的沒有什麽辦法才能讓玉佩拿出來嗎?”
柳宗元見柳城這麽執著這個玉佩的事情,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沒有除非生活在這裏的人類。”
“人類?”
柳城有些驚訝,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麽可能會是人類。“那我也是?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你不一樣,你跟鄭家人都不一樣,你們是有家族秘術的,要是進了水裏,隻會借助玉佩的力量,你想想自己第一次出現的情景,你以為自己隨隨便便就出現在這裏了嗎?”
柳城覺得柳宗元的話有些道理,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幸好柳宗元能時不時的提醒自己。“那爺爺你說誰能找到玉佩?我擔心萬一有一天這個玉佩可能是我們家的救命之物,並沒有你覺得這麽嚇人。”
柳宗元有點不高興了,“柳城,我真的不是嚇唬你的,你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厲害,不過我覺得沈若雪可以。”
“沈若雪?怎麽可能?就沈若雪那個身子骨?”
柳宗元點了點頭,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但是我就感覺沈若雪可以,柳城到時候你可以讓沈若雪試試看說不定沈若雪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
柳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的爺爺也從來沒有騙過自己,這讓柳城也不得不信。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現在隻能放棄,不過爺爺你知道陳亦可在哪裏嗎?要是我不去救陳亦可,我真的擔心鄭家的人會對陳亦可不利。”
“柳城你就是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爺爺不是從小就告訴你不要喜歡上一個女人,就算你喜歡上了也不要被人發現。”
柳城也不想自己不被人發現,他那個時候不過是覺得陳亦可有趣,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這麽一點點的被陳亦可給吸引住了。
“爺爺,我想你也年輕過,難道你自己年輕的時候測沒有經曆過嗎?雖然我的心裏一直告誡自己自己,可是一點不管用,我還是喜歡陳亦可。”
聽到柳城這麽說,柳宗元也覺得自己有些為難柳城,柳城畢竟還年輕,他怎麽可能跟自己一樣,控製自己的感情,柳宗元覺得自己對柳城的要求真的是太高了,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柳城的肩上有太多的責任。
這麽多責任壓在柳城的身上,也不允許柳城這麽做。“那陳亦可我要怎麽辦。畢竟陳亦可也是因為我受到了連累啊!”
柳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柳城,玉佩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怕你受到傷害不過我覺得陳亦可你完全可以找到他,你忘了你還有通天眼。”
柳城他控製不好自己的通天眼,雖然通天眼已經打開,可是柳城並不知道如何利用他尋找陳亦可,柳城隻知道通天眼可以用來對付鄭若飛的攝魂術,他並不會利用通天眼找到陳亦可的下落。
“柳城,你最近有些墮落了,早知道我嫩家族還得靠你隻撐起來,你沒事的時候也要勤加練習才行。”
“爺爺我知道,可是有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從哪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