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贅婿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別開玩笑

柳城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已經開玩笑開習慣了的,所以對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麽,但是又不願意把其他的事情給牽扯裏麵。

他非常淡定的看了一下甜甜姐:“我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變得比較麻煩的,但是如今的這種場麵大家互相明白才有道理,如果一不小心把其他的事情變得如此的不可能,那隻能夠說明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太一樣,而且麵對各種答案的時候,互相努力才有道理,不想說什麽的時候……”

“看來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對,而且我現在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甜甜姐笑嘻嘻的說著,然後用手指著一個包間:“上個月那個包間就死了一個人,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出任何的事,可是這幾天發出了一些怪異,每一次在裏麵的不是進醫院就是被弄死了。”

“什麽意思?”

“報警了,但是沒用。”

“為什麽?”

“安全局的人完全查不到死因,而且就算是法醫來作證也沒有用,反正我們這裏就被倒黴死了,一般也沒幾個客人。”

柳城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聽到這些話總覺得有點微妙,如果沒有客人的話,那為什麽還有人會願意來?

“我沒有欺騙你,不過,這個做了直播以後,就變成恐怖旅館了,很多人都會仰慕而來。”

甜甜姐對於這種事情,真的是超級無奈。

柳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不就等於說是換了一種方式賺錢豈不是更好?”

“好個什麽呀,離奇死亡,搞得大家心都跳的不得了。”

甜甜姐覺得這個臭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更何況事情的發展誰也猜不到,自然不能夠這種事情胡亂一通。

因為,她這個生意還是得做下去的,要不然的話,姐妹們怎麽活下去?

“甜甜姐,我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得做好所有準備,如果一不小心的話,類似的情況就會變得越來越糟糕,而且麵對各種答案的時候,隻要努力一點點,這種事情就沒什麽選擇。”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柳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就把這種事情突然間有另外的結局,而且麵對各種答案的時候,互相的努力才是真的,如果一不小心把事情搞砸了就很麻煩。

王傲清覺得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很可笑:“我說甜甜姐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你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讓人覺得可笑,而且你主要的找個小貓子幹啥?”

“王少爺,你有所不知!這小子的能量給大了去了,如果有什麽事情找他的話,其實他都能夠幫忙的。”

“我倒是不信這件事。”

“王傲清,人家做什麽事情跟你之間有什麽關係,你現在跟不跟我回去?”沈若雪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王傲清挑了挑眉頭:“沈若雪,做事情不要搞得太過於過分,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關係,還有現在你已經被我甩了。”

“笑話,本小姐和你之間本來就沒什麽多大的關係,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沈若雪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也不會主動的把這件事情給全部繞到自己的頭上,因為這種事情對他根本就是非常的不爽。

柳城完全沒有搞得懂他們之間的關係,一旦感覺眼前的女人好像就是大家追求,但是對這種事情他沒興趣,而是非常淡定的看著甜甜姐:“我想要知道的是,在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或者是冤魂鎖定?”

“這種事情我就是不知道,本來是想讓你爺爺來的,但是總覺得你爺爺一過來就給我們搭訕的,所以就讓你過來了。”

“寧可別把我爺爺說成老不正經的,許多事情分了就不是這樣,更何況事情的反應本來有所不同,現如今你說這些話,可以算是挑撥離間。”

“我看你這個臭小子就是故意的,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如果我真心的挑撥離間的話,現在這個時候還會到如此的地步嗎?再說了,許多事情本來就是壓力重重的,你非要把事情搞得如此的計較幹什麽?”

“我也沒有想過要把這種事情給計較,隻不過是很多事情無法接受罷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兩者之間會有一些其他的問題,那麽接下來的時刻就不會有什麽抉擇,畢竟該做的事情說不清楚?”

柳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並不想把這種事情給放在心上,但是卻不能夠什麽事情都做得很好,畢竟該做的事情都應該有個尺寸,而不是在自己的麵前如此計較。

尤其是注定的事情,把它就是變得比較虛偽的,所以此時此刻他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給弄得特別的清楚,隻是希望甜甜能夠把這件事情給搞明白。

王傲清覺得這個柳城在這裏搞事情,許多事情說不清楚也就罷了,還在這裏裝模作樣。

本來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到此為止的,但是該做的事情自己心裏都變得非常的不能夠接受,而且麵對各種答案的時候,大家心裏互相的明白才是真道理,而不是到最後的時候心情煩躁。

“我可以說的非常的清楚,這件事情會變得有一些不同,但是你們這麽做實在是太快了……”

“王傲清,我覺得這件事情都沒有你來的如此的卑鄙好,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情況能夠做出什麽樣子,但我總覺得人家起碼比你光明正大,所以此時此刻就算你說出再多的原因,這種事情都沒用。”

沈若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總覺得這種事情有點不太靠譜,但是自己內心的感覺終究是完全有一些不理智的,甚至到最後的時候給彼此之間都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看透所有的事情之後,總覺得各種事情沒有必要非要搞得大家心裏都迷茫,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特別不滿意。

王傲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似乎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意思,而且也懶得去解釋,柳城並不在意他們兩個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