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贅婿

第二百五十四章 委屈

柳城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來搶自己飯碗的,不管怎麽說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有人形了,那麽以後自己也多了個幫手。

想想心裏就沒有那麽多的煩躁了,畢竟多個師傅多條路。

“師傅,我覺得有些事情沒有必要搞得如此的複雜,再說了這些女孩子喜歡你,你就應該給他們一些回應,比如說誰喜歡你,親她一口就好了。”

“我怎麽聽著你這麽說,覺得有一些奇怪,如果一下子把其他的人全都搞砸了,這件事情你讓我怎麽說?”

柳城覺得這種事情自己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現在看著他是否冒火,氣的目光,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好尷尬呀,他笑嘻嘻的看著柳花城:“我隻是希望給師傅一個好好的警告,但是師傅你現在卻跟其他女孩子走的那麽近,讓我心裏好難受。”

也不知道為什麽,柳城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就在他想管住自己嘴的時候,突然間其他的女孩子尖叫起來,很明顯的對這件事情就很有愛心的那種。

柳花城瞬間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了,便淡淡的看了一眼柳城:“如果你對我有想法的話,可以直接對我說,不必如此的客氣。”

“我去,師傅你腦殘了吧?”

“柳城……”

柳花城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覺得這件事情好像要得好好的教訓這個臭小子。

王傲清覺得柳城本來就算是比較厲害的一個人物,那麽大的師傅出現在這,豈不是更加厲害?

他瞬間抱住了柳花城大腿:“師傅你要不要再收一個徒弟,我保證我會很聽話,我知道我自己做錯很多事情,但是我願意為此而改變。”

“現在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變成如此,但是現在你是想拜我為師嗎?”

柳花城看著這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倒是有一些心軟了,但是看到某些人呢,扼殺了他的目光,便立即笑嘻嘻的反問:“王傲清,我覺得你要拜我為師的話,不如拜我徒弟了,畢竟我現在隻想收一個徒弟。”

“可是我覺得那個師傅不一定會說我,但是您說了我就不一樣了,我這個可萌可說可做什麽東西我都可以學到。”

王傲清覺得自己表現的像一個乖徒兒,而且什麽事情都聽話的話,是不是應該更加受歡迎一些?

柳城嘴角微微的吹出,這個小子本來是半世情意的,現在這個時候又想做自己的是的,到那時候又給自己惹麻煩,說不定,但是如果做了自己的徒弟,那就是輩分比自己低一點,而不是讓自己沒事的時候找麻煩。

所以他現在的這種事情究竟該怎麽選擇?

李傲峰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自然是氣的不得了,他覺得自己可以教會王傲清。

但是這小子居然選擇了拜其他人為師,自然不爽:“王傲清,我覺得你這小子腦袋瓜子是不是秀到了不管,你拜他們兩個誰為師,都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處的。”

“我不管拜誰為師都不會拜你為師的,因為你這樣子的人根本就不配。”

王傲清見這個男人,把自己的命隨便的一丟丟,而且動不動的用其他的事情來威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朋友所為。

在一種人的行為之下就能夠把這一切事情給看透了,現在的這種情況還想引自己入局嗎?這明顯的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不能什麽事情都如願。

柳城看到所有事情之後,才會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原則,但是基本上也不會主動的出擊,因為這種道理實在是太難了。

“你要是自己覺得為難的話,這件事情可以暫時先放下,不要把其他的東西全都給牽扯,要不然的話這種事情就更加麻煩。”

“柳城……”

“李傲峰,說實在的我對你們兩個人都不算怎麽特別熟的,但是突然間一下子把事情搞成如此,我心裏有一點點不甘願,畢竟我做什麽事情都是有分寸的,憑什麽我要去按照你的喜好去跟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這很明顯的你沒把我放在眼中不是嗎?”

柳城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比較委屈的,她覺得這種事情自己很努力了,可是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從另外的地方直接給踢了下去,這件事情很委屈很委屈。

看著自己徒弟在這裏演戲,柳花城一點都沒有覺得不耐煩,因為他看到許多姑娘對著他們眨眼睛,似乎還要和他合照。

簡單來說,他這樣子的情況其實是屬於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一個地方,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自認為把其他的事情全都給說的清清楚楚嘛,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沒必要的,而且麵對其他的事情一開始就不能夠錯過任何的矛盾。

就算是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非常的簡單,但是如果浪費時間的話,其他的事情沒有抉擇。

柳城其實早就明白這種事情能夠變的結果,但是如果浪費時間的話,其他的事情應該到此為止。

“我明顯的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什麽結果,但是師傅你也別顧著跟別人拍照,如果你再這麽拍下去的話,你徒弟我可能會被人家圍攻了。”

柳城忍不住的吐槽,但是如果浪費時間的話,其他的事情就應該表現的非常的結局,而且有的時候真的會有一些些結局了嗎?

柳花城說實在的,對於這樣的事情都簡單明了,不需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一下。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反應究竟該如何,但是該做的事情都應該表現得非常的簡單。

“你自己把這件事情都變得非常的清楚就好了,何必搞的事情有一些些委屈呢,最重要的是我倒是猜測不了這種事情究竟該如何說明。”

“那是你自己的意思,你如果什麽事情都搞不清楚,這件事情就算了。”

柳城說這個話的時候自然是有一些生氣的,總覺得各種事情應該到此為止,而且麵對其他的事情就應該表現的非常的清楚才是,

畢竟該做的事情都應該被限製結果,那麽其他的事情也應該到此為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