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可沒問題
柳城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公平的,交易,怎麽可以算是自己的問題?
李小晨對於這種事情完全是不在乎的,而且它主要的就是要把這件事情給搞定。
“兩位大師,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怎樣的矛盾,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我願意出更高的價錢。”
李小田覺得這個人根本就是人傻錢多唄?
簡單來說,真的是朋友
王傲清好像腦子也是這樣。
“我覺得你這個家夥之所以跟某些人做朋友,那完全就是智商不在線。”
李小田說出來也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嘲諷,而是覺得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比較虛擬的,如果不小心把其他事情給簡單化,那這種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他若極大的事情也沒有選擇餘地的話,這種事情是看不透的。
柳城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諷刺自己,就是諷刺王傲清。
王傲清這小子跟著自己後麵的確智商沒有提高很多,但是很多事情也算是有一些學習
“王傲清,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他在這裏亂叫。”
“李小田……”
“我覺得你這個傻子就喜歡跟著你師傅,後麵亂想一通,我現在可沒時間,我得把事情給弄簡單一點。”
李小田說完之後便開始搞事情。
沒過多久,李小田發現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
柳城站起來,直接走到李小晨的身邊,用手直接在他的太陽穴中點了一下。
李小晨對於這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心裏倒是覺得很慌。
“王傲清,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王傲清搖了搖頭,雖然跟著後麵也沒有學多少。
很多事情他自己心裏也是沒有搞清楚的,得等他師傅慢慢說。
“我說你現在什麽事情都不太懂的嗎?”
柳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總覺得這種事情有一點點的虛偽,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沒有辦法說清楚了,而且麵對其他的事情本來就是無語的,所以此時此刻最好是什麽事情都簡單化。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能怎樣?
王傲清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覺得什麽事情不能說的那麽湊巧。
“李小田,我覺得我師父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變得非常的簡單的,你能不能夠不要惹事?”
李小晨就是覺得他們在這裏吵來吵去也沒有什麽用,主要的就是要幫助自己才行。
“我覺得還是要盡快的把這個案子給破了才行。”
李小田微微的點了點頭:“你這個也算不上是什麽特別的案子,主要的是你自己找事情才對。”
李小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嘴角微微的抽搐,而且最重要的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因為有些人是不可以隨便得罪的,如果得罪了的話,到最後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柳城突然間站了起來,然後直接走上那個鏡子,狠狠的把鏡子給砸了。
而且在這個時候一個黑氣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那女子的雙目金已經被花掉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根本就是看不到目前有多少人,
李小晨之前一直以來都是看的比較完美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覺得這女子還有幾分姿色。
但是看到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透明,而且黑乎乎的,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個空洞。
李小晨瞬間都覺得自己懵逼了。
原本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能夠如他所想象的解釋方式,但是卻沒有想到最終的結果會變成如此。
“我後悔了。”
李小晨非常不淡定的說。
女子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見到我如此的模樣,對這件事情已經非常的後悔跟我在一起?”
“等一下!李小晨,你居然跟他在一起?”
王傲清有一些吃驚的盯著李小晨,這個家夥一直以來都是挺好色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還能跟這個跟上關係?
李小晨微微的抿了抿嘴唇:“我覺得你不應該大驚小怪的,你知道我是什麽都不挑的。”
“我覺得你這個人說這樣的話就有一些過分了,這位小姐長得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沒數嗎?如果不是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議之事,他怎會變得如此模樣?所以在你以這種事情來看人的時候,我覺得你已經被下了地獄了。”
李小田雖然覺得有些事情不值,但是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的不負責任。
就算這眼前女子是一個鬼,但是也不代表沒有尊嚴。
李小晨連忙往後退了退:“我怎麽知道他會是如此模樣?”
“你既然已經要和他在一起了,那麽就應該做好所有的準備,你以為我就會幫你啊?”
李小田覺得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說的算的,但是得麵對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讓別人衝動。
尤其是在這裏麵把所有事情全都搞砸了。
王傲清抬起頭盯著李小晨:“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我不應該管,你這種屬於負心漢行為,”
“我沒有。”
李小晨有些激動的盯著王傲清:“你是我的好兄弟,你也知道,如果別人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會亂來的。”
“但是他同意了?”
“我沒有同意。”
女子說的時候,便恢複了正常的模樣。
柳城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說清楚:“雖然我知道你對這件事情心有不甘,但是你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
“我可以離開,但是這家夥得把眼睛還給我。”
女子很淡淡的盯著李小晨:“之前就是他把一切事情全都給毀了,那麽現在我要他賠償。”
李小晨用手捂著自己的雙眼:“你這個女人怎麽如此的狠毒,你自己沒有了眼睛,現如今居然想要我的雙眼。”
“那是因為你給我的承諾根本從來都沒有實現過,你以為這種級別可以永久?”
女子非常不滿意的釘李小晨。
就算是有一些事情變得不尋常了,起碼也得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
如果沒有辦法負責的話,這件事情全都是他自己的錯而已。
別的人又有什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