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密旨
“大人皇上給公主派了這麽多人是不是不想我們回去了?這裏的瘟疫我們治理的差不多了,百姓們慢慢都恢複了原來的生活。”
閆良有些不解的問,當初大人可是發了誓的,瘟疫不除,他不回來。“閆良,皇上有新的旨意,過幾天樊剛也會來,到時候……”
閆良一聽樊剛也要來豐都縣非常驚訝,“大人,樊剛來?我們當初不是說來樊剛在京城幫我們蹲守,我們來豐都縣城治病,要是樊剛來了,京城我們再回去可就孤立無援了。”
柳城也沒有辦法,他好不容易讓樊剛留在了經常,幫助自己調查身世,沒有想到……柳城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明代真的是麻煩,我真是受夠了,網也不能上,整天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
柳城一頭霧水的看著柳城,不知道柳城再說些什麽。“閆良,忙了一天了,府裏的人安頓好後,下去休息吧,明天樊剛來,我們就知道皇上的密旨了。”
“是大人,我這就去辦。”柳城看到閆良退下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起來,隨後他扭動身後的花瓶,門一下子打開了,柳城趕緊有了進去。
柳城好久沒有練功了,這裏這些小鬼都有些等不及了,他們都是柳城抓來陪自己練功的小鬼。“大人,大人,今天來給我們帶什麽好吃的了?”
鬼自然沒有辦法吃人類的食物,但是有些小鬼就是嘴饞,柳城就利用這一點,因為柳城有辦法讓他們吃上。
柳城走到了他常坐的椅子上,說道:“好久沒有練功了,把小鬼都給我叫出來,陪我練功!”
柳城一把澆滅了這些小鬼剛剛燃起的興奮,柳城見狀說道:“今天誰表現好,我有獎勵。”小鬼們願意跟著柳城,要不然被別人抓了去,他們這些一縷青煙估計早就去吸走了,柳城跟他們不一樣。
柳城不僅給他們好吃的,在練功的時候也會幫助他們一起修煉。柳城兩腿盤膝而坐,開始運氣,柳城的靈魂站到了小鬼的中間。
柳城讓小鬼們陪著自己練功,有很多小鬼是不會武功的,看多了,自己也學會了一些。朱若雪來到了房間,一個個仔細掂量著父皇送給自己的丫頭。
“嗯,這個太漂亮了,去廚房吧!這個還行,就是穿衣風格有點怪,去幫本公主洗衣服吧,這個吧看著挺機靈的,穿衣服也不錯,也長的也算好看,不過跟本公主比還是差遠了,你叫什麽名字?”
“啟稟公主,奴婢叫玉兒。”朱若雪小聲的嘀咕著:“玉兒,玉兒,嗯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行吧,就你留在我身邊吧,等小翠行了過來,你跟小翠一起伺候我就行了。”
玉兒趕緊行禮,“謝公主,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伺候公主的。”朱若雪白了一眼她,說道:“你以後不許動不動就跪下,本公主討厭這樣,算了,慢慢你就知道了!過來替我梳妝,我要沐浴更衣了。”
“是!公主。”玉兒有些興奮的說著,他來這裏以為隻配在廚房裏做個燒火的丫頭,沒有想到公主這麽看得起自己。
“玉兒,你家是哪裏的?怎麽會來公裏做差?看你人生的也標致,不像是普通人家出來的。”
朱若雪常年在公裏生活,對於他身邊的人,他總是仔細掂量,看到玉兒的手,就知道玉兒出身不凡。
玉兒一邊給公主梳頭,一邊說道:“公主,我們來是李太公家的小姐身邊的陪嫁丫頭,李太公家幾年前遭了災,小姐也因為這事一病不起,我也被充入宮當繡仿丫頭。”
“你就繡仿的?那你的刺繡是不是很厲害。”朱若雪之前覺得繡花真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沒有想到嫁給柳城後雖然不喜歡他,也有人給他繡各種荷包,可是自己從來沒有動手做過。
小時候父皇讓他學,朱若雪就是任性了好幾天,絕食了兩天也不要學。萬曆皇帝沒有辦法,隻好順從了這個小公主。
“是的,公主,不能說是厲害,不過這幾年修煉的我覺得也非常厲害了。對了,公主你看我身上的這個手帕就是我自己繡的。”
朱若雪接過來,撫摸著上麵的杜鵑花,說道:“繡的真好看,你的手真巧,不知道哪天能教教本公主?”
玉兒趕緊跪了下來,說道:“玉兒不敢,在公主麵前賣弄了。”
朱若雪想要去攙扶他,當時剛彎下腰的時候,朱若雪說道:“不是說了,在我麵前不要動不動就行禮,我真的是非常討厭你這個樣子?”
“是,公主,奴婢改,不對,玉兒記住了。”
“過來給本公主梳妝吧!”朱若雪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眼光,這個玉兒真的非常合他的心意。
玉兒梳的頭發非常光亮,朱若雪的頭發自從來到了豐都縣城都沒有好保養,每次王媽給自己梳頭,就感覺頭發都要斷了。
“幸好父皇心疼我,知道我愛護頭發比愛護自己的還要多,特意給我帶的這個頭油的味道也是我非常喜歡的,父皇不知道在哪裏弄大好東西賞賜給我了。”
朱若雪一想到父皇對他這麽好,他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去辭行,不知道父皇聽說他遇刺後什麽心情來給自己賞賜了這麽多。
“公主,你是皇上捧在手心裏疼愛的人,皇上不疼你疼誰。”玉兒一邊攙扶著朱若雪,一邊給朱若雪換好衣服。小翠也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隻覺得自己的手腳有些酸痛,他想動動自己的手,可是怎麽也動不了,抬頭一看自己居然綁在了**。
“啊!!!救命啊!”小翠嚇的大叫了起來。閆良聽到小翠的喊聲,趕緊跑了進來,捂住了他的嘴巴:“小翠,是我!你保證不叫,我鬆開手!”
小翠使勁點了點頭,閆良鬆開了手,小翠趕緊說道:“閆良,你要做什麽?我這是在哪裏?”小翠四周看了看,完全是陌生的環境,他回憶著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