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一封信(一)
朱若雪開始了自己的報複計劃,玉兒並不知道朱若雪想要做什麽,不過是聽從朱若雪的吩咐而已。
玉兒拿著公主的令牌,跟門口的小廝謊稱說:“公主吩咐我去集市上采購一些私人用品。”小廝見玉兒一個人出來,“玉兒姐姐,你用不用保鏢呀!我可以保護你的。”
玉兒大量了一下那個瘦弱的小廝,說:“就你?嗬。”玉兒冷笑了一聲離開了。小廝被門口其他人嘲笑了一番,說他不自量力。
玉兒好久沒有逛過集市了,這幾年玉兒都是一個人小心翼翼過著,從來不向別人提起自己之前的主人,生怕別人知道後厭煩自己。
這集市是她從前主人經常來的地方,她對這裏也非常熟悉,不過是伺候朱若雪後朱若雪並不常出門,可能被關在宮裏久了,朱若雪對於門外的世界並沒有那麽渴望。
玉兒在集上有些,突然有個小孩拉了拉他的衣服,“姐姐,你買花嗎?”
玉兒低頭一看這個小孩子穿的雖然樸素了一些,但是也還算是幹淨,布丁在他的衣服上反而成了裝飾。“小姐,小姐,你買花嗎?”
小孩看到玉兒愣住了,趕緊換了了個稱呼。“你是誰家的小孩呀?怎麽這麽小就在賣花?”
“小姐,我娘病了,這個花是我自己采的,賣了花的錢我都給我娘看病了。”聽著這個小孩這麽說,玉兒也有些不忍,看著她那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玉兒就知道這個孩子也是個機靈鬼。玉兒把小女孩拉到一旁,“這個銀子給你,買你的花。”
“小姐,太多了,我找不開的。”
玉兒把銀子放在了小孩的手心裏,囑咐他說:“不用你找了,你拿著這個錢給你娘看病,但是姐姐有一個要求,你能幫姐姐一個忙?”
小女孩看著手裏的銀子,想著有個這筆錢娘親就有錢看病了,趕緊點了點頭:“我答應,我答應。姐姐,你說吧,我一定幫你辦到。”
玉兒把信拿了出來,說:“這是給鄭太師府上的公主鄭若飛的信,你能幫我送給他?”小女孩看著玉兒手裏的信,猶豫著說:“姐姐,我不認識鄭公子,怎麽能把錢送去呢?”
玉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酒樓,告訴小女孩:“這位公子現在就在二樓送餐,你進去找一下,想必以你的眼力勁很快找到了。”
小女孩一聽原來這麽簡單就可以賺到手裏的銀子,非常開心。“姐姐,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馬上去辦!”
玉兒點了點頭,他在原地看著小女孩輕易的就去酒樓裏了,看來自己還是找對人了果然是機靈鬼。小女孩剛進門,小二就攔住了她,說:“去外麵要飯去,我們這裏了了沒有吃的東西給你。”
小女孩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要飯,我找鄭公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鄭公子說。”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不像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小丫頭,於是攔著他說:“走走走,趕緊走,鄭公子是你們這些要飯的人能見的麽?別髒了公子的眼睛。”
“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鄭公子你快點讓我去見鄭公子,要不然你吃罪不起。”鄭若飛在二樓早就聽到了小二跟小女孩的對話,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小小的身體,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小二,讓她上來吧!”鄭若飛吩咐了一聲,小女孩抬頭一看,鄭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勿怪剛才的姐姐萬囑咐自己把信一定要給他,想必是這個姐姐仰慕鄭公子很久了。
小女孩上樓去了,隻看見鄭若飛一個人在喝著酒,吃著美味的佳肴,想必鄭公子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
再想想剛才的小姐也氣質不凡,想必兩個人也是非常合適的。“公子,這是門外有個姐姐給你的信,他可能不好意思送進來,囑咐我說一定要親手交到你的手上。”
鄭若飛看了看信上的字,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朱若雪寫的,有些激動的趕緊打開。鄭若飛抬頭看見小女孩正在看著自己,說:“這些銀子你拿著,你現在就回去吧,信我收下了。”
這一切都被玉兒監視著,看來鄭若飛這些年還是沒有忘記朱若雪。鄭若飛打開了手裏的信,一頁頁認真的看著。隻看見鄭若飛的臉上的肉不能的抽搐著,他看到最後,拿起手裏的扇子,飛快的追了出來。
小女孩和玉兒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鄭若飛了解朱若雪,這個筆記就是朱若雪的,但是他想不明白朱若雪為什麽要這麽多。
鄭若飛一刻都不敢耽擱,騎著自己的馬一路飛快的跑回了自己的府中。“少爺你怎麽今天回來這麽早?要不要……”
門外的小廝接過了馬兒,話還沒有說完,鄭若飛就飛快的跑了進去。“老爺在那?我有事要見老爺,趕緊給我通報一下!”
鄭若飛每次來見父親都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家裏的下人早就習慣了鄭若飛的這個樣子,。
“少爺,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稟報老爺?。”管家應了一聲,走進了屋內,鄭太師正在跟別人商量著國家大事,鄭若飛卻讓人進來告訴太師自己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匯報。
“讓他在外麵等一下吧,我跟李大人還有別的事情要商量,到時候我自己會讓他進來的。”
“可是大人,工資盤子非常著急的樣子,會不會是真的有什麽事要求的。”
“不用,讓他等一會,我跟李大人一會就討論完了,你先退下去吧!”管家也不管違背旨意,隻能聽從鄭太師的話,走了出來,說道:“少爺,我真的無能為力了了。大人現在還有事,見你,不過大人好像已經知道了,到時候有什麽事你到時候進去了以後跟打人說吧。”
鄭若飛本來影子都著急,活剝脾氣我是點火就釗,現在也被**的甚至一點脾氣都沒有。鄭若飛靜靜地等著,他知道父親不可能的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