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之戰:他就出個貞子,你召喚十殿閻羅?

第75章 入殿拜堂

“兒啊……”

李員外激動的就要撲過去。

“李員外不可以。”

陰媒老嫗忙阻止,“你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陽間人,哪受得了陰氣侵襲?”

“啪。”

老嫗再次用拐杖戳地。

有兩個隻紮人,就如得到了命令似的。

快速上前,齊齊伸手朝兩個鬼魂一招手。

李員外的兩個鬼兒子,就如被施了魔法似的,主動向紙人飄去。

片刻後,雙雙與紙紮人融合成了一體。

隨即,又有幾位紙紮人上前。

它們拿著各種染料,在兩個被融合鬼魂的紙紮人身上,肆意揮灑描繪。

動作生硬,但畫筆靈動,色彩斑斕的顏料,一點點地勾勒出了逼真五官,和細膩的肌膚紋理。

不一會兒,原本粗糙的紙紮人,就擁有了一副英氣逼人的麵容。

其中一個鼻梁高挺,劍眉星目。

腰懸寶劍,手拿折扇,被打磨得栩栩如生。

另一個則是麵容陰柔,文質彬彬。

手裏拿著竹簡,好似一個飽讀詩書的秀才。

“妙、妙啊……”

李員外看的連連稱秒。

本以為他們兩個太小,娶了媳婦也用不著,但現在,不用擔心了。

被畫的越來越像真人,幾乎分不出真假。

一文一武,怎麽看怎麽順眼。

這簡直就是一門神奇的技藝。

真應了鬼媒老嫗那句話,絕不讓您有半點操心之處。

待紙紮人繪畫完畢,又有其他紙紮人拿來了新郎裝。

新郎裝被抖開,紅得鮮豔奪目,金絲花紋勾勒出的精美圖案,在微弱月光下分外奪目。

領口處,細密金絲線交織成複雜的如意紋,衣袖邊緣,是一圈連綿不斷的雲紋,每個細節,都精致到了極點。

李員外越看越滿意。

在兒子身上多花錢,果然沒錯。

幾位紙紮人服侍他兩個兒子換衣服的同時,另幾位紙紮人架起了綾子和八尺女。

綾子和八尺女滿臉驚恐,想要掙紮反抗,但有蛛絲束縛,隻能任紙紮人隨意擺弄。

身上衣服被紙紮人強行撕開,沒幾下,就被扯的一絲不剩了。

隨即,紙紮人將華麗的新娘裝,硬套在了她們身上。

雖然衣服料子如絲般光滑,上麵還繡滿了繁複的精美花紋。

可對綾子和八尺女來說,和裹屍布沒什麽區別。

金銀首飾被不由分說地戴在頭上,璀璨的寶石閃爍著詭異光澤。

耳墜強行穿透沒有耳洞的耳垂,蠻力硬紮,鮮血染不斷滴落,染紅了脖頸。

八尺女疼的想要叫喊出聲,但嘴被縫的死死的,根本叫不出來。

綾子也想叫,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項鏈緊緊地勒住脖子,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冰冷的金鐲子好似一副枷鎖,勒的手腕生疼。

精致的發簪直接刺穿了頭皮,疼的二女差點暈厥過去。

被沉重的鳳冠壓的,幾乎抬不起頭。

綾子和八尺女被迫承受著一切,無力反抗,任由紙紮人擺布。

如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未知命運的審判。

本來喜慶的裝扮,穿在她們身上,處處透著詭異,格外陰森恐怖。

“啪啪。”

鬼媒老嫗伸手拍了兩下,“好了,良時已到,入殿拜堂。”

綾子和八尺女,被紙紮人們連推帶拽的進了房間。

房間裏昏暗陰沉,彌漫著濃烈的恐怖氣息。

幾支白色蠟燭斜插在牆壁上,微弱燭火搖曳不定,如幽靈裙擺,又仿佛隨時會熄滅。

四周牆壁掛滿了白色幔帳,和一些奇怪的符咒與鈴鐺。

鈴鐺偶爾會發出清脆而又詭異的聲響。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黑色木桌,上麵供奉著兩尊陰森牌位。

一個牌位上用繁體字寫著:罪孽惡靈,綾子靈位。

另一個上麵寫著:罪孽邪祟,八尺女靈位。

字跡如幹涸了的血液,無比詭異。

綾子和八尺女見狀,被嚇的差點魂飛魄散。

縱使是恐怖鬼物,見到了自己的靈位,也會生出恐懼心理。

被嚇的全身都顫抖了。

除非是傻子,才不會害怕。

靈位前不是血跡,就是燃燒殆盡的香灰,以及一些散落著的殘缺白骨。

白骨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到處都是,踩在上麵,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

房間角落裏,堆滿了破舊的紙紮人偶。

它們麵容扭曲,缺胳膊少腿的,堆在一起看著格外瘮人。

房梁上還懸掛著一串串白色紙錢,隨著冷風飄動,發出沙沙聲音。

最恐怖的是靈位後方,擺放著一張巨大靈床。

**鋪著暗紅色被褥,上麵一些斑駁血跡清晰可見。

靈**方,懸著無數條白色紙帶,來回飄動,如同幽靈的觸手。

床頭牆壁上,掛著兩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正是綾子和八尺女。

怎麽看,都像是遺照。

整個房間就像是一座恐怖靈堂,陰冷的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吹得照片都在微微晃動。

仿佛置身於地獄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紙紮人們也不管二女什麽反應,強行把她們按著坐在了**。

“鬼新娘呀坐床邊,蓋頭一落定姻緣。蓋頭之下容顏隱,陰風襲來心莫慌。此緣前世定,陰陽隔不斷……”

鬼媒老嫗嘴裏念著童謠般的順口溜,拿起兩個紅蓋頭,分別蓋在了綾子和八尺女身上。

二女視線瞬間被遮擋,但老嫗的話依舊能聽的清清楚楚。

“李員外,她們兩個雖然是恐怖鬼物,但您不必擔心她們會反客為主。”

“我在給她們縫合傷口時,用的是破傷風針……是封魂針!”

“被我用封魂針封印了能力,三魂六魄,被封了兩魂四魄。”

“待她們死後,魂魄將無比虛弱,並且無法轉世,隻能乖乖給您做兒媳。”

李員外下意識感慨道:“您老手段真是太高明了,果然無後顧之憂啊!”

“嗬嗬。”

老嫗嗬嗬一笑,“好了,一拜天地。”

綾子與八尺女,被紙紮人掐著脖子按著頭,拽離床榻。

“嘭嘭。”

腦袋被按的,重重磕在地上。

綾子和八尺女死的心都有了。

被強迫和兩個死孩子結婚拜天地,這誰能接受?

可不接受又能如何?

不能掙紮,不能反抗,隻能硬挺著。

“二拜高堂。”

老嫗話落,二女又被強行調轉了方向,被紙紮人按著,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拜的是誰,都被磕懵了。

“夫妻對拜!”

又被紙人架起,被按,衝著兩個新郎重重一拜。

“拜堂完畢,祝賀新人。”

老嫗聲音顯得有些高亢,

“把兩個新娘子裝進壽材裏。”

“別裝錯了,老大是老大的,老二媳婦是老二的。”

同時,嗩呐聲響起,每一個音符仿佛都是厲鬼在哭嚎,無情地切割著聽者神經。

綾子和八尺女,在絕望中被紙紮人們舉起,朝屋外敞開著的棺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