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道歉
王遠俯身吻了吻顧以笙臉上的眼淚,這副美人含淚的破碎畫麵,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
“所以,顧小姐還是安分一點吧,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王遠的手終於攀上了那座他夢寐以求的高峰,軟軟糯糯,比他想的還要美好。
顧以笙無力的掙紮著,祈求著王遠放過自己。
就在她的晚禮服快要被王遠扯開之際,顧以笙餘光中瞄到了桌上的酒瓶,她心一橫,用力砸向了王遠的頭。
王遠被砸得停下了動作,晃了晃腦袋。
“臭婊子敢砸我,活得不耐煩了。”王遠隨手便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向了顧以笙。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那就來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更硬好了。”
顧以笙隻覺得眼前一花,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沒有辦法了,她奮力夠到了桌上的水果刀,刺入了王遠的背部。
一下,兩下,三下......
王遠那沉重的身體終於從她身上倒下去了。
回過神來,顧以笙隻覺失了力氣,背後盡是冷汗。
看著玻璃牆內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扯過王遠沙發上的外套緊緊包住了自己。
就在她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跡出神時,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隨著屋外的人不斷湧入,顧以笙不禁冷笑連連。
王家人,戰家人都到齊了。
顧以笙嗤笑一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時候來。
王父看到王遠倒在一邊不省人事的樣子,再看到顧以笙手中的刀,一下子想明白了一切。
他雙目赤紅,怒吼道:“一個戰家繼女,居然敢把我兒子傷成這樣,今天的事情,戰家必須給我們王家一個交代。”
王父沒有多說,掛念著王遠的傷勢,急匆匆去了醫院。
顧以笙感覺自己好累,她低著頭抱緊自己,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裏。
顧婉儀首先衝了上來,半是心疼半是責怪的嗔道:“笙笙,你怎麽能下這樣的狠手?”
“王家和戰家還有合作,這下子可怎麽交代啊!”
顧以笙眸光淡淡,她已經不想在偽裝自己乖巧懂事的模樣了,出言諷刺道:“我不下手反抗,難道等著王遠強暴我嗎?”
沈薇薇噗嗤一笑,陰陽怪氣的開口道:“什麽叫強暴?”
“王遠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說完她還上下打量了顧以笙一番,繼續開口:“再說了,顧以笙你今天穿的這麽暴露,一看就是勾引人的樣子,也不怪王遠保持不住啊。”
“璟宸哥哥,你說是吧?”
戰璟宸目光冷漠,似是默認。
戰建鄴走上前就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扇得她嘴角都溢出了血跡,怒氣衝衝地開口:“顧以笙,你最好想清楚怎麽給王家個交代!”
麵對顧婉儀的責怪,沈薇薇的嘲諷,戰璟宸的目光,還有戰建鄴的怒火。
她突然覺得好沒有意思,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但他們還是覺得她錯了。
難道她被王遠強暴時不應該反抗,反而應該欣然接受嗎?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顧婉儀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撫摸著顧以笙淩亂的頭發,輕柔擦拭著她臉龐的淚水,說出的話卻是無比冰冷:“笙笙你明天就去給王遠道歉吧,記得姿態放得低些。”
顧以笙的心已經麻木了,經過了一整天的兵荒馬亂,胡亂的點了點頭就衝出了包廂。
她現在隻想好好的回家洗個澡,洗去王遠那個人渣在她身上留下的惡心味道。
回到家中,顧以笙在浴缸內躺了許久,大腦放空。
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本來還想假裝沒聽到。
但是門外傳來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鍥而不舍的敲著門。
“笙笙,我知道你沒睡,開門。”
顧以笙無奈的歎了口氣,穿上浴袍去給男人開門。
開門的瞬間,戰璟宸有些愕然,看到女孩臉上泛著熱氣,發絲還滴著水。
“你在洗澡?”
顧以笙“嗯”了一聲,此刻的顧以笙身心俱疲,沒有應付戰璟宸的力氣了。
“有什麽事嗎大哥?”
發現顧以笙的神色有些不同,像是要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戰璟宸皺了皺眉,倏的捏緊了女人的下巴。
咬牙切齒道:“你知道戰家和王家有合作嗎?這麽胡來,壞了合作,你賠得起嗎?”
顧以笙疲憊的看著戰璟宸:“我知道了大哥,我明天會去好好道歉的,不會影響兩家的合作。”
“你知道就好。”
戰璟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鬆開了顧以笙的下巴。
......
翌日清晨,顧以笙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顧婉儀趕出了家,催著她去醫院給王遠道歉。
她到現在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她不刺傷王遠的話,不難想象,接下來都會發生些什麽。
為了自保,她就算殺了人,也不算錯。
但戰家的人從來不聽道理。
到了醫院,顧以笙深吸一口氣,前往導醫台。
“您好,請問昨天晚上有沒有送來一個叫王遠的病人?”
護士快速抬頭掃了她一眼後,手上的動作未停。
“你是他什麽人?”
顧以笙不知道怎麽開口定義她和王遠的關係,相親對象?刺傷他的人?
都有些不合適,於是她避開這個問題,訕訕開口道:“我們在工作上有些合作,所以我來看看他的傷勢。”
護士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工作夥伴啊,來看他的人也不少。”
“他就住在三樓的重症監護室裏麵,但是你可能見不到他,畢竟傷勢太重,現在還沒清醒。”
“不過,他的家裏人倒是在,喏,就在那邊。”
顧以笙告誡自己要放低姿態,不能再惹出事端。
即使她並沒有做錯,但還是要道歉,就因為戰家的臉麵。
她深吸一口氣,轉而大步朝護士所指的方向走去。
王父看到她的時候,怒不可遏,語氣嘲諷。
“顧大小姐來做什麽,我的兒子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都是拜你所賜。”
“難不成顧小姐是來看看他死沒死透的嗎?”
顧以笙沒有理會王父口吻中的嘲諷,眼神堅定地鞠了一躬:“對不起,王伯父。”
“很抱歉把王遠傷成這樣,我今天是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