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順路嗎？
顧歡眼神兒挺複雜：“那你們先看吧，其實我不看也行。”
“那怎麽行！”陶蜜急了，拉著顧歡的手，就開始給顧歡詳細地推薦姚一的科幻作品。
顧歡沒料到自己突然被安利了一堆大佬的作品，就聽陶蜜問：“你玩圍脖嗎？”
玩兒去吧——顧歡想到出版社為了方便宣傳，給她弄了個圍脖賬號。
是不是用的她以前在沈城的手機號呢？
“我給你弄一個。”看到顧歡沒說話，陶蜜來了精神，挽起袖子。
顧歡現在的手機號是她搬到S城後新辦的。陶蜜一頓操作，沒多久，顧歡就有了個圍脖。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陶蜜、周承書和顧歡一起低頭玩手機中過去了。
“你們看這個。”陶蜜招呼兩人，指著圍脖上的熱搜榜單第三名說，“劍橋大學數模院錄取了中國一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女。”
顧歡掃了一眼，咳了一聲。
“我正在牛津讀人文碩士，去年在牛津數學係那邊看到一個看起來很小、很陌生的中國女孩，應該是來參加複試的。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個幸運兒被錄取了。”
“怎麽知道她是中國人呢？因為她當時在打電話，說的是中文，還是北方口音。”
照片上是一群學生的合照，遠處角落裏有個穿黑衣服的女孩背影，很模糊，隻能隱約看到她身材高挑，長發飄飄，發梢有點兒卷曲。”
中國網友開始了一場大型的“找人”遊戲，一個省份一個省份地把優秀學生拿出來比對。”
知乎上也冒出一堆匿名用戶，裝模作樣地說自己是那個天才少女的朋友/同學/鄰居。”
一時間，關於天才少女的身份，大家說法不一。”
沒過多久，那個自稱是日不落帝國留學生的帖子火了，這個小妹妹肯定是中國人，北方口音，打電話的時候好像說要去S城呢！
這條評論很快就被網友們頂到熱評第一。
S城？
最近S城好像特別火，小提琴天才江韻就在S城，雛鷹計劃也在S城......雛鷹計劃？
有網友在問‘雛鷹計劃’是什麽？
馬上就有人嘲笑說：“想什麽呢，放著牛津數學係不去，留在中國讀高中？”
那人不服氣地說：“江姥爺上次直播的時候說過，雛鷹班的教學采用全新的教育模式，不以高中教學為基礎。”
有人回複說：“小粉紅別天真了，雛鷹班？嘩眾取寵的權貴班罷了。”
"那個被富翁養著的網紅，被人翻出黑曆史，連底褲都沒了。"
立刻湧來一大群黑粉，像軍隊一樣整齊地在
一片混亂中，網民們開始毫不客氣地對熱搜第二名開火。
"同樣在熱搜上，第二名的那個網紅工地妹妹感到羞愧嗎?被小提琴天才和數學天才夾在中間?"
"哈哈，真的，夾在兩名天才之間的黑料網紅，別人靠真本事，她卻靠炒作，要是我，早就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對工地妹妹喊話!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趕緊把自己的炒作撤掉，別再占用公共資源啦！同樣是十六歲，看看人家隔壁的天才少女!"
已經有人開始搞事情了，點進去一看，點擊量都破十萬了。
雖然不敢拿國家項目說事，但這個小網紅總可以拿來踩一下吧!
在一些人的煽風點火下，新一輪的網絡暴力又開始了。
歐陽晶晶翻出了自己多年沒戴的眼鏡，死死盯著照片上的模糊背影，猶豫不決。
這個背影……難道是容指導嗎?
難怪容指導能得到江家的認可!
原來，她竟然是牛津大學的天才少女!
嗚嗚嗚，果然女人還是要拚事業。
她想了想，弱弱地在帖子上問了句，書妹妹好像?
過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有37214條未讀評論。
她的微博粉絲數也漲到了110342。
難道這就是上了熱搜第二名的效果嗎？
評論區裏，網友們紛紛勸她別再蹭天才少女的熱度了，還說他們已經看穿了網紅的那些把戲，不會輕易上當。
“......不上當你們還回複得這麽起勁！”歐陽晶晶看著新漲的微博粉絲，興奮得直搓手，“黑紅也是紅啊。”
她隻是幫容指導說了句話，結果一大堆容指導的黑粉就追著她罵。
而且這些粉絲都是活躍的哦。
怕啥，早晚容指導會洗白，到時候我就能趁機吸一波粉，抱緊容指導的大腿，這買賣絕對不虧！
歐陽晶晶趕緊發了九宮格自拍，開始認真營業了。
這邊小愛豆努力營業，那邊江韻卻沒心思工作。
因為顧歡的工資卡已經辦好了。
銀行行長畢恭畢敬地把卡遞到他麵前。
“按照您的要求，辦了一張低調的普通卡。”銀行行長笑著說。
江韻試了試，發現這張卡居然還有限額，真夠普通的。
他放心了，想聯係顧歡來取卡。
然後突然想起幾天前剛被拒絕，身上的訂婚緋聞還沒來得及回京城處理。
算了，還是別去惹她生氣了。
江韻又去找陸澤宇了。
陸澤宇跑了一趟，約在上次見麵的咖啡館，見了顧歡一麵。
“這是……工資卡？”顧歡拿著手上的黑卡翻來覆去地看。
陸澤宇猛灌兩口甜味炸彈，神色複雜：“你的工資卡是江韻找人辦的，所以……希望你理解，江韻這家夥，對於普通卡的理解，有點飄忽。”
這話說得真是夠委婉的。
顧歡夾住黑卡：“所以這個卡的透支額度……”
“足夠你在兩國交戰的時候養一個排的雇傭兵，買一批軍火武裝你的雇傭兵，並買下幾架直升機把他們運送到世界各地。”陸澤宇形象地比喻。
顧歡嘴裏的美式咖啡由苦變甜。
啊，有錢人的快樂真是該死地甜美。
顧歡感覺挺好的。
她抿了一口冰美式，眼角餘光瞥見陸澤宇手上的白色智能指環，邊上閃著銀光。
看著挺熟悉的。
陸雋手上也有一個一樣的。
等等，陸雋是陸澤宇的妹妹對吧？
那陸澤宇肯定知道我是實驗的學生，不用我再提了。
顧歡放心地把冰美式喝了個精光。
出了咖啡館，陸澤宇問她：“你要去哪兒，我送你一段？”
“我要帶我的貓去做體檢。”顧歡把寵物醫院的地址發給陸澤宇，“你順路嗎？”
“走吧。”陸澤宇邊開車邊好奇地問，“你們養貓的每年都得做體檢嗎？”
“我的貓年紀大了。”顧歡解釋，“已經十八歲了。”
“哇，真長壽，比你還大兩歲呢。”陸澤宇握著方向盤笑了，“你得叫它貓大哥了。”
陸澤宇把車停在路邊等著，顧歡很快就拎著個航空箱過來了。
一隻黑白花色的起司貓喵喵叫著跳上了後座。
"真可愛。"陸澤宇心裏癢癢的，有點想給陸雋也送一隻，就問："貴嗎?"
"不是買的，是顧榕……是我媽媽收養的流浪貓。"顧歡的眼神變得有點遙遠。
十八年前的某一天，顧榕跑到她麵前，開心地抱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她看："11x，你看，我撿了一隻小貓!"
她已經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麽，但這隻貓咪陪伴著顧榕從天真走向婚姻，又從婚姻走向死亡，最後又陪在她的身邊。
把貓送到寵物醫院後，顧歡跟陸澤宇告別，回了學校。